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和嬰兒詭踢皮球,玩了十幾分鐘,嬰兒鬼也噶了十幾次,看薑榆踢得來勁了還要玩。
他那個抖的啊,忙不迭爬上嬰兒床,雙手放在胸前,閉眼秒睡。
薑榆意猶未儘的收回腿,“不是說小孩晚上精力強嘛,原本還想多玩一會兒的。”
你那是正經玩嗎?你是在把我當皮球踢啊!嬰兒詭在心裡控訴。
廖雅蓉看到嬰兒詭咬緊的牙關,嘴角勾了勾。
這個副本要求護工二十四小時看護,所以她們一晚上都得待在病房。
三個詭異閉上眼睛後,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薑榆無聊,從包裡掏出牌來和廖雅蓉玩。
十點後,醫院好像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不多時,走廊上出現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詭異。
“這種能夠隨意吃玩家的副本,才是詭異該待的啊,哪裡像那啥福康療養院,詭都不去!”
“就是,咱們在副本裡打工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吃自助餐,那個姓薑的,她以為她是誰啊,一個厲害點的玩家,搞得跟救世主一樣。”
“兄弟懂你!那娘們還不讓我們吃玩家,憑啥啊,現在我們都去彆的副本,福康療養院沒有能用的醫生,我看副本還開得開不下去!”
後邊兩個詭異怨念很深的吐槽薑榆。
他們離開福康療養院,來到育嬰兒童醫院,聞著血腥肅殺的空氣,是覺得詭生都亮堂了。
為了不顯得他們太從心,當詭異的還跑路,他們還給自己找了理由。
“我們可不是怕她一個玩家,是好詭不跟女鬥,讓她一回而已,要再碰上薑榆,我第一個上前撕碎了她!”
這說得多威武啊,那詭異高抬下巴,是一派自信模樣。
反正薑榆不會出現在這裡,還不是隨便他們怎麼嘚瑟嘛。
“彆說她了,今晚上我高低得吃個玩家嘗嘗味,這麼多天沒有吃玩家,嘴巴都淡了,忒想那口味道。”
“走唄,把這層樓的病房全查了,絕對有的我們吃的。”
詭異說著話,迫不及待的開始查房。
他們看到五號病房竟然敢開燈,在幾間漆黑的房間對比下,明顯在作死啊。
兩個詭異興奮了,他們最喜歡這種作死的玩家了。
“就從五號病房來,看來我們今晚都能吃上夜宵了!”
他們是想也不想便去了這間病房。
“查房!病人在休息,你們開著燈,這不打擾病人休息,沒有做到護工的職責嗎?”
“你們觸發規則了哦。”
詭異激動的聲音響起來,他們說完就用觸手去抓兩個背對著他們打牌的玩家。
薑榆聽到聲音手快的把牌收了,一回頭,見這倆詭異嘴裡不知道說啥,鹹豬手朝著她們伸過來,還舔著嘴巴,一臉垂涎的看著她們。
媽耶,她們這是遇上無良同事的職場騷擾了?
薑榆那個暴脾氣,揪住兩個詭異的觸手,就是按著他們一頓胖揍。
“!!”
詭異看到她的臉,認出她是誰後,激動臉秒變驚恐臉,一副院長是不是知道他們跳槽,追殺他們來這裡的驚悚樣。
他們想轉身就跑的,可奈何薑榆的動作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跑,就被薑榆按住揍。
剛才還嘚瑟的說再見到薑榆,要把她撕碎的詭異,這會兒在薑榆的鐵拳下,是被打得哇哇叫,也是快要被燒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