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明白的...
隻是...
......
透著尚未閉合的門縫,院子裡的她,就這麼安靜地注視著那裡,哪怕那盞新茶,早已飄進了一葉枯葉。
橫芯...
你這又是何必呢?
一個本應享有青蔥芳華的女孩兒,為何要死守著秦子澈呢?
死守著這個完全不可能給你帶去幸福的人呢?
而且你明明知道,你明明什麼都知道的。
那個女人的名字...
從未真正地消失過的。
到底是你放不下?
還是他放不下?
(一聲哀歎...)
聽著這一聲的哀歎,橫芯立馬扭過頭去,這才發現,不知從何時起,芙蓉竟站在了她的身後,而整個過程,她是一絲都未感覺到。
至於這一聲的哀歎,正是芙蓉所發出的。
橫芯(急忙起身):“師父...”
原來她已經徹底成為了芙蓉的弟子...
芙蓉(心酸):“投軍這麼大的事,你為何不跟我商量?”
橫芯(淡淡一笑):“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更何況眼下的戰況,對南楚本就不利,難道師父您覺得芯兒的選擇不對嗎?”
芙蓉:“可你不同!”
橫芯:“和那些為國投軍的人們相比,芯兒並不覺得自己和他們有何不同,大家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一個腦袋的,師父您說是不是呢...”
不等芙蓉開口,橫芯便一把拽住了芙蓉的雙手。
橫芯:“他們能去,芯兒為何就不能?南楚是他們的家,同樣也是我的,此次投軍,芯兒心意已決,師父您就莫再勸了。”
芙蓉:“你怎麼彆的沒遺傳,你爹這個倔牛脾氣倒是遺傳了下來?”
橫芯(微笑):“所以我是他親生的呀!”
芙蓉(生氣):“我不管,彆人是否投軍,那是彆人的事兒,但我不允許你去,打仗本就是男人的事,你一個女孩兒家的,你瞎摻和個啥?”
橫芯(不解):“可是...師父是您教我的啊...”
芙蓉:“我教你啥了?”
橫芯:“誰說女子不如男啊...”
芙蓉:“你把這事兒忘了行不行,我不管你咋說,關於你投軍這事兒,我不同意!”
橫芯:“師父...”
芙蓉(冷漠):“...”
橫芯(兩眼提溜一轉):“師父...”
芙蓉:“門兒都沒有...”
(心生一計...)
橫芯:“娘親?”
芙蓉(驚愕):“你...”
其實橫芯的這句娘親,叫得並不突兀,因為她打小就沒有父母,她爹早在她娘臨盆前幾個月就不在了,而她娘也在生下她不久後便撒手人寰了。
可以說橫芯這個妮子,當真就是芙蓉一個人親手拉扯大的,所以對於她來講,這一句的娘親,絕對合適。
也難怪芙蓉在聽到橫芯的這聲輕喚之後,她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無比。
芙蓉:“你...我不同意!”
用力拂手,然後直接轉過身去。
隻是那微顫的肩頭,暴露了她的內心。
橫芯:“娘...”
芙蓉(哽咽):“芯兒...不是為師不支持你,為師隻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這天下大了,大到不是所有的事,都會圍繞著你的,你...明白嗎...”
橫芯:“我...”
芙蓉(哽咽):“投軍一事...我自會跟葉功名去談,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