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象的聲音越來越低,附耳細說。
就在袁公路這邊商議之時,兗州陳留郡那邊也不太平
"林子遠動作可真快!"
由於糧草不足,曹孟德攻下半個南陽後也不得不退兵。
沒辦法!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林陽那樣,有源源不斷的糧草供應。
兗州剛經曆過旱災蝗禍,糧草本就吃緊。
就算劫掠了徐州,也沒搶到多少糧食。
郭嘉的堅壁清野之策,讓曹孟德獲得的糧草僅夠維持,根本沒有餘裕。
在攻占潁川、陳國後擴軍五萬,糧草供應立即捉襟見肘。
現在隻能省吃儉用,退守陳留。
"主公,這林子遠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戲誌才神色凝重地對曹孟德說道。
在他眼中,林子遠的威脅,甚至超過了北方的袁本初!
袁紹出身名門,掌控並州、冀州及幽州大部,手下猛將謀士眾多,卻不懂用人,錯失統一北方的良機。這給了林陽崛起的機會!
若非如此,一旦袁紹整合四州之力,偏居徐州的林陽根本無力進犯揚州。戲誌才對林陽把握時機的遠見深感震撼。
"林陽曾說天下英雄唯我二人,此言甚合我意。"曹操凝視九江郡方向,眼中閃過複雜神色。他當即吩咐戲誌才聯絡世家,準備趁林陽攻九江之機有所行動。
徐州下相城內,賈詡突然中止行程。老仆不解為何距徐州城僅半月路程卻要停留。"且觀合肥戰局。"賈詡把玩著寫滿拚音的竹簡——越靠近徐州城,他越發現這套注音體係暗藏玄機。救濟災民表麵下,以拚音為餌的布局讓他警覺。
時值初平四年寒冬,合肥城戰雲密布。
呂布立於城頭,望著遠處不斷壘起的土堡,臉色陰沉:“這林子遠隻顧築壘,為何始終不攻?”
林陽按兵不動的舉動令呂布百思不得其解。
陳宮凝視城外工事,一語道破:“主公,林陽必是想用投石車拋射猛火油破城。”
猛火油攻城——這招林陽已屢試不爽。
昔日呂布兵敗夏丘,正是葬身於猛火油的火海之中。
“猛火油?!”呂布聞言驟然變色,那段慘痛記憶再度湧上心頭。
陳宮拱手道:“主公勿憂。猛火油雖不能用水澆熄,卻可用沙土掩埋。”
他早已洞悉猛火油的弱點。
隻需以土覆之,烈火立熄。如此,林陽的猛火油攻勢便不攻自破。
“好!公台既有良策,我便安心了!”呂布聞言大笑。
隻要了猛火油之危,憑借堅城精兵,足以固守。至於糧秣?待軍糧耗儘,城中尚有數萬百姓可充饑。
隻要拖到林陽退兵,勝利終將屬於他呂布!
與此同時,城外軍營中——
周瑜望著即將完工的投石車陣地,向林陽請示:“主公,明日工事便可完備,這炮攻之法究竟...”
明日就要攻城,眾將對所謂的"炮攻"仍一無所知。
如此情形,明日如何調兵遣將?
林陽遙望合肥城牆,淡淡道:“明日按投石車常規戰法行事。”
有些殺招,不到關鍵時刻豈能輕易示人?
陳公台此人確實足智多謀!
若不能一舉攻破合肥,林陽便要陷入被動!
“遵命,主公!”
周瑜領命後迅速部署常規攻城戰術。
而林陽暗中準備的炮火攻勢——
那將是扭轉戰局的殺招!
必須留到生死關頭方可啟用!
待周瑜離去調度軍務,郭嘉見林陽仍佇立原地,不禁心生疑慮。
“主公可是擔憂合肥戰事?”
郭嘉發問後暗自搖頭——
何故如此凝重地凝視著敵城?
“此戰若動用火炮,必傷及無數生靈。”
林陽沉重歎息。
這一記殺招祭出,定將屍橫遍野!
此刻他分外懷念程昱——
若仲德在此,何須憂慮傷損陰德?
承接段落保留關鍵情節,
時值興平元年正月,益州劉焉聯合西涼馬騰、韓遂,集十五萬大軍劍指司隸,誓要誅滅李傕郭汜二賊迎回天子。
二賊震怒率軍迎戰,更改年號“興平”昭示野心。
後續內容精簡
九江郡合肥城頭,幕僚向林陽進言:
“劉焉等人出兵,可見天下仍有漢室忠臣。”
林陽卻意味深長地搖頭——
他深知這場討伐終將以失敗收場。
劉焉之子命喪戰場,劉焉遭此喪子之痛後便病倒不起,最終追隨其子而去!
大漢最後一位忠心的州牧,就此隕落!
"哦?主公認為劉州牧他們會敗?"
郭嘉眉頭微揚,似笑非笑地等著林陽的見解。
"勝敗皆不足論!"林陽擺了擺手,指向豫州、兗州方向,"在這天下黎民心中,大漢早已名存實亡!"
此言雖顯大逆不道,卻道出了實情。
黃巾之亂已撼動大漢根基,隨後雖被平定,卻又曆經宦官之禍、大將軍何進之亂,再到董卓禍國,群雄割據、互相攻伐。
百姓早已心灰意冷。
對飽受戰亂流離之苦的百姓而言,所求不過溫飽生存。
至於大漢統治?
嗬嗬!
在這亂世之中,麵對大旱、蝗災、易子而食的慘狀,朝廷又做了些什麼?
"主公曾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可謂深諳其中真諦。"郭嘉頷首,心中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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