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讓他有一種被窺探、被冒犯的極度不適,但深處又有一絲極其隱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剖析的悸動——如果她也會夢到……那夢中,她可是那般情態?
“荒謬!”他再次低斥,強行掐斷這危險的想法。
但追回她的決心,卻因此變得更加迫切和複雜。他不僅要抓回她,審問出所有秘密,還要徹底弄明白這該死的感應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徹底斬斷它!或者,徹底掌控它!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玉簡,開始以更嚴苛的標準審核各地傳來的情報,任何一絲可能與沈若相關的蛛絲馬跡都不放過。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通過這些冰冷的文字,將那個一次次逃脫的女人徹底釘死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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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他沒有察覺的識海深處,那根毒刺旁,似乎悄然滋生了一縷極淡極淡的、源自夢境的迷霧,繾綣不去。
又一晚。
林汝州猛地睜開眼,胸膛劇烈起伏,夢中那虛幻的溫存與悸動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隻有冰冷的現實和更深的煩躁。他指節分明的手緊緊攥著身下的錦緞,那柔軟的觸感此刻卻令他無比厭惡,仿佛還在提醒著夢中擁抱的錯覺。
“該死!”他低咒一聲,聲音沙啞,帶著未散的戾氣。他竟然又做那種荒誕的夢?不僅夢到沈若,還是那般……繾綣依戀的姿態?這簡直比心魔更令他難以忍受!
是功法反噬?還是那女人臨逃前種下的什麼詭異咒術?林汝州更傾向於後者。那個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他完美人生計劃中最大的變數和汙點,她一定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在影響他!
他絕不能坐以待斃。
“林珅!”他揚聲道,聲音穿透靜室的隔絕陣法。
不過片刻,一身灰袍、氣息內斂如古井的林珅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室內,躬身行禮:“少主。”
“可有進展?”林汝州的聲音冷硬,刻意忽略了自己方才那片刻的失態。
林珅垂首,語氣平穩無波:“回少主,追蹤依舊受阻。那傳送符品階不凡,殘留的空間波動已徹底消散。我們的人已按少主吩咐,將搜尋網撒向南疆、北荒、西域等偏遠地域,並與當地暗線接洽,懸賞也已通過隱秘渠道發布。隻是……範圍太廣,需要時間。”
“時間?”林汝州冷哼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榻沿,“我等不了那麼久。她身上定然有秘密,否則不可能一次次逃脫,甚至可能……在用某種方式乾擾我的神識。”他終究還是隱晦地再提了一句,但絕不會透露夢境細節。
林珅眼中精光一閃,他自然察覺到少主近日心緒不寧,氣息偶有浮躁,卻不想竟可能與那逃妾有關。他沉吟道:“若真涉及神魂乾擾,無非幾種可能:其一身懷異寶,其二修習秘術,其三……血脈牽絆過深,產生難以預料的共鳴。”
“血脈牽絆”四個字讓林汝州眼神驟然一寒,下意識地看向暖閣方向。那個孩子……
他立刻斬斷這個念頭,冷聲道:“無論哪種,都必須儘快將她揪出來!加大懸賞力度!提供有效線索者,賞上品靈石百塊!能將其行蹤確切報知者,賞上品靈石千塊,並可向我林家提一個合理要求!若是能將其擒獲送至者……賞靈石萬塊,地階功法或法寶任選其一!”
饒是林珅心性沉穩,也被這驚人的懸賞驚得眼皮一跳。這等手筆,足以讓無數散修甚至中小家族瘋狂!少主這是真的不惜一切代價了。
“是!老朽立刻去辦!”林珅領命,身影再次無聲消失。
林汝州獨自留在室內,那份因夢境而起的躁動並未因高昂的懸賞令而平息,反而像暗火一樣在他心底灼燒。他走到窗邊,看著下方庭院中巡邏的護衛,眼神卻毫無焦點。
他必須做點什麼,不能隻是被動等待。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大步走向暖閣。
乳母和侍女見他深夜突然到來,嚇得連忙跪地。林汝州看也不看她們,徑直走到搖籃邊。
小林宸睡得正香,小拳頭鬆鬆地握著,放在腮邊,呼吸均勻。
林汝州目光複雜地凝視著這張小臉。就是這個小東西,是他與那個女人最直接、最無法否認的聯係。夢境……會不會是因為他?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靠近嬰兒嬌嫩的眉心。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甚至有一絲極淡的、自己都未察覺的遲疑——若真是因為這孩子……
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嬰兒皮膚時,小林宸忽然在睡夢中咂了咂嘴,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小小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外界不友好的窺探。
林汝州的手指猛地頓住。
一種極其細微的、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讓他心頭莫名一澀。他緩緩收回了手。
不行。這是他的兒子,林家未來的繼承人。即便真有所謂血脈感應,這也是他的骨血,不是那女人的所有物。他不能因此對這孩子產生任何芥蒂,甚至……傷害。
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冰冷而堅定。問題一定出在沈若身上!是她用了詭計!
他最後看了一眼孩子,轉身離開,心中追捕沈若的念頭更加迫切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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