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太子府的書房內,光線昏暗,隻有一盞孤燈照亮了桌案。蕭承煜身著素色錦袍,端坐在桌前,手中捧著一本《資治通鑒》,眼神卻沒有落在書頁上,而是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神色陰鷙。
自陸辰從京城返回北境後,蕭承煜就變得異常低調。他閉門思過期滿後,沒有像以前那樣積極參與朝政,而是將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讀書、練字上,對外營造出一種“洗心革麵、潛心向學”的假象。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隻是他的權宜之計。
“殿下,北境傳來消息,陸辰的機械工坊已經開始批量生產改良農具和兵器,北境商隊南下貿易大獲成功,盈利五萬兩銀子,還壟斷了北方的礦產貿易。”心腹謀士李修悄無聲息地走進書房,躬身稟報,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蕭承煜緩緩放下手中的書,聲音低沉:“陸辰的動作倒是挺快。機械工坊、北境商隊……他這是要在北境建立起獨立的王國啊。”
“殿下,陸辰的勢力越來越強大,如今他手握重兵,掌控著北境的經濟,民心所向,已成尾大不掉之勢。若是再任由他發展下去,恐怕日後連陛下都難以製衡他了。”李修憂心忡忡地說道。
“本太子當然知道。”蕭承煜冷笑一聲,“可現在不是動他的時候。上次誣陷他謀反,不僅沒能扳倒他,反而讓他洗清了罪名,聲望更高,還讓本太子受了責罰,損失慘重。陸辰這隻狐狸,越來越狡猾了,我們不能再貿然行動,否則隻會自食惡果。”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暫時蟄伏,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蟄伏?”李修疑惑地問道,“殿下,我們該如何積蓄力量?”
“第一,聯絡舊部,拉攏朝臣。”蕭承煜說道,“之前被陸辰打壓的官員,還有那些對陛下不滿的老臣,都是我們可以爭取的對象。你暗中去聯絡他們,許以高官厚祿,讓他們為我們所用。另外,戶部、兵部的關鍵職位,我們要想辦法安插自己的人手,掌控朝廷的財政和軍事大權。”
“第二,培養死士,收集情報。”蕭承煜繼續說道,“從流民和孤兒中挑選一批身強力壯、忠誠度高的年輕人,秘密訓練成死士,讓他們學習武藝和暗殺技巧,日後用來對付陸辰和他的親信。同時,加大對北境的情報收集力度,密切關注陸辰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的軍事部署、工業發展和財政狀況,找到他的弱點和破綻。”
“第三,暗中支持北境的反對勢力。”蕭承煜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北境還有一些對陸辰不滿的部落和舊勢力殘餘,我們可以暗中給他們提供糧食、兵器和資金,讓他們在北境製造混亂,牽製陸辰的精力。另外,之前與我們有過聯係的邪教組織,也可以再次聯絡,讓他們在北境散布謠言,煽動民心,動搖陸辰的統治基礎。”
李修躬身道:“殿下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隻是,這些事情都需要大量的銀子,我們的資金恐怕有些緊張。”
“銀子的事,你不用擔心。”蕭承煜說道,“我已經讓人將太子府的部分田產和商鋪變賣,換取了十萬兩銀子,足夠我們初期的開銷。等我們拉攏了足夠多的朝臣,掌控了戶部,還怕沒有銀子嗎?”
“殿下考慮周全。”李修點頭道。
“還有,”蕭承煜叮囑道,“此事一定要隱秘,絕不能泄露半點風聲。陸辰在京城安插了不少眼線,若是讓他知道我們的計劃,他一定會提前動手,到時候我們就前功儘棄了。”
“屬下明白,定當小心行事。”李修躬身領命,轉身悄悄離開了書房。
書房內再次恢複了寂靜。蕭承煜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冰冷的夜風湧入,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他望著北境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嫉妒、恨意和不甘。
他想起自己身為太子,自幼錦衣玉食,接受最好的教育,本應是大乾未來的君主,可如今,卻被一個被貶到北境的“紈絝子弟”處處壓製,連父皇都對陸辰忌憚三分。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陸辰,你給本太子等著。”蕭承煜低聲嘶吼,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本太子暫時的蟄伏,不是畏懼你,而是在積蓄力量。等時機成熟,本太子定會一舉扳倒你,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到時候,我要讓你嘗遍世間最痛苦的刑罰,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
夜色更深了,太子府的燈光在黑暗中搖曳,像一頭蟄伏的猛獸,等待著捕獵的時機。蕭承煜知道,這是一場漫長而艱難的較量,他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和隱忍。他相信,隻要他暗中積蓄力量,找準陸辰的破綻,總有一天,他能將陸辰徹底踩在腳下。
而此時的北境,陸辰還不知道蕭承煜的暗中謀劃。他正忙著擴大機械工坊的規模,拓展北境商隊的貿易路線,加強軍隊的訓練。他以為蕭承煜經此一役,已經不敢再輕易挑釁,卻沒想到,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京城的陰影中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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