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降否?"
林字帥旗獵獵作響
郭奉孝羽扇輕搖
鐵甲陷陣士將赤兔馬主人按在塵土間
"要殺便殺!"
畫戟折斷的呂奉先昂首
睥睨間猶見虎牢關前英姿
孫伯符按劍上前
忽憶起父親脖頸處的方天畫戟傷痕
雷鼓聲裡寒光閃
——
後世掘得漢磚記載:
"建安三年冬月
驃騎將軍呂布歿於合肥
帝追封武平侯
葬城南三十裡亂葬崗"
折斷的戟尖與赤兔馬鞍
至今仍在壽春博物館
泛著冷光
林陽身前,孫策單膝跪地,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永遠不會忘記,是林陽替他報了血海深仇。
韓當、程普、黃蓋等將領也紛紛向林陽鄭重行禮。
望著眼前這群忠勇之士,林陽滿意地頷首。
果然,比起孫權,孫策這批人更值得信賴。
"伯符,不必多禮。"林陽伸手將孫策扶起,心中暗自慶幸。
原本以為呂布已無用處,卻不想竟有意外收獲。
"且慢!林子遠,我願歸順!"呂布突然嘶聲喊道,先前的鎮定早已蕩然無存,"我可為你討伐袁術,征討袁紹,留我一命!"
見林陽與孫策這般情狀,呂布終於慌了神。
他太清楚自己的價值——以他的武藝,各路諸侯都該對他禮遇有加。可林陽眼中的殺意,讓他心驚膽戰。
周瑜、孫策等人聞言,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林陽。
若真收下這天下無雙的猛將......
"嗬,呂奉先。"林陽冷笑,"我帳下黃忠、趙雲、典韋,哪個比你差?你以為我非你不可?"
雖承認呂布的武藝,但對其反複無常的品行,林陽嗤之以鼻。
一個弑主求榮之徒,豈能留在身邊?
"林子遠!我真心歸順!"被按倒在地的呂布瘋狂掙紮,聲音裡滿是恐懼。
這次,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伯符,給溫侯留些顏麵!”
斜睨呂布一眼,林陽對其言語全然不信,更無釋放之意。
為擒此獠,特意調來黃忠助陣。
若縱虎歸山,隻怕夜不能寐!
“諾!”
孫策率黃蓋、韓當、程普等將呂布押至僻靜處。
見呂布被拖走,郭嘉與周瑜相視凜然——如此蓋世猛將,主公竟毫不動容!
“公台,奉先已伏誅,汝作何打算?”
林陽凝視陳宮,料想方才呂布醜態,已令其徹底心寒。
較之呂布,陳宮更令林陽看重。
“哈哈哈!”
陳宮突然縱聲長笑,聲震屋宇,令林陽心頭驟緊。
“林子遠,吾承認汝之才德俱在呂奉先之上!”笑聲戛然而止,陳宮目光如炬,“縱是袁本初,亦難望汝項背!”
雖為敵手,陳宮卻給予極高評價。
此確為當世雄主,大漢江山恐終歸其手。
然則——
“然林子遠,汝為梟雄,我陳公台亦非俗子!”
陳宮鏗鏘之言令郭嘉等人麵色驟變。
自棄官隨曹,至識破曹賊真麵目轉投呂布,再到今日兵敗被擒。
林子遠雖為明主——
那又如何!
他陳公台,心中自有淩雲壯誌!
如今壯誌難酬,他毅然決然慷慨赴死!
“哈哈,生有何歡,死有何懼?歸去吧,夢......歸去吧......夢......”
狂笑悲歌間,陳宮緩緩起身,頭也不回向外走去!
眾人目睹此景,臉上皆浮現複雜神色。
“主公!”
郭嘉輕喚一聲,欲言又止,終是沉默。
“李剛,送陳公台上路!”
林陽沉聲下令。陳宮的選擇,著實出乎他的意料——原以為此人會歸順麾下!
看來這天下風雲際會,終究有些英才猛士不可強求。
譬如眼前這陳公台!
譬如曹操帳下的荀文若!
得令的李剛率親衛快步跟上。既不能為林陽所用,陳宮唯有一死。放虎歸山?林陽絕非那等迂腐之人!
“清掃戰場!”
望見孫策等人正往此處而來,林陽知道合肥之戰已塵埃落定。隨著軍令下達,士卒們開始安撫城中百姓。
南城殘垣處
“嘖嘖,主公這煤氣罐當真駭人!”
放眼望去,南城牆已成焦土廢墟,遍地殘肢焦痕,慘烈異常。
“確實,那威力堪比隕星墜地。”
郭嘉低聲感歎,回憶時的場景仍心有餘悸。此戰能速克合肥——
全憑這摧城裂垣的煤氣罐!
“唉,追隨主公愈久,愈覺其深不可測!”
周瑜長歎一聲,此刻他才驚覺追隨林陽多時,竟是始終未能看透這位主公!
"哈哈,公瑾何必多慮,我等隻需緊跟主公,必能成就一統天下之大業!"郭嘉朗聲笑道,輕拍周瑜肩頭。他向來灑脫,從不糾結這些。
畢竟林陽手握如此利器,橫掃大漢江山指日可待!屆時他們這些從龍之臣,定能位列公卿,封侯賜爵不在話下。
周瑜聞言恍然,搖頭苦笑間,鬱結之氣也隨之消散。
與此同時,合肥城縣衙內
"主公,陳宮已妥善安置。"李剛複命歸來,恭敬回稟。
所謂安置,自然是給了對方最後的體麵。
"嗯,呂布的家屬如何了?"林陽似想起什麼,隨口問道。
"回主公,呂府家眷也已安置。"李剛略顯疑惑——按慣例這等事本不需特意過問。
"對了,主公命我尋找的貂蟬,並不在呂布家眷之中。"李剛突然補充道。
"哦?"林陽劍眉微挑。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貂蟬,竟不知所蹤?揮手屏退李剛後,林陽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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