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城門的商鋪全被擠爆了。
此刻城樓上,
林陽帶著郭嘉程昱等人,
正俯瞰著這番盛況。
"主公這下可把世家坑慘了。"
"仲德此言差矣,
此計分明是你想的,
與本官何乾?"
徐州城,東海郡
"搶到了!終於搶到了!"
"真暖和!"
"州牧大人待咱們真好,
這料子放往常少說值兩千錢!"
"可不比那皇帝強多了?"
"噓!不要命啦?"
"怕啥!要我說...
州牧大人當皇帝都使得!"
"......"
徐州百姓再次感受到,
林陽帶來的溫暖。
五百錢一件的棉衣!
這一家五口的棉衣,算下來才兩千五百錢!
乍看似乎不少!
可如今的徐州,百姓家家糧倉充盈,手頭寬裕!
完全負擔得起!
穿上這樣的棉衣,寒冬再不必挨凍!
衣袂間的溫暖嗬護著人們的身體!
而林州牧帶來的溫情,更熨帖著全城百姓的心窩!
"阿姊,林州牧待百姓實在仁厚!"
青綢馬車裡,小喬望著滿街真摯的笑靨,眸中漾起漣漪——
這等市價兩千錢的錦緞冬衣!
林陽竟然隻售五百錢!
這般為民著想的父母官,當真千古難尋!
"傻丫頭,莫不是對州牧動了心思?"
大喬輕戳妹妹光潔的額頭。
須知那位大人已與蔡府千金文姬姑娘訂立婚約!
聽說聘禮都過完了,來年便要迎娶!
她們姊妹哪還有機緣?
"嘻嘻,若能嫁與林州牧這般人物,做側室也心甘情願!"小喬托著香腮,眼波流轉間忽閃著狡黠,"況且..."
在她看來,這九鼎神器最終屬誰尚未可知!
若他日那人真能龍禦天下——
自己不就成了尊貴的皇妃?
大喬無奈淺笑,終是沉默。
其實她何嘗不懂妹妹心思?
自全家被接來徐州那日起,某些事便已心照不宣。
或許遲早都要...
少女慌忙搖頭碾碎旖旎念頭。
正當徐州城歡騰之際,兗州陳留郡的集市上——
"禦寒錦袍!隻要一千五百錢!"
商販的吆喝聲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棉衣樣式新穎,試穿後引得富商與世家子弟心動不已!禦寒效果勝過錦袍,價格卻更為低廉,眾人紛紛解囊購買!
陳留城,州牧府內——
陳群稟報:“主公,徐州、青州兩地百姓爭相購買一種名為棉衣的禦寒之物。”
曹孟德手持竹簡,眉頭緊鎖:“五百錢一件的禦寒棉衣?林子遠哪來如此多的物資?”據探,兩州已售出超兩百萬件,折合十萬金!更棘手的是,林陽仍在持續販售,毫無停歇之意。
戲誌才沉聲道:“主公,此刻追究來源已無意義。”他估算過林陽麾下物資,結論是:根本算不清!
荀彧麵露憂色:“主公,當務之急是防範此物流入兗州。若棉衣至此,等同於從兗州斂財!”
曹孟德朗聲大笑:“文若多慮了!林子遠若敢將棉衣送至兗州,我定笑納!”兗州乃他地盤,豈容他人染指?
正議間,夏侯惇身著棉衣,興衝衝踏入:“主公,快看我新得何物!”
曹孟德正低頭沉思,夏侯惇突然大步走了進來。
“嗯?”
抬起頭看到來人,曹孟德眉頭微蹙,正要開口訓斥,目光卻突然落在他身上那件奇怪的衣服上。
“你這衣服從何而來?”
伸手一摸,曹孟德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回稟主公,這是城中新售賣的衣物,隻要一千五百錢,比錦袍還暖和。”夏侯惇有些不解,他正是發現這等好物才匆匆趕來稟報的。
要知道,如此品質的錦袍至少要賣兩千錢以上,轉手就能獲利五百錢。
“可恨!林子遠竟敢把手伸到我兗州來!”曹孟德勃然大怒,這哪裡是什麼錦袍,分明是林陽軍中的棉衣!
“來人!立刻查封這家商鋪!”
眼中寒光一閃,曹孟德毫不猶豫地下令。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他豈會客氣?買?絕不會!他選擇直接搶!
“主公三思!”夏侯惇急忙勸阻,“這是陳留世家大族的產業,貿然查抄隻會無故樹敵!”
聽聞此言,曹孟德臉色驟變,怒不可遏地帶著眾人衝出府邸。
戲誌才、陳群、荀彧、荀攸等謀士緊隨其後。可越是在城中巡視,曹孟德的心就越發沉入穀底——幾乎每個兗州世家商鋪都在售賣這種棉衣!
就連他手下陳群所屬的潁川陳氏商鋪也赫然在列!
"這究竟是何緣由?"
曹操怒目環視眾人,袍袖一甩憤然離去,留下戲誌才、荀彧、荀攸、陳群等人愕然相顧。
冀州大地上
"啟稟主公,近日冀州商賈與世家大族私下販賣棉衣,懇請主公下令查封。"田豐話音未落,許攸立即出言反對:"田元皓此議陷主公於不義!"
收繳棉衣?這斷然不能容田豐如願!許攸等人暗自咬牙——這些棉衣生意多由他們經手,每件比錦袍便宜五百錢,既保暖又華美,深得冀州豪紳青睞。若真被沒收,隻怕要賠得傾家蕩產。
"田元皓居心叵測,此舉是要主公與冀州士族為敵!"郭圖冷笑著幫腔。審配也出麵反駁:"所謂資敵純屬無稽之談!這些棉衣皆由冀州世家經銷,何來資敵之說?反倒是助百姓抵禦嚴寒的仁政。"
"荒唐!"田豐怒極反笑,"這些棉衣分明出自林陽之手,在冀州售賣就是在吸主公的血!"
田豐一聽這番虛偽的仁義之詞,頓時怒火中燒!
這分明是裸的背叛!
竟為私利出賣主公,罔顧冀州大局!
可恨!全是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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