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沉耳聽八方,緊繃的身體,在確認安全的那一瞬,非但沒有放鬆,反而釋放一種更具壓迫力的氣場。
他幽暗的眸底,翻滾著,壓抑到極致終於爆發的暗火。
薄唇銜著笑。
“玩火?”
男人的聲線,帶著一種被情欲炙烤後的沙啞。
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壓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溫度跟危險的訊號。
“溫喬,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玩火的下場。”
話音剛落,他扣在樹壁上的手猛地收回,抱著溫喬轉身,把她摁在了樹洞的內壁上。
一手攥住了女人的皓腕,輕輕地按在了頭頂上方的樹壁上。
另一隻手放在她的頸後。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卻徹底剝奪了溫喬活動的自由。
陸晏沉整個人隨之逼近,堅硬的胸膛,完全貼合著她的身體線條。
猛地低下頭,狠狠地擒住了她柔嫩的唇瓣。
這個吻不似從前一般溫柔的探索,而是帶著懲罰性的,侵略性的掠奪。
溫喬感受著手腕上滾燙的禁錮,承受著,這個幾乎要奪走她所有呼吸的熱吻。
一種混合著輕微窒息感的,極致的刺激跟酥麻,流遍全身。
她喜歡男人吻她。
尤其是激烈強勢的吻。
陸晏沉泛出一股狠勁,舌進的有點深。
溫喬呼吸不過來了,閉著眼睛,想從他那裡央求點氧氣來。
但她的雙手跟身體,都被男人禁錮著。
動也動不了。
陸晏沉還是第一次這麼霸道,無論她如何掙紮,就是不肯放過她的唇舌。
溫喬無奈,隻能仰頭承受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喬隻覺得渾身發軟,快要窒息。
男人才稍稍放緩。
大發慈悲的讓她喘了幾口氣。
陸晏沉雖然退出了她的唇,但依舊用薄唇描著她唇上的水漬。
從掠奪轉化為一種更深的,帶著無儘渴求的纏綿。
男人沿著她的臉頰,炙熱的吻在她敏感的耳後,沿著頸側向下,帶著滾燙的溫度跟濕意,留下了他的印記。
那隻扣在溫喬後腦勺的手,指腹無意識的摩挲著,她耳後那片嬌嫩敏感的肌膚。
帶來了一陣陣劇烈的顫栗。
溫喬氣喘籲籲的,腳軟的都快站不住了。
偏偏男人的掠奪無休無止。
在她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啄了一個遍。
分寸拿捏的剛剛好。
陸晏沉的體力她是領教過的,她自知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也招架不住。
她稍稍往後麵仰了仰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頰緋紅,嬌嗔的嗓音斷斷續續的。
“...我...不要了。”
陸晏沉見狀,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人抱的更緊。
垂下眸子,灼熱的唇瓣貼著溫喬的耳畔,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語氣。
“現在說不要?”
“晚了!”
陸晏沉繼續親她。
但這個吻,跟剛才的霸道凶狠的進攻完全不同。
這是享受的吻。
男人閉著眼睛,溫熱的薄唇先是在溫喬的唇瓣上來回的描摹,舌尖不甘寂寞的舔她的唇珠。
一下一下的。
肆無忌憚的,沉浸在她的氣味裡麵。
他親的很慢,柔情蜜意的,跟她唇齒相依。
這幾乎都不算是吻。
是情人間,愛意的呢喃。
溫喬被親的心尖都戰栗了,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癱軟,若不是陸晏沉攬著她,肯定要滑下去。
這個男人學的也太快了。
記得初吻的時候,他還是循規蹈矩的。
這才多久,就被他吻出這麼多花樣來。
溫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的力氣早就被那個漫長而霸道的吻給抽乾了。
此刻,她像是一灘春水,軟軟的融化在男人滾燙的懷抱裡。
“不要了嘛,人家嘴唇都被你親腫了。”
陸晏沉低下頭,有微弱的月光碎片穿透藤蔓的縫隙,倏忽即逝的照亮了這樹洞內的一角。
在那驚鴻一瞥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