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就在這刀就要砍到劉波後脖的時候,一道人影猛地衝了過來,直接站在劉波的身後替他擋了這一刀。
嘎吱一聲,這一刀砍在肉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不過沒等到這爛仔抽回刀,王濤一把抓住這爛仔的手,用力一扯——哢嚓一聲,直接將這人手臂扯斷。
“曹你媽,找死。”
王濤怒吼一聲,紅著眼睛又是一腳踹去,直接將這人踹飛四五米遠。那爛仔連慘叫的聲音都沒發出,噗咚一聲栽在地上,沒了反應。
這一聲怒吼,如同野獸咆哮,直接嚇得其他人雙腿一顫。
王明是又驚又恐,隻看到麵前站著一個人形凶獸。
他見過很多人打架,但像血氣如此充足的真是第一次見——就好像看到狗哥手下養的那最大的一條藏獒怒吼的樣子。
簡直是人形凶獸。
不!
這人比藏獒更加恐怖。
“濤子沒事吧?”劉波立刻轉身過來,看著王濤肚子上卡住的那一把西瓜刀,語氣著急。
“嘿嘿,小問題。”王濤舔了舔嘴唇,表情有些變態地隨手將肚子上的西瓜刀扯了下來,然後脫了身上的t恤衫,照著傷口圍了一圈係上。
是有傷口,但血跡好像不是很明顯。
王明都看傻了。他也混了很多年,砍過很多人,但這麼狠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剛想跑,卻被王濤一把抓住。
王濤的大手就像蒲扇一般,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立刻就發出嘎吱嘎吱骨頭碎裂的聲音。
嘎吱……
聽得眾人一陣牙齒發酸,眉頭緊皺。
哢嚓!
王濤隨手一擰,他還沒有發出求饒聲,就哢嚓一聲,腦袋一耷拉,沒了氣息。
“你們竟然敢殺人。”這些人見王明竟然直接被殺了,驚恐地喊了一句。
“喲,你們還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劉波麵色冰冷。
本來他也沒想殺人的,但王濤直接掐斷那人他沒有絲毫意見,頂多隻是覺得這人是領頭的應該多搞一些消息再弄死他。
剛才背後這一人砍過來,要不是王濤幫他擋著,他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就在這時,劉波眼角瞥見從角落有一人從摩托車後麵拿出一個鐵疙瘩。
瞬間心中警鈴大震。
——那是一把鋸短了槍管的***,就是大家所熟悉的“來福”。
是一種非常常見的噴子。
劉波立刻拉著王濤朝旁邊跑:“他們有槍。”
剛跑兩步。
嘭!
嘭!
兩聲巨響。
這種改裝過的火器精度不高,射程不夠遠。
絕對能夠嚇唬住人,嗙嗙兩槍過來,不僅僅是劉波他們被震驚到了,那一幫爛仔也被嚇到了。
劉波跟王濤連滾帶爬的,很快躲到巷口裡。
還好他倆反應夠快,跑的也夠快,劉波檢查了一下,兩人都沒中槍。
隨後快速的繞到另外一邊,從角落探出頭。
這時場地的那一幫爛仔,扛著受傷的人,繼而連三的上了摩托車,接二連三的跑完了。
“媽的這幫人竟然真的有槍。”王濤此時還有一些心有餘悸,驚魂未定。
劉波也沒想到這幫人如此大膽,看這個槍雖然是粗製濫造的改裝版,但也是強了呀,竟然乾勢力就這麼開槍,不怕上麵查嗎?
&nd太刺激了,我要是有那樣的槍,我是不是就像終結者一樣酷?”劉波本來還想好好安撫一下王濤,沒想到這個家夥冒出了這麼一句。
“你是不是有病?走走走,趕快,給你這傷縫一下。”
“哦哦,好,濕地封一下有點疼了。”
“……”
看到人都走完了,劉波和王濤兩人騎上摩托車一溜煙的離開了這片劉波帶著他來到了張雅麗的診所。
診所還沒有關門。
“你的皮挺厚的呀。”王濤躺在操作台上張雅麗檢查了一下,有些詫異的說了一句:“這一刀砍上去隻是劃傷你的脂肪沒什麼大問題,縫一下,最近不要碰水,養一養就可以了。”
“還有這類人?”在旁邊用手機玩貪吃蛇的張美雲,有些疑惑的放下手機走了過來。
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王濤的肚子。
張雅麗身材傲然,但她今天穿的白大褂,遮掩住了她大半的風景。
倒是她妹妹張美雲今天這一套有些亮眼,緊身牛仔褲配的細底高跟顯得腿細臀圓,上身那簡單的黑色t恤被撐的很高。
顯得相當的浮誇。
再搭配上那完美的鎖骨,白的發光的皮膚,哪怕相貌比張雅麗稍弱幾分,但依舊是極其的迷人。
本來還齜牙咧嘴的王濤,瞬間眼睛一亮就差流口水了,嘿嘿一笑:“哪類人?”
“就像古代那些大將軍一樣,脂肪厚,砍幾刀都沒事的那種人。”張美雲低著頭繼續看傷口。
“噢噢,看不清楚嗎?要不我扒開你看看。”王濤一臉賤笑的點了點頭,說時還要伸出手扒開他傷口。
這可把正在縫傷口的張雅麗給氣的不輕:“住手!你有病吧,我剛縫好。”
隨後瞪了一眼張美雲:“你也給我滾一邊去,我再跟你說一萬遍,今天晚上不許出去,那幫人是乾什麼的你不知道嗎?”
“姐,他們是小混混,那不是所有的小混混都是壞人呀。”張美玉撒嬌道。
“小混混有幾個是好東西?”張雅麗嗬斥道。
劉波:“……”
王濤:“嘻嘻……”
張美玉:“姐,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