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便代為師問一問吧。”
葉靈煌退出正殿,師父無心之言,她不會過分放在心上。
再次來到小院,陳玄已經下榻活動。
由於沒有靈石補充靈氣,現在體內空蕩蕩的,他盤坐在院中,嘗試吐納天地間靈氣。
“不用白費精力了,天地之氣任你吸收一天一夜,也湊不足一絲。”葉靈煌進院,就瞧見陳玄的姿勢。
“師姐,閒來無事就打坐一會兒,反正下個月也近了,能吸收則吸收。”陳玄站起身,說道。
“師父近期要外出,拍些其他宗門的勝景,所以需要帶手機前往,師父托我來問問。”葉靈煌看著他,道。
還不知道師父要去多長時間,手機完全交付給她出遠門,他確實有點擔心。
以師父的實力,除非元嬰修士出手,不然應該沒什麼問題。
“隻是要告訴師父,千萬不能在人前使用。我隻此一部。”陳玄道。
葉靈煌沒想到陳玄答應的如此快,“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倒也不必顧及太多,畢竟是你珍貴之物,師父外出,還不知何時能回來。”
經過他們這段時間高強度使用,電量已經下到五十了。
“手機的電量擺在那,這一點需要提醒一下,沒電就徹底沒法用了。”陳玄道。
葉靈煌會意,和陳玄閒聊幾句,匆匆離開。
他還不知道師父的自拍已經刪除了,不然他一定後悔萬分。
繼續在院中盤坐,他鉚足勁的吐納,果真如葉靈煌所言,汲取不到一絲。
真是怪了,究竟是什麼樣的異變,能把靈氣耗成仿佛一口枯井,一滴水也榨不出來。
持續了一個時辰,陳玄渾身是汗,罷了罷了,真是白費功夫。
取出打製的木杆槍,不如先舞一套槍法。
陳玄第一次正兒八經地上手兵器,感受還是不一樣的。
從最基礎的紮、拿、攔、挑四綱入手,陳玄在摸索中慢慢適應槍法的身形步法。
由此變入了神,幾乎忘了時間。
“老夫記得陳丹青以筆法入道,怎麼今日更改了自身道統?”
突兀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陳玄的練習。
“宗主,大道殊途同歸,筆法還是槍法,又有什麼分彆?”陳玄擦去額頭的汗,宗主的問話也不知宗內其他人是如何接的。
“非也,縱然殊途同歸,但是未到那一步,終究還是有分彆的。”陳元山搖搖頭,“不知陳丹青方才吐納時,是否察覺到靈氣之中有一股枷鎖。”
陳玄想起方才臉都快憋紅了,“或許吧,此處放逐之地,也不知被哪位大能設法禁錮,才造成如今這般結果。”
陳元山麵露悲色,“修士一途,終至末路,不知陳丹青後續是否有應對之法?且拿與我一觀?”
陳玄嘴角一抽,合著小說看完了,來催更的。
“妙筆真言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獲得,我此番有大感悟,需一周時間,約莫能有兩卷內容。”陳玄說道。
陳元山麵色一喜,“甚好甚好!老夫在縹緲峰靜候佳音。”
說罷,化作一道雷光,轟隆間消失遠遁。
陳玄神色驟變。
這才是修士啊!
他內心激動,險些就要喊出來。
身形如雷霆,呼嘯一聲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