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在尋找這台萬機衛的弱點。
作為一位靈魂穿越過來的家夥,即便他的上一輩子,就隻是一個躲在城農村出租屋裡的廢物,可作為一名正兒八經備戰考公的大學生,該懂的知識,他大多都能知曉一些的。
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機器的核心是什麼?
是操縱...
是傳感...
是連接...
而秦煜此刻要做的,便是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到操縱這台萬機衛的核心傳感器,他要摧毀這個傳感器,進而讓這台萬機衛徹底報廢。
畢竟對於他來講,眼前的這台大家夥,就隻是個個頭稍微大了些的鐵疙瘩罷了!
和秦煜的反應不同,劉熠的反應,就非常符合他的人設。
粗中有細,但其腦袋裡百分之八十的占比,卻還是粗人一個!
隨手從地上抱起一塊和他的個頭相差無幾的碎石板,然後就這麼一邊扯著嗓子咆哮,一邊抱著石板朝著萬機衛的膝蓋衝了出去。
莽...
真得是莽啊!
也難怪,這一頓叮叮當當的聲響,愣是連萬機衛身上的漆都沒刮下來,也不曉得他興奮個啥勁兒了。
相較於劉熠的莽撞,他的這位未婚妻蘭汐,她的表現就非常的穩重了。
隻見她先是衝到俞江的身旁,待看了眼俞江的狀態之後,這才選擇將躺在地上的俞江一把抱起,並儘可能地確保接下來的戰鬥不會波及到懷裡的人。
待她衝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之後,她這才將懷裡的俞江給小心地放回到地上。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蘭汐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是讓自己重新投入到對付萬機衛的戰鬥之中。
而她之所以會疲憊,是因為她身上的傷,可沒有好利索呢,畢竟她身上的這些傷,可都拜蔣艮所賜,更確切地講,是拜蔣艮身邊的那台青銅戰偶所賜!
說真的,要不是為了她這位不太靠譜的未來夫君,她大可不必被牽連進這些煩人的事情裡,老老實實地待在九陽山上當個少宗主夫人,這不香嗎?
非得不聽勸,非得要執拗地下山來尋夫...
夫是尋見了,可對於她來講,也正式地將她拖進了泥潭之中。
被劉熠這個家夥,拖進了光與影的末日預言之中!
至於尉遲琉璃這個妮子...
有一說一,即便此刻的她早已選擇了出手,可她對於蓉月的那份敵視,並沒有因為萬機衛的出現而變淡,甚至於當蓉月使出如此邪門兒的一個術法之後,她看向蓉月的那個眼神,除了以往的警惕之外,彼時更新增了一抹的懷疑。
隻因那扇被蓉月所喚出的石門,她曾模糊的看見過。
那還是在黑潮剛爆發的那會兒,或許孟軻壓根兒就不會相信,他親手劈向尉遲琉璃後脖頸的那記手術刀,並沒有真得劈昏她,以至於當慕容問心帶著她一路逃離的時候,她在迷糊之中,竟無意間瞥見了鱗波洞的驚天一眸。
那是...
尉遲無情一劍刺穿了蓉湘的瞬間...
而在這位閣老的背後,一扇石門瞬間出現,甚至可以說,它的出現是那樣的沒有征兆。
同樣的石門...
同樣從石門裡鑽出的藍色手臂...
唯一的不同在於,在尉遲琉璃的記憶裡,她所看見的那條手臂,手臂上纏滿了巨大佛珠,以及更為繁瑣的密紋繃條...
那時候的她,雖然還不到八歲,可是女孩兒的心思本就早熟,即便當時的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時而真事兒假的虛幻之中,可是有一點她還是能分辨得出的,那就是那扇突然出現在老祖宗後背處的石門,一定不是個好東西。
同樣的道理...
(眼神一撇...)
借著閃躲的間隙,尉遲琉璃(燭姬)看向蓉月的那抹目光,宛若在看一個將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