你...
還有我們!
當時間在這一刻被永遠定格於此,一圈又一圈,一瞬接一瞬,直至所有的人都在蓉月的注視下漸漸消散...
直至蓉湘的身影開始變得淡去,從腳到膝,從腰到頸...
蓉湘:“妹妹...我們...都在...”
她們...
這些被蓉月早已銘刻於心底的她們,就如被時間所風化了一般,在她的注視下淪為了腦海裡的一抹記憶。
哪怕這些記憶本就傷痕累累,可對於她來講,對於現階段的她來說,這些過往的傷痕,又何嘗不是崢嶸的曾經呢?
他們說...
他們都在...
一直都在...
後脊的裂解又能如何?
自我的崩塌又能怎樣?
隻要他們都還在,那麼對於她來說,就足夠了!
......
(雙目怒睜...)
蓉月(拚):“啊...啊...啊...啊...”
說實在的,若不是此刻還能聽見她的怒吼,就她現在的這個模樣,還有誰敢認她?
血...
徹頭徹尾的一個從血泊裡爬出來的家夥!
她的陣法,正在瘋狂地吮吸著她的炁血,從最初隻是眉心的一處,到眼下出現在她身上的無數出血點。
然而即便是這樣,即便她就快被這個狗屁的通魂神術給吸死了,可她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她依舊是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法訣,不讓心底的這口氣散掉!
至於她此時的目光,更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吱...吱...吱...)
正所謂事情的本質其實就是利弊,此刻的蓉月雖看起來是為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她所換回的成績,也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若沒有她的話...
若不是她通過獻祭著自己的生命力,進而從那扇石門裡召喚出了這頭龐然大物,說實在的,就眼前的這台萬機衛,她們這群人當真是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寧一述?
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就更彆說是彆的人了。
(嘭...嘭...)
當這兩聲悶響出現...
竟是那頭人形獸所發出的聲響,而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聲響,是因為他竟選擇了用自己的雙手,將萬機衛手臂上的那兩柄鋒利手刃給直接扣住。
就如世上最厲害的鷹爪功大師,整個動作無比乾脆!
與此同時...
秦煜(大吼):“抓緊時間找它的弱點!”
看著蓉月都已如此拚命了,作為她的傾慕者,作為這支隊伍名義上的頭兒,秦煜又豈能穩坐釣魚台呢?
他坐不住的,因為他屁股下麵的墊子,是燙的!
也正因這樣,才能看到,那個渾身冒著黑色火焰的家夥,就如同一隻巨大的耗子,不斷地遊離在這台萬機衛的身上,時而出現在腰間,時而又攀爬於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