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上的火把逐漸沒了火光,唯一的那道光,也已湮然。
就隻給他留下來最後的那抹...
所謂的信仰!
希望?
在這裡...
沒有希望!
在這裡...
沒有信仰!
在這裡...
隻有...
她!
冥冥之音:“跪下...”
(雙眼開始不斷地向上翻著...)
也許彼時的他,還想再去抵抗,可是他又豈會曉得,在這個棋局之中,他從來都不是那個持子之人,甚至於,他連成為棄子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她需要他去做的事,他早已順從。
冥冥之音:“念出她...接受她...迎接她...”
南宮戰(徹底崩潰):“乾元初歸...拜歸爻三...爻三玄炁其門...為首門開...”
直至緊閉著的石門,緩緩被抬起...
(轟隆隆...)
那一聲的沉悶,就好似山體的壓抑怒吼一樣,如若此刻的他能夠聽得懂山的語言...
馬鶯鶯:“欣兒...門...”
也許馬鶯鶯本想說門開了,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一根異常黝暗的觸須,竟順著抬起的縫,是瞬間纏在了她的腳脖子上,然後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眨眼睛人就被這根觸須給直接拖了進去。
甚至可以說,這前後也不過一秒而已...
而南宮戰?
南宮戰(神色恍惚):“乾元初歸...拜歸爻三...爻三玄炁其門...為首門開...”
他依舊在用自己的血,開啟著命運的門!
羅飛(發現異樣):“小心身後!”
火焰的刀?
在深淵的麵前,哪怕是九天之上的神火,又有何懼呢?
當又一根觸須從門的那一端所探出了頭,而後...
羅飛(震驚):“我艸...”
話音未落,羅飛就如馬鶯鶯一般,被徹底拽到了門的後麵去了。
饕蛭群還在不斷地朝著石橋的方向壓製著,不斷地將餘下的人壓縮至一個點上。
而那藏身於黑暗裡的咀嚼聲,正在瘋狂地啃噬著每個人的神經,它們好似就在眼前,又好似離得很遠。
這種忽近忽遠的錯感,讓每個人都覺得恍惚,都覺得不真實。
可這一聲聲的嚼骨啃肉的聲響,卻又是那麼的真實,甚至真實到,哪怕隻是最細微的聲響,都足以讓所有的人頭皮發麻兩腳發軟。
所以她們不明白,在這裡,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當青色的華光就這麼在錢欣的腳下大放異彩,當漫天的神火對準了岩壁上攀著的饕蛭...
隻是,又能怎樣?
那根熟悉的觸須,還不是從門後探了出來,然後在錢欣的無力嘶吼中,將她瞬間拖入地獄。
狼血小隊...
神印閣不可一世的狼血小隊...
連一扇石門都擋不住...
還真是...
諷刺啊!
這群自詡為救世主的家夥們,還真是可憐呢!
直到饕蛭群已然衝到了南宮戰的身後...
直到那扇古老的石門終於被徹底抬起...
直到他的那聲呼喚終於沒了聲音...
南宮戰(癲狂的崇拜):“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