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臉在驚恐的神情中咽了氣,陳玄並未有摘下他的麵具。
待隊伍整備完成,直接向著黑狐宗進軍。
“王爺,黑狐宗是鐵山州大宗,憑我們這點人馬,太過冒險了。”應揚雖然也想出氣,但最好召集更多人馬為好。
“黑狐宗主莫非是武仙?”陳玄瞥了他一眼。
“離朝至今都不曾出現過武仙,隻是黑狐宗一品武者眾多,僅憑我們二人,寡不敵眾啊。”應揚率領的禁軍,除了幾位有品秩的屬官,其他士兵都是尋常人,還有些不入流的。
戰場對敵,他自然是不懼,但是麵對一大群武者,這些士兵就是靶子,人海戰術雖然也有效果大門,但隻是一千人,還起不到這個效果。
陳玄麵無表情,“那有何懼?此行隻斬首惡,黑狐宗主不遵皇旨,應將軍身為衛尉丞,難道不該為君分憂?”
應揚無奈,王爺都這麼說了,隻能跟著去了。
黑狐宗盤踞大片山脈,鐵山州一般人不敢輕易靠近,州牧除了要應付朝廷的財政稅收,也要兼顧黑狐宗的要求,屬於是兩頭難。
聽到雁親王來了,身為治所的穀山郡頓時傳遍消息,鐵山州牧更是早早率人等在城門,翹首以盼。
他遠在北方,對於皇州的事情,了解不多,但雁親王的事跡,自然是聽過的。
不多時,氣質與州牧府兵截然不同的軍隊現身。
鐵山州牧感歎道:“禁軍風采固然不凡。”
為首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一身赤紅長衣,麵色冷峻,眉宇間帶著幾分與離皇相似的神色。
必定是雁親王了。
鐵山州牧心中篤定,在距離半裡地,便小跑著上前。
陳玄有些驚訝,邊疆大吏怎麼如此卑微?
他一夾馬肚,提速上前。
臨近之後,高聲道:“來者可是鐵山州牧?”
“正是下官,攜屬官在此恭候王爺。”
陳玄點點頭,側過臉朝著應揚說道:“讓將士在城外紮寨,就此休息。”
“酒食早已備好,稍後便會送來。”州牧又朝著應揚施了一禮。
“有勞。”應揚回完禮,帶著將士在城外挑選營地。
進入府衙之後,這位步入中年的州牧向著陳玄大吐苦水,字裡行間透露的都是希望能解決黑狐宗的事情。
陳玄全程沒有插嘴,隻是靜靜地聽著,“為何不上奏?”
“下官連年上奏,甚至連月上奏,但都沒有回應。”州牧一口悶下一盞酒,臉上滿是苦澀鬱悶。
高親王亦或是岑丞相故意壓下?還是離皇無暇顧及?
“將黑狐宗的位置告訴我,我去會一會他們。”陳玄也不打算動靜搞得太大,將宗主長老滅了,其他人看情況流散出去。
當然,如果那些弟子作威作福慣了,自己不介意送他們下去團聚。
州牧先是一怔,多年的祈願終於要實現了嗎?
但轉念想起城外的禁軍,這些人剿滅黑狐宗似乎不夠。
“王爺,您上達天聽,還是先告訴陛下,再做定奪?”倘若陳玄帶了一萬人馬,他不會猶豫,隻是一千,實在是勉強。
“我一人足矣。”說罷,陳玄刻意地散出自身的氣息。
然而州牧本身不是武者,除了被嚇到,什麼也不清楚。
對此,陳玄反而更佩服他,一個普通人,能在這個地方周旋許久,也是有能耐。
於是,他開門見山道:“我是武聖,無需助力,收拾一群宵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