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詩衣臉色微變,蕭衡怎麼如此心急?
幾位長老和宗主神色都有些不快。
“大長老,莫非他二人有些過節?”盧嶽問道。
“二長老如此說就嚴重了,同門之間,有些切磋的心思,實屬正常。”高詩衣解釋道。
沈淩仙看了一眼高詩衣,並未作聲。
陳玄大步上前,背後長槍猛地一震,衝天而起穩穩接住。
手握長槍,氣勢如虹。
眾弟子紛紛讓出一條寬闊的走道,陳玄並未扯下布條。
躍上擂台,二人四目相對。
蕭衡手中飛劍乃是靈寶,但是比鬥是不允許動用靈寶威能,此刻劍身寒光閃閃。
陳玄緊了緊槍杆,沉重的槍刃下壓貼地,粗圓的槍杆貼著自己的後背,整體構成三角態勢。
有他們兩人的比鬥,一位是雲峰大師兄,一位是月峰後起之秀,這種碰撞平日裡可不常見。
導致其他的擂台暫時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一場比試上。
“若是準備好,可以開始了。”記錄的弟子說道。
誰都沒有先動,在醞釀氣勢。
上台的陳玄,氣勢不若蕭衡,加上鳴雷槍的厚重,整體給人浸淫槍法多年的老辣之感。
蕭衡手中突然發出一道劍鳴,劍身一顫,“師弟,小心了。”
身形猛地彈出,飛劍如離弦之箭,破空而來。
陳玄不慌不忙,一腳側踢起槍刃,迅速一個回環,砰的一聲,兩件兵器激烈碰撞,炸出刺目的火花。
“好家夥,一上來就這麼帶感。”
“依我看,陳師弟懸了,槍法才練了幾個月能行?”
“蠢貨,你也不看看那是什麼兵器,何況功夫這東西看天賦,沒出結果前,誰也說不好。”
“長兵打短兵,怎麼看都是長兵贏。”
台上打的熱鬨,台下討論的同樣熱鬨。
劍身如梭,飄逸靈動,目光幾乎都要跟不上,奇快無比。蕭衡進入狀態之後,攻勢愈加凶猛,陳玄一時間處於防禦狀態,被壓著無法突破進攻。
葉靈煌見狀感到一絲不妙,長兵如果被短兵貼身,沒有常年的對戰經驗,是難以處理的。
陳玄幾乎是閉關造車,從沒有與人正式切磋過,眼下就吃了大虧。
陳玄節節敗退,額頭已經滲出細汗,但是他保持著氣息不亂。
縱然蕭衡攻勢迅猛,但他一直在觀察他招式之間的銜接,隻要抓住這短暫的間隙,就能破局。
蕭衡越打反而是越驚,外人看起來,自己是壓著陳玄打,但是目前為止竟沒有取到一絲好處。
五塊方布還一塊都沒刺破。
他敏銳捕捉到陳玄的意圖,於是故意賣了一處破綻,陳玄看準時機,鳴雷槍呼嘯而來。
空氣中爆鳴聲不斷。
蕭衡下腰躲過橫掃,目標明確的迅速刺破陳玄大腿上的方布,就立刻後撤,不給陳玄追擊的機會。
“陳玄扣四分。”記錄的弟子高聲道。
陳玄下壓身形,絲毫不在意大腿上已經破損了一塊方布。
蕭衡也沒有扣除對方分數的輕鬆之感。
他預感到接下來會有一波猛烈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