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揚瞧著恐怖氣息的黑狐虛影,心中一凜,身上立刻爆出狂躁之氣,手中長劍也幻化成斬馬長刀。
他躍下馬背,來到陳玄身旁,低聲道:“王爺,黑狐宗的武聖不可小覷,他們的武學走的都是陰險的路子。”
麵具臉自然聽到應揚的話,冷聲道:“武者之間,勝負為上,手段何來陰險光明之分?”
說罷,那頭巨大的黑狐虛影長嘯一聲,擾亂氣機,那一千名禁軍將士何曾遭得住這聲嘶吼,隻覺風聲如針,紮入耳中,痛苦之聲瞬間響徹雲霄。
應揚寒著臉,揮著斬馬長刀就衝了上去。
麵具臉不為所動,他的目的是陳玄。
從虛影中分化出一隻黑狐將應揚拍至另一邊,將戰場分割。
於是,兩邊的人都失去了戰力,應揚被單獨牽製,現在還是一對一。
陳玄微微一笑:“看來你很有自信。”
麵具臉有些錯愕,這話應該自己說才對。
“哼,但願片刻之後你還能這麼平靜!”
又一聲嘶吼,黑狐虛影散入地麵,以無法捕捉的軌跡遊動,長出道道地刺。
麵具臉則在地刺出現的一刹,身影已至。
手上戴著類似狐爪的短兵,散著黑氣,毋庸置疑必然帶毒。
陳玄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在周旋之間施展手段。
他的身影確實快,不過都是以來黑狐地刺,二者合一。
應揚被那頭黑狐纏住,分身乏術,隻能高聲傳話,讓陳玄多加小心。
就用黑狐宗來試試自己雷係武學的威力吧。
麵具臉身形來回切換,為的混淆陳玄的視線,每一根地刺上都站立著一道身影,真假難辨。
眼看陳玄沒有出手的意圖,麵具臉不再猶豫,數百道身影齊齊向著陳玄撲來。
“你若是再不出招,就直接死在我這千狐幻影手下吧!”
麵具臉獰笑一聲,那些幻影全部都是一致的動作,掌上的狐爪利刃閃著寒芒,眼看著就要撕碎陳玄,突然,一道轟鳴雷聲響起。
驚得麵具臉武氣險些亂竄,那些幻影都有些閃爍。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怎會有雷聲?
麵具臉的攻勢沒有停下,在利刃即將觸碰到陳玄時,數道驚雷從天落下,將那些幻影儘數轟碎。
麵具臉神色驟變,立刻拉開距離。
“你···這是什麼武學?”
陳玄淡淡一笑,身後的斜上方已經凝聚一團黑色雷雲,其中雷蛇攢動,氣勢驚人。
瞧見這個變化,麵具臉不由得破口大罵,“該死的畜生,竟敢向我隱瞞這個信息。”
“不必責怪那人,他們也不知道我這手段,你很幸運,是第一個遇上的。”陳玄說罷,身形如電,出現在麵具臉身後,雙指一並猶如短匕,對準他的心臟點去。
麵具臉立刻化作黑狐身影拉開距離,身為武聖,他還未生出退意,雷係武學,從不曾出現在山河府。
這人確實不凡,勢必要活捉帶回去,說不定黑狐宗勘破雷係就在此次。
陳玄神色不變,武聖確實沒那麼好殺。
而一邊的應揚也被陳玄的手段鎮住,怪不得有恃無恐,竟然是如此強悍的武學。
既然一擊不成,那就再來一次,距離武聖就差臨門一腳了。
麵具臉不再藏拙,萬裡長空因為陳玄的雷係武學,出現一團黑雲,但很快更大的陰翳遮蔽了陳玄的雷雲。
一頭巨大的黑狐顯現出來,宛如星辰般的眸子,閃著冷厲的寒芒。
“雁親王,這一招倒要看看你這武學是否能夠招架!黑狐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