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一處小橋流水,尋一處靜詣平常。
或許對於她來講,心裡唯一的念想,便是如此吧。
可以完全放置的疲憊,可以完全舍棄的繁雜。
不用再看世俗的嘴臉,也不必在乎庸人的目光。
隻可惜啊,尋了一路,回頭這才發現,心裡的那片故土,為何愈發遙遠。
想要朝回走去,卻發現腳下早已沒了路。
那麵懸崖...
就在身前!
馬鶯鶯(完全迷失):“啊...啊...啊..”
如果當年的她,沒有那般的貪心的話,她又豈能被困於此呢?
那枚黑色的石頭,仿若擁有著最為致命的魔力一樣,讓她欲罷不能,讓她不能割舍。
其實馬鶯鶯從來都不是一個好大喜功的人,甚至可以說,她和錢欣的性子,是整個神印閣最淡定的兩個人,怕是世界都陷入了末日的恐慌之中,她們兩個也不會表現得慌裡慌張。
可不知為何,自打她們跟著南宮戰進了這座萬機神宮,她們或多或少都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尤其是當她們被黏糊的觸須給拽進來這座控製心室...
那種變化,愈加明顯。
虛妄之徑?
嗬嗬...
還真是諷刺的好笑啊!
除了彼此的傷害之外,哪有什麼虛假的幻境啊!
或許所謂的幻境,不過是她們為自己的瘋狂行徑而尋得的一個借口罷了。
了不起的狼血小隊?
在深淵的蠱惑之下,又有誰能堅持的下來?
所以...
這座偉大的山之心,它從來都沒有主動傷害過誰,可即便是這樣,它所見過的血,從古至今從未斷過。
於是乎,在莉莉絲·奎因的震驚的注視之下,那些好不容易苟活下來的人們,全都瘋了!
就為了那顆破石頭?
黑石...
馬鶯鶯的劍,無差彆地開始朝著彆人揮去,錢欣的術法更是跟不要錢似得,是一招接著一招。
至於羅飛、洛凝他們,更是朝著自己的兄弟不斷舞著手裡的刀,揮著手裡的劍。
他們就這樣沉溺於自我的虛假之中,然後對著所謂的夥伴痛下殺手,毫不憐憫!
什麼是真相?
這...
便是真相!
而這個真相,莉莉絲·奎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或許,深淵的確存在,可也僅僅隻是存在,畢竟和它相比,她們每個人心底的惡,更能傷人,更加致命。
畢竟深淵的炁息,並不能真得傷到她們。
可彼此手中的劍,卻能砍去甲胄,能刺穿血肉,能啜血嚼骨。
這種傷,是實打實的...
所以,深淵從來都沒有殺死過她們,甚至從來都沒有改寫過她們的命運,對於整件事來講,深淵從來都隻是一個安靜的旁觀者,就藏身於每個人的眼底,靜靜地觀察著殺戮所帶來的那份絕美。
沒有所謂的低語...
更不存在所謂的沉淪...
唯一所能看見的,隻有欲望!
那抹早已不予以藏身的欲望!
隻因她們每個人,皆成為了那枚黑石的囚徒,成為了被命運所既定的凝視者。
當她們選擇凝視深淵,殊不知早從她們做出這個決定開始,命運的腳鐐,便已然鎖住了每一個人。
掙脫?
對不起...
這份鐐銬,掙脫不掉的!
而現在,十四年前的故事,在十四年後的今天,又再次上演了。
同樣的是為了那顆黑色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