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山勢險峻,雄關巍峨,真乃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袁紹、袁術、曹操、公孫瓚、孫堅等人齊聚關前,望著汜水關感慨萬千。林陽站在人群後方,同樣凝視著這座著名關隘——又名虎牢關,演義中三英戰呂布的戰場。
"可惜了..."
他暗自歎息。因他的出現導致典韋提前解決華雄,無緣目睹溫酒斬華雄的經典場麵。
"董賊據險而守,恐非短期能克!"
大軍已逼近洛陽,但袁紹這番裝模作樣的分析讓林陽心中冷笑。
破關?等呂布來了看你還敢這麼想!
見識過典韋的武藝後,林陽對這位三國第一猛將更添期待。目光不由轉向公孫瓚方向。
"是時候會會這位了..."
當日晚些時候,聯軍大帳內
"子遠,公孫伯圭性情孤僻,你須多加小心。"
曹操攜林陽踏入公孫瓚軍營,目光掠過主帳時低聲提醒:"公孫瓚可不似我這般禮賢下士。若非你先前陣斬八百西涼鐵騎,他斷不會理會你這小小縣令。"
林陽深吸一口氣道:"多謝孟德提醒,我自有分寸。"他深諳公孫瓚秉性——此人行事不擇手段,觀其幕僚儘為親信小人,弑殺劉虞便可見一斑。若非抗擊外族之功,史筆如鐵早將其釘在恥辱柱上。
軍帳內,公孫瓚單刀直入:"林子遠,聽說要與我做買賣?"目光如炬審視著剛落座的林陽。他對這個能讓士卒頓頓雞腿、雞蛋、肉腸的縣令頗感興趣——即便他的白馬義從這般精銳,也不過堪堪頓頓肉食。
見對方直率,林陽從懷中取出現代加碘鹽,三塊錢一袋的細鹽在案上鋪開。公孫瓚瞳孔驟縮:這分明是僅供皇室的上等精鹽!
"你要何物?"公孫瓚嗓音微顫。
"戰馬。"林陽隻答二字。
林陽急需組建鐵騎部隊,戰馬是關鍵物資!
"哈,不夠格!"
公孫瓚聽見戰馬二字,頓時露出譏諷笑容。
用精鹽交換戰馬?
他覺得林陽太過天真。
北方確實盛產馬匹,
但獲取戰馬絕非易事!
更可笑的是,
對方竟想用區區精鹽來交易!
"林子遠,莫非不知我幽州本就產鹽?"
公孫瓚輕蔑地瞥了林陽一眼。
雖然精鹽品質上乘,
但對他而言並非必需。
幽州海鹽資源豐富,
根本不需要外購。
"要戰馬?拿真金白銀來買!"
"三十萬錢換一匹!"
聽到這個報價,
林陽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
二十萬錢一匹戰馬?
簡直是趁火!
須知大漢戰馬行情,
最高不過十萬錢一匹。
在遼東這等產馬之地,
三萬錢就能購得良駒。
這公孫瓚分明把他當!
"既然伯圭大人無心交易,恕子遠告辭!"
林陽霍然起身作揖,
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這離譜的價格,
他斷然不能接受!
溢價竟達十倍之多!
直至走出營帳,
林陽麵色始終陰沉如鐵。
這哪裡是諸侯會盟?
分明是餓狼分食的盛宴!
"公孫伯圭,今日之辱我記下了!"
回望聯軍大營,
林陽暗自咬牙。
可惜這次交涉,
終究無功而返。
"咦,林大人,真巧在此相遇!"
林陽正欲離去,忽聞身後傳來熟悉人聲!
這突如其來的招呼令他驀然回首——
"咦?是你?"
"子仲先生,不想竟在此處相遇!"
"林大人客氣了,近來可聽聞大人赫赫威名!"
軍帳內燈火搖曳,林陽熱絡地挽著糜竺手腕殷勤接待。三言兩語間,便知曉了這位商界巨賈的境遇。
自江都縣一彆後,徐州牧陶謙便征辟糜竺為彆駕從事。此番十八路諸侯會盟,他正隨主公掌管糧草輜重,兼參讚軍機。
"哪有什麼威名,不過是個被逐出縣境的喪家之犬罷了。"林陽搖頭苦笑,想起公孫瓚的勒索,胸中便翻湧起悶氣。
"大人過謙了。以縣令之軀周旋於諸侯之間已屬難得,更彆說麾下虎賁能與西涼鐵騎爭鋒,何須自輕自賤?"
糜竺雖曾在糧價博弈中折戟,卻始終對林陽青眼有加。這位年輕官僚帳前既有運籌帷幄的謀士,又有能與西涼悍將典韋比肩的猛士——據說那親衛單戟便挑翻了董卓麾下驍將!
若非出身寒微......
糜竺暗忖此人早該是雄踞一方的諸侯了。
"怎及子仲先生逍遙,坐擁金山銀海,一世富貴。"
林陽忽然噤聲,眼中精光乍現。
電光火石間,一個絕妙主意掠過心頭。
"對了!素聞糜氏商通天下,不知先生可願與在下大事?"
方才的頹唐一掃而空,年輕人臉上重新泛起生意人特有的熱切神采。
"哦?不知林大人要經營何等買賣?"
聽到"生意"二字,糜竺眸光頓時亮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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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如今官居徐州彆駕,卻依然兼顧著家族生意。徐氏一族以商立本,這根基絕不能丟!
"鹽,上等精鹽!"林陽豎起一根手指,緩緩吐出這個字眼。
原本神色自若的糜竺聽到"精鹽"二字,眼中驟然迸發出銳利的光芒。鹽利之厚,誰人不知?特彆是在這漢室衰微、諸侯林立的亂世,鹽業堪稱各州郡最暴利的行當之一。
"子仲請看。"見糜竺已然意動,林陽從容地從懷中取出那包現代精鹽。當雪白的鹽粒灑落案幾時,糜竺頓時變了臉色。
晶瑩剔透的鹽粒純淨無暇,竟無半分雜質。糜竺指尖沾了些許品嘗,更是大為震驚——這精鹽竟全然不帶半點苦澀!縱是進貢皇室的上品精鹽,也難除儘這般苦味。
"子仲以為此鹽如何?"林陽將對方的神色儘收眼底。這袋在現代僅值三塊五的加碘精鹽,放在此世簡直就是碾壓眾生的神物。精純的質地,絕佳的口感,完全碾壓當世所有粗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