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高詩衣一鬨,各峰又傳開了陳玄的作畫功夫。
陽峰的廚藝展露已經讓人叫絕,現在又多了一項,加上原有的寫書,這位陳師弟,會的未免有些多了。
若是音律也有所得,眾弟子不敢想那個場麵,三位長老加上宗主為一位弟子爭吵。
陳玄與葉靈煌小敘片刻,四幅畫還得繼續送。
高詩衣沒有再糾結選哪一幅,選了就手近的一幅。
陳玄帶著三卷畫,先來到主峰。
“宗主,弟子陳玄來送畫了。”陳玄看著空蕩蕩的正殿,大聲道。
“陳師弟,不要喧嘩,宗主正在打坐。”一位師兄走出來,製止陳玄的高聲喊叫。
“師兄,三長老命我給各峰送一幅畫,不知宗主需要打坐多長時間?”陳玄問道。
“差不多還要兩個時辰。”
“那我晚些再來。”陳玄轉向陽峰。
沒去找盧嶽,直奔灶房,找張紹。
“張師兄,送好東西來了。”陳玄指了指懷中的畫卷。
“事情我都聽說了,你還真是啥都會啊,”張紹笑著接過一卷,“還要去找四長老吧,你要是連音律都精通,那我真服你了。”
“張師兄說笑了,音律我是真不會。”陳玄撓撓頭,讓他用手機放放歌,倒是沒問題,本地存了不少。
要他自己譜曲填詞,那還是算了。
張紹僅是隨口一說,自然也不信陳玄會音律。
“隻是縹辰峰我不熟悉,師兄,灶房現在可有辰峰的弟子?”陳玄問道。
“師弟隻管去,辰峰沒什麼講究。”張紹道。
看他說的篤定,陳玄貼上飛行符,前往縹辰峰。
第一次來,遠遠確實能聽見曲聲,簫笛箏琴,音色相和,頗為悅耳。
陳玄在峰外聽了一會兒才落下身形。
“這位師兄,我是月峰陳玄,按三長老吩咐,來送畫。”陳玄攔下一位師兄,說道,
那人聽到陳玄二字,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會書會畫,也能庖廚,可通音律?”
陳玄搖頭,“不懂。”
那人有點失望,“隨我來吧。”
一進殿,仿佛進了一個樂團演播室。
許多弟子都按照樂器劃分區域,麵前都擺著譜子,似乎正在演奏。
“弟子陳玄,拜見四長老。”陳玄施了一禮。
正殿最深處,站著一位俊秀男子,正閉目哼著曲子,聽到陳玄的話,說道:“留下畫卷就好,不要打擾我們。”
陳玄將畫卷交給帶路的弟子,正要告辭離開。
泰皓突然睜開眼,說道:“殿中樂器,可有你精通的?”
“四長老,弟子是個不懂音律。”陳玄道。
“琴棋書畫,隻懂書畫?”泰皓溫和說道。
陳玄其實想說,書也不懂,隻是寫寫內容,遠遠不是書法,頂多是畫還算得上懂一點。
“是我強人所難了,你若是通音律,或許能成為一樁美談。”泰皓笑著搖搖頭。
一峰弟子,吃遍全宗。
傳出去也是一件妙事。
陳玄笑著拱拱手,離開辰峰。
忙活這一陣,該去領靈石了。
龐傲因為蕭衡前一陣的查崗,不敢再犯舊事,對於風俗畫冊,在陳玄麵前也沒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