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搬了幾塊石頭,把洞口稍微遮掩了一下,便進了空間。
這裡溫度適宜,把外麵的風雨和危險都徹底隔絕。
她先是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泥濘與疲憊。
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
然後,她把自己扔在那張高級定製的,舒適溫軟的公主床上。
享受著劫後餘生的寧靜。
溫喬的思緒不由自主的飄遠了。
也不知道陸晏沉現在在乾什麼?
都這麼久了,他應該發現自己出事了吧?
會不會以為她墜崖死掉了?
幾百米的懸崖,這麼大的暴雨跟霧氣,天色又漸晚。
根本找不到下來的路。
就算動用警衛隊組織救援,也得等明天雨停了才行。
她正漫無目的的想著。
突然!
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了空間的壁壘,隱約的傳了過來。
“溫喬!”
“喬喬!”
是陸晏沉!
溫喬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心臟瞬間的狂跳。
怎麼會?
他怎麼下來的?
這可是幾百米的懸崖!
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股無法言說的巨大暖流和酸楚瞬間淹沒了她。
這個男人,竟然在這麼惡劣的天氣下。
以她無法想象的方式跟速度,奇跡般的,出現了她的麵前。
溫喬瞬間行動起來。
她立刻把軍用背包從空間裡挪了出來。
然後,她跑到洞口,側耳傾聽。
那呼喊聲越來越近。
越來越清晰。
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跟擔憂。
溫喬撥開洞口的藤蔓,拿起求生哨,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迅速的,用力的吹響。
幾聲尖銳的哨音過後。
溫喬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緊接著,她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如同衝破一切黑暗的光,踉蹌著,卻又無比堅定的,撥開灌木叢,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陸晏沉渾身濕透,身上的軍裝也有多處的破損。
臉上有不少明顯的擦傷跟劃痕。
整個人狼狽不堪。
唯有那雙漆黑的眸子,在看到溫喬的一瞬間,爆發出,失而複得的,足以燃燒一切的光芒。
沒有多餘的語言。
所有的擔憂、恐懼、傷心、悲痛和尋找的艱辛,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
陸晏沉疾步上前,伸出雙臂,用一種幾乎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骨血的力道。
將她緊緊地擁在懷中。
溫喬也毫不猶豫的回抱住他,手臂環住男人精壯緊繃的腰身。
臉蛋深深地埋進了他帶著雨水、汗水和淡淡血腥味的胸膛。
這個擁抱,充滿了溫情、以及劫後餘生的顫抖。
“你沒事...”
“你真的沒事...”
“真好...,,,”
陸晏沉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在她耳畔低語,反複在確認,這不是一場虛幻的夢。
很久,男人才微微地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
打著手電筒,目光像是探照燈一般,從頭到腳,急切的掃視著她的全身。
語氣中滿滿的關切跟擔憂。
“告訴我,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我沒有受傷!”
溫喬迅速的搖頭。
她按照之前想好的說辭。
語速飛快的解釋。
“是沈月如,把我從懸崖上推下來的。”
“張婷婷是幫凶,她們把昏迷的微微拖到了懸崖邊,故意把我引誘過去。”
“我給微微喂草藥水的時候,沈月如從背後把我推了下來。”
“不過,我命大,正巧掉進下麵的水潭裡了。”
“隻是嗆了幾口水而已。”
“我從裡麵遊泳出來,爬上岸,找到了這個山洞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