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到了,先替我招待一下。”
“記住,彆讓他們死了,也彆讓他們跑了。等我過去。”
“明白!”
……
唐家彆墅。
大廳裡一片狼藉。
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沾染著刺目的血跡。
曾經的陸地神仙、南宮家老祖,如今的唐家保安隊長南宮博,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嘴角淌著血,胸口一個清晰的腳印,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的修為早就被張陽廢了,現在就是一個身體比普通老人硬朗些的凡人,哪裡扛得住武者的攻擊。
沙發上,一個穿著範思哲高定西裝,留著囂張飛機頭的年輕人,正用一隻擦得鋥亮的皮鞋,踩著一個人的臉。
被踩著臉的,正是剛剛趕到,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打翻在地的韓鵬。
“呸!”
飛機頭年輕人,也就是王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麼玩意兒?也敢在我麵前叫囂?”
“這就是那個什麼狗屁張陽的手下?跟垃圾一樣。”
韓鵬的臉被踩得變了形,但他眼神依舊冰冷,死死地盯著王騰。
“你……會後悔的。”
“後悔?”王騰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腳下又用了幾分力,“我王騰做事,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在這江東,不,在整個龍國,能讓我王騰後悔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袍,麵容陰鷙的老者。
老者雙手攏在袖子裡,閉著眼睛,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正是他,剛才隻用了一招,就擊潰了韓鵬帶來的所有人。
在王騰身後,顧峰的臉上寫滿了病態的興奮和怨毒。
他斷掉的那隻手已經接好,但那份屈辱,卻刻在了骨子裡。
今天,他要看著張陽,還有所有跟他有關的人,全都跪在自己麵前求饒!
“小雜種,不是很能打嗎?人呢?”顧峰對著被踩在地上的韓鵬,瘋狂地叫囂著,“讓他滾出來啊!今天王少在這裡,他就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
王騰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抬起腳,用鞋尖拍了拍韓鵬的臉。
“聽見了嗎?讓你主子滾過來。”
“告訴他,我王騰,燕京王家的人,來江東收地了。”
“他要是識相,現在滾過來,跪下,給我舔乾淨鞋底,我或許可以考慮,留他一條狗命。”
“要是不來……”
王騰的目光,落在了縮在角落裡,嚇得瑟瑟發抖的唐淵和唐穎爺孫倆身上。
他嘴角咧出殘忍的笑。
“那我就先把他身邊的人,一個個,慢慢地,玩死。”
就在這時。
彆墅的大門口,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是嗎?”
“我怎麼覺得,你們比較像是在急著投胎?”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隻見大門口,一個穿著普通白T恤、牛仔褲的年輕人,正倚著門框。
他嘴裡叼著一根牙簽,手裡還端著一個空了的飯盒。
那樣子,就像是剛吃完飯出來散步的鄰家大男孩。
不是張陽,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