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如雲的烏黑發絲淩亂的鋪散開,有一縷發絲,黏在了因為親吻而潮濕的唇角鬢邊。
更多的,則是如潑墨一般,流淌在他堅實的臂彎,跟胸前的軍裝上。
她的臉頰緋紅,嫣紅的唇瓣則是泛著水潤的光澤,微微挺翹著。
像是熟透的,飽經蹂躪的櫻桃。
帶著一種被催折後的,驚心動魄的柔媚。
這場景,讓陸晏沉的喉頭發緊,湧起一股,混合著滿足與最深處渴望的燥熱。
她就像是個,專門來勾人陽氣的小狐狸精。
他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如果不是溫喬躲了他這麼久,兩人早就結婚了。
這個時間,她應該躺在了他的床上。
任他為所欲為。
而不是在這裡,被她撩撥的欲火焚身,卻什麼都做不了。
早就說了,這個女人,就是專門來挑戰他的意誌力的。
陸晏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體內翻湧的情欲。
粗糙的指腹,極其輕柔的撫上她的唇角。
動作小心翼翼,與剛才的凶狠掠奪,判若兩人。
“疼嗎?”
他的聲音是情欲退卻後的喑啞,帶著一絲懊惱跟濃濃的憐惜。
溫喬抬起水汽氤氳的眸子,打蛇隨棍上。
“疼,都怪你,親起來沒夠。”
其實根本就沒事。
陸晏沉看似吻的很凶,其實他有分寸。
是她的肌膚太過嬌嫩了。
不過,話說回來,在樹上親親抱抱舉高高,確實彆有一番風味。
但就是裡麵站著不舒服,空間狹小,很多動作施展不開。
要是換個地方,她還能跟陸晏沉大戰三百回合。
陸晏沉失笑。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
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剛才是誰先玩火的?”
溫喬摟住男人的脖頸,耍賴道。
“我不管,就是你的錯。”
“好,都是我的錯。”
陸晏沉從善如流的認下這甜蜜的罪名。
手臂收緊,將她深深的擁入懷中。
在她耳畔,寵溺的語氣道。
“下次...我注意。”
溫喬見狀,滿意的點頭。
“這還差不多。”
樹洞外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
陸晏沉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說完,他率先利落的探身出去,矯健的落地。
動作輕如獵豹,沒有發出絲毫的響動。
陸晏沉站穩後,先是把溫喬剛才蹭亂的軍裝襯衫,迅速的整理了一下。
接著,朝著樹洞裡的溫喬,伸出了雙臂。
“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溫喬小心翼翼的扶住洞口的樹壁,看著下方張開的手臂跟堅實的懷抱。
毫不猶豫的將重心給了他。
陸晏沉精準的托住她的腰跟腿彎,微微用力,便將她抱了下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溫喬的腳尖剛觸及地麵,腿因為之前的緊張跟激情,有些發軟。
身體不自覺地晃了一下。
陸晏沉見狀,直接俯下身子,一隻手穩穩地穿過她的膝蓋,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
稍一用力。
便將溫喬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呀!”
溫喬輕呼一聲,下意識的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這個突如其來的公主抱,比剛才在樹上的親吻,更讓她心跳失序。
這個男人不光吻技進步了,主觀能動性也增強了不少。
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