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隻是跪在那顆山之心的麵前,就如這世上最為虔誠的教徒。
而那些刺穿了她身體的鎖鏈,皆以斷了,就這麼安靜地躺在地上,躺在這座本應隻有死寂的古老之地。
馬鶯鶯...
這位了不起的女子...
她就這麼安靜地跪在那裡,微微仰著腦袋,好似在專注地等待著什麼一樣。
在她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到絲毫有關深淵的痕跡,甚至於彼時的她,都還保持著十四年前的模樣,就好像這些年流逝的時光,在她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駐留過。
所以說...
誰在演,誰在痛,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趙染、洛無憂、司徒茵、諸葛琳...
秦煜、蓉月、俞江、尉遲琉璃、劉熠、蘭汐...
秦子澈、橫芯...
甚至於,是她,是她,以及他...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是古伊娜爾·阿提雅!
這個女人,此時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馬鶯鶯的身後,一直都保持著一份沉默,哪怕她刻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眾人,但她也就隻是看一看而已。
至於她看向眾人的那道目光,複雜且深邃。
直至這一刻的她,或許才對得起那個名諱。
草原上不落的啟明星...
說實在的,還真是...諷刺啊...
蔣艮:“事...我都依照你的意思做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它在哪裡?”
是蔣艮...
竟是他!
隻不過這時的古伊娜爾·阿提雅,其注意力根本就沒有放在蔣艮的身上,她依舊是將自己的目光遊離在所有人的身上,看看這,又看看那...
直到她最後所看向的人,也不是他。
而是她...
這位曾經的神印閣十印。
古伊娜爾·阿提雅:“世人隻知你的故事,可他們又豈會知道,這十四年來,你所遭受到的那些苦楚?”
腈:“先生...在...問...你話...”
隻是還不等她把話講完,蔣艮身後的那尊戰偶腈,就已經將手臂上鋒利的刀,是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了。
那冰冷的刀...
還真是唬人呢...
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讓她挪動自己的目光,她依舊心痛得看著眼前的馬鶯鶯。
蔣艮:“我來這裡,隻為了尋求知識。”
古伊娜爾·阿提雅(淡然):“我知道...若不是為了知識,我又怎會帶你下來?”
蔣艮本想再說兩句,可是...
(緩緩看向蔣艮...)
不知為何,古伊娜爾·阿提雅的目光,竟如九天之上最璀璨的那顆星辰一般,而她就這麼安靜地注視著蔣艮,言語之中已再無人性可言。
古伊娜爾·阿提雅:“隻是將軍,這份知識的代價...”
寂靜...
古伊娜爾·阿提雅:“你承受不住...”
當幽紫色的深淵菌毯突然浮現於她的腳下,然後以迅捷之勢,瞬間占據控製心室裡的全部地方。
而數根如碗口般粗細的觸須,就這麼突然纏上了蔣艮。
這些深淵的觸須用身體將蔣艮與腈強行分開,然後不等腈有所動作,就率先掀翻了蔣艮身下的那輛青銅車,讓車上的他一頭栽進了身下不斷蠕動的深淵菌毯之上。
至於護著他安全的腈,則早已被深淵的觸須給裹成了粽子,任憑它如何反饋,都已無濟於事了。
(細微的觸須不斷地刺進蔣艮的皮膚...)
蔣艮(不解):“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