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結束,還是臨近新的苦難?
沒人清楚,也沒人想繼續去探討這個無聊的偽命題,能活著已然不易了。
為何不多留些體力去好好地喘上一口氣呢?
(狼狽地抬頭望著秦煜...)
看著眼前的劉熠,看著被蘭汐的箭給炸得宛若豬頭的他,那腫成了兩塊老婆餅的眼睛,著實是有些過於滑稽了,再加上他此時那頂徹底被炸散的發型,就算是秦煜,也不禁被他的這副狼狽造型給逗笑了。
直至這二位徹底繃不住了笑意...
秦煜(慘然失笑):“哈...哈...哈...”
劉熠(皺眉回懟):“笑你大爺啊笑...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多少...傻(自動消音)...哈...哈...哈...”
其實從這裡也不難看出,秦煜和劉熠的關係,已經完全超脫了普通夥伴的那種關係,他們二人的關係,更像戰友,像那種無話不談的生死之交。
現在再回頭看,細說他們二人這一路走來的經曆,就更能印證這一點了。
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為了湯小玉的事而大鬨嶺川府,一起在嶺川見證了血祭末日,為了尋找黑潮的真相,更是不惜以命相伴,攜手踏進了這座玉林山中。
說真的,就這份情誼,放眼這個世道,還能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呢?
即便在最初的時候,秦煜還因劉熠調戲了尉遲琉璃而爆錘了他一頓,但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還提它作甚?
對於那件事兒,人家尉遲琉璃都不介意了,他秦煜還介意個啥呢?
畢竟在惠春的時候,蘭汐是如何管教劉熠的,可都被秦煜等人給看在了眼裡的。
所以咯...
人賤自有天收,這話還真不是空穴來風的,那都是有曆史依據在的。
而一旁的尉遲琉璃,也逐漸地褪去了燭姬的痕跡,隨著她側額頭處的異鬼麵具緩緩彌散,她身上所垂下的那些白色飄帶,也與之一並慢慢消散,直到將她本來所穿的青色素衣給映了出來。
渾身上下,皆是傷痕,雖不致命,卻也讓人看得直皺眉頭。
尉遲琉璃(嘶啞):“老秦...我...”
隻是這話音未落,一股極其磅礴的吸力,是頓時出現,還不等秦煜他們為之反應過來,他們幾人就紛紛被這股吸力給吸去了更為深邃的黑暗之中。
與之一並被這股吸力給撕扯著的,還有他們...
背著秦子澈的司徒茵,以及被狼血小隊給教做人的趙染眾人。
至於他們所去的地方...
萬機神宮,控製心房!
因為,束縛在馬鶯鶯身上的最後一根命運枷鎖,斷了!
就這麼被她給生生扯斷了!
(深淵的怒嚎...)
當所有人都被這股莫名的引力給牽引至了這裡,說實在的,就連趙染也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雖貴為天下第一,也自詡見過太多的不可能,可像此時此刻的這般強而有力的命運指引,說真的,他也是頭一次見。
所以他此刻的反應,和其餘幾人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不同。
以至於當他也被這股力道給牽扯其中的時候,他在第一時間便運炁護體,以確保自己的身體不被這股引力給直接撕碎。
但其餘的那幾個,可就沒有他的這般見識了。
在不斷地指引之下,旋轉再旋轉,直至徹底轉得天不是天,地不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