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薑榆,依舊睡得香甜,還夢到自己找到一片瓜田。
她美美抱著瓜啃,然後發現竟然有賊要偷她的瓜,還要打她,薑榆當即就怒了。
眼鏡男呢,在身上被插了三刀後,他看著薑榆,眼神貪婪。
連熟睡中都能保護人,這得多強大的道具啊,再加上薑榆傳說中的淨化道具,眼睛男那是一秒惦記上了。
極度的覬覦使人瘋狂,他拿起地上的砍刀,不帶猶豫的砍向薑榆。
窗外的詭異見了,縮回要跑路的手腳。
這砍刀可是薑榆的鬼器,不是什麼尋常的東西,這次能噶掉她了吧?
詭異眼神期待。
然而是期待了個泡泡茶壺,那砍刀還沒有近薑榆的身呢,砍刀直接懸空不動了。
眼鏡男則是狠狠被薑榆一個大鼻竇拍了摔牆上,哇哇吐出幾口血,暈死過去了。
砍刀呢,小心翼翼的自己放回原位,動作輕輕的,硬是一點聲音沒敢發出來。
詭異:“??”
這啥情況,詭器什麼時候這麼舔玩家了?你還記得你是詭器不?
他那個心塞的,但連詭器對待薑榆都小心成這樣,薑榆顯然不對勁,很不對勁。
詭異縮縮脖子。
其實他也沒有那麼想噶薑榆了,他胸懷寬廣放過她一次兩次三次也行吧?
詭異轉動身體,就要跑,可下一秒,窗前多了一道黑影,窗子被打開,他被一隻手抓得死緊。
“偷瓜賊,找到了……”
接下來,詭異那是被翻來覆去的揍啊,最後一個大鼻竇,送走了他。
詭異在噶掉前,隻恨自己來看現場乾嘛。
這下好了,把整個詭都搭進去了。
薑榆神清氣爽的起來時,打著哈欠出去,走了幾步,感覺腳下忒咯腳。
低頭看,媽耶,眼鏡男不知道怎麼來她房間了,還睡得死沉死沉的。
這大好的天氣,怎麼能睡懶覺呢,薑榆立馬好心的叫他起床。
兩個大鼻竇下去,成功將眼鏡男喚醒。
眼鏡男隻感覺身上疼,臉上也火辣辣的疼,睜開眼睛看到薑榆,差點又給嚇暈。
“我錯了!都是那個詭異讓我做的,我隻是想活命而已。”
這說的,多會推卸責任。
薑榆眨眼,“哇喔,那你好棒棒哦,要不要我給你發一個好人獎啊?”
她平靜的說著話,手裡拿著砍刀削蘋果,還沒怎麼說呢,就給眼鏡男嚇的把昨晚的事都交代了。
薑榆表示有被驚訝到,她一個被拐賣的小可憐,竟然有人想她的命,那個人還是她的三爸,薑榆都想抱住自己安慰了。
這世界真可怕嘞。
不過惦記上她命的家夥,薑榆是堅決要把他和眼鏡男送進去的。
可找了一圈,人不知道是畏罪潛逃了還是怎麼,薑榆根本找不到人,反倒是家裡又來了一個新爸。
女人見薑榆在找詭異,嘴角抽搐。
演,你就使勁演吧。
詭異都給你噶了,能找到才奇怪。
但薑榆這一天噶一個詭異的凶殘樣子,讓女人打了個哆嗦,她能怎麼辦,隻能陪著演戲了。
“我和他三觀不合,把他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