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陣結成三角陣型,步步緊逼,攻勢如潮!
戰馬嘶鳴衝撞,卻始終無法擊破那透明的銅牆鐵壁!
被圍困的呂布與張遼,臉色愈發凝重。
“放箭!繼續放箭!”
箭矢鋪天蓋地,呂布等人的活動空間被一步步壓縮。
方陣防線不斷收攏,對呂布方向的包圍更是從單層增至雙層!
即便呂布悍勇無匹,此刻也不禁心生焦急。
“給我——破!”
赤兔馬揚蹄疾衝,方天畫戟淩空劈落!
“轟!”
巨力反震,虎口崩裂,鮮血迸濺!
“喀嚓!”
防彈玻璃表麵裂紋驟現,如蛛網般蔓延!
“碎了?”
呂布眼中剛閃過喜色,卻見裂紋密布的玻璃仍屹立不倒,絕望頓時爬上臉龐!
“!”
此刻,他悔恨交加!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撤退!
“主公!快走!”
話音未落,合圍方陣的一角突然崩裂!
八百精兵疾速列陣,化作圓陣死死扼住缺口!
“是高大將軍!”
眼見陷陣營突破外圍防線,呂布大喜過望,立即率張遼等將策馬突圍!
負責指揮的軍司馬臨陣經驗尚淺!
“收網!”
望著突圍的呂布,三支方陣迅速變陣!
外圍防線如血盆大口般不斷擴張,誓要將敵軍儘數吞沒!
“納命來!”
呂布率領並州鐵騎衝鋒在前,淩空躍起帶兵衝出重圍!
見呂布脫困,軍司馬麵如寒霜!
“吃掉這支孤軍!”
既然呂布逃脫,這八百援軍必須全殲!
“變陣合圍!”
令旗翻飛間,三支方陣急速收縮,將未及撤退的陷陣營團團圍住!
“糟了!高將軍被困!我......”
“休得多言!速退!”
張遼剛要開口,呂布已率殘部倉皇逃竄!
先前那神秘防線的震懾,已令呂奉先魂飛魄散!
他決計不敢再戰!
見此情景,張遼眼中泛起疏離之色——
這真是他誓死追隨的主公?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殺!”
遠方傳來陷陣營的怒吼,張遼麵露苦笑。
突然調轉馬頭,帶著親衛衝向敵陣!
“殺!”
.....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
“戰!戰!戰!”
麵對合圍的神秘方陣,陷陣營巨盾如牆,將漫天矛矢儘數格擋!
高順穩坐中軍,從容指揮八百死士!
經過連番激戰,已擊敗多支勁旅的高順此刻麵色異常嚴峻!
眼前這支敵軍極不尋常!
不僅全員裝備鎧甲,更持有防彈玻璃這等利器!
他的陷陣營攻勢,竟無法擊穿對方防彈玻璃!
"殺!殺!殺!"
震天喊殺聲中,三個方陣收縮戰圈。在密集長矛突刺下,即便有盾牌防禦,陷陣營也開始出現傷亡!
與此同時,袁術正親率主力與林陽大軍正麵交鋒!
"戰!戰!戰!"
經過一個多月準備,林陽成功兌換出一千八百塊防彈玻璃。其中一千二百塊用於圍困陷陣營,剩餘六百塊組成巨型玻璃屏障,正穩步推進!
決戰時刻,林陽不願白白犧牲士卒。六百塊防彈玻璃連成銅牆鐵壁,向著袁術軍陣持續施壓!
"殺!殺!殺!"
軍陣兩翼,鐵甲螺紋軍與持盾菜刀軍緊密配合,牢牢守住側翼。
"噗!噗!噗!"
大軍如利刃出鞘,直插袁軍腹地!
"攔住他們!從兩側包抄!必須吃掉這支敵軍!"
坐鎮後軍的袁術眼見十萬大軍竟奈何不了區區六萬人,憤怒咆哮!
"主公,情況有異!"謀士楊弘敏銳察覺問題所在。
這六萬兵馬中,除了螺紋軍,其餘部隊此前從未現身。尤為驚人的是,其中三萬人竟全副鐵甲!
這分明是林陽隱藏的精銳之師,與先前那些皮甲新兵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袁公路二十萬大軍幾近全軍覆沒,楊弘心底陡然升起不祥之感!
這根本就是林陽精心布下的驚天騙局!
故意以羸弱新兵誘敵深入!
暗藏精銳之師伺機而動!
"傳令巨斧士出擊!孤絕不會敗!"
此刻的袁公路已陷入癲狂,他手中還握有四千精銳巨斧士——這正是為抗衡鐵浮屠而淬煉的王牌!
現在!
他隻想用巨斧劈碎那該死的琉璃盾陣!
"殺!"
令旗揮動間,後軍突然裂開一道缺口,四千重甲戰士手持巨斧如鋼鐵洪流般湧向戰場!
城樓之上
"哦?袁公路還藏了這手?"
望見突然出現的重甲方陣,林陽指尖輕叩城牆青磚。
到底是四世三公的豪族,經營多年果然有些底蘊!
"主公,這些重甲怕是豫州世家傾力所鑄。"
郭嘉凝望戰場搖頭輕歎。
可惜了!
若早投入戰場或能扭轉戰局!
如今大勢已去,這四千重甲不過困獸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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