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正式回禮。
“我知你體修不用凶血,特備千年靈藥,以助鍛體。”
在宮心竹示意下,玉清宗弟子端出靈藥。
解開藥封,充沛藥力猶如靈氣一般四散。
“此物太過貴重。”陳玄麵色一驚,平日用藥草,甲子年、百年已是上品,千年可遇不可求。
“陳玄,既是宮宗主一番心意,你且收下,於你體修突破有益處。”孟然見他有心推辭,便直言勸說。
東西都拿了出來,藥封也解了,拒絕未免讓人難堪了。
“陳玄恭敬不如從命。”
“這是好東西啊,你不想要,就給我吞了吧。”小黑激動的聲音傳來。
“你不是上古之上的存在?也能看上千年之物。”陳玄譏諷一句。
“誰能想到你窮的叮當響,除了一堆靈石,天材地寶屁都沒有,難得有一株入眼的,你還想推辭。”小黑沒好氣道。
“陳玄,歡迎日後來玉清宗作客。此間事了,我們不多叨擾。”宮心竹言罷,玉清宗一行人紛紛離座。
“他還是安分待在宗內吧,玲瓏冰森的人盯得可是緊得很。”翁凝荷目露凶光,看著陳玄。
宮心竹微微一笑,傳聞九長老傾心陳玄,如今看果然不假。
“小九,不要胡言。”幽蘭瞪了她一眼。
孟然一眾送她們至山門。
“宮宗主,關於四教三立,我已約了流雲宗,此事需有預警。”
“孟宗主放心,幻魂之亂,三宗皆受其罪,玉清宗上下對他們早有防範。告辭,不必遠送。”
幻魂教苟且,四教反而愈發想站到台麵上。霧隱教巫驍是個人物,此次四教搬遷,必是他牽頭。
還有陰傀玄冥的孫輩聯姻,也是不小的事情。
孟然眯起眼,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正殿內,就剩下陳玄和翁凝荷兩人。
眼瞅情形不對,他轉身就跑,翁凝荷豈能放過他。
靈氣為練,鎖定八方,陳玄遁無可遁,直接被捆住。
“剛才看美人看得可儘興?”
“上次見宮宗主被亂魂術控製,如今見她傷勢痊愈,心中生慰,在你眼中就成了登徒子的行為?”陳玄反駁道。
“還敢狡辯!”翁凝荷氣惱無比,“小黑小白,給我撞他。”
“大殿之上,豈能胡作非為?要打情罵俏,就去劍首峰。”幽蘭不放心她,折返回來,果真瞧見兩人鬨了起來。
“多謝四長老解圍。”陳玄哭笑不得。
“你們呐,一回來就鬨騰。跟在宗主身邊也好,專注修行,以你天資早日買入坐府,天陸之上皆可去得了。”幽蘭看好陳玄,隻要在宗內修行,絕不會出差錯。回到
回到劍首峰,陳玄有些感慨,又要換地方了。
蒼月洞原本大長老待的地方,換成了陳玄。
感悟《正氣經》氣身,得虧他想得出來。
眼下勢頭正盛,深修器法才是最好的。
眾人散後,梁河越想越不痛快,堵下錢鬆,拽去八峰小飲幾杯。
“多好的煉器苗子,你站出來添什麼亂?他原來八峰,我直接選為親傳,煉器一道知無不言。”梁河飲了兩杯,臉就紅了。
錢鬆搖晃著酒盞,“關鍵不在我,陳玄究竟怎麼想?他未必不想學丹器,誠如宗主所言,先天道體,同修又有何難?
煉製一器成,心轉《正氣經》,想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梁河長歎一聲,“但願他會回心轉意。”
“你怎麼突然要深研《正氣經》?當真是為氣身?”翁凝荷跟著去了劍首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