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百萬黃巾被,曹操又強行遷走百萬民眾!
殘存的三百萬百姓,在連年戰亂、大旱與瘟疫中持續減員!
唯有林陽治下的兩郡,百姓尚能衣食無憂!
這番恩情,年輕人都銘記於心!
"爹,萬一是咱猜錯了?說不定那些是林州牧的伏兵,專門等著袁軍呢?"
青年剛說完,腦門又挨了記拐杖!
"混賬!這官道直通北海郡腹地,東麵來的怎麼可能是袁軍!"
老頭狠瞪兒子一眼——當年他當黃巾頭目時好歹見過世麵!
要真猜錯了反倒好,說明這條路太平無事!
否則......
他這幾夜彆想合眼了!
"阿公!官道上有軍隊過來了!"
村口突然衝來個半大孩子,喘著粗氣報信。老頭"噌"地起身,連兒子都顧不上罵:"快帶路!"
......
行軍隊伍中,傳令兵疾馳而來:"報!主公,前方有老丈求見!"
林陽聞言挑眉,帶著典韋、周倉策馬出列。
須臾間便見那老人撲跪在地:"將軍萬萬不可前進!前麵山林裡藏著袁紹的伏兵!"
"什麼?"
林陽瞳孔驟縮——袁軍埋伏?此地怎會出現袁軍?!
可低頭審視老者惶急的麵容,又覺作偽不得。
林州牧輕聲道:"老伯,彆急,有什麼事慢慢講。"
他一邊安撫老人,一邊吩咐手下取了些肉食分給眾人。老人顫巍巍地講起砍柴時在山中看見駐軍,懷疑是袁紹部隊。林州牧眉頭一動——尋常百姓怎會懂這些?
周倉低聲道:"主公,此人怕是當過黃巾軍。"
"黃巾"二字一出,老人和同伴都瑟縮起來。這身份在大漢朝可是要命的。
"老伯莫怕,"林州牧溫言道,"無論從前如何,如今既願踏實耕種,便是我林子遠的子民。"老人這般反應,讓他心中了然——多半是昔日青州黃巾歸順的百姓。
"您、您竟是林州牧?"老人瞪大眼睛,沒想到眼前這未及而立的青年,就是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恩人。
"這些肉和銀錢帶回去過日子吧。"林州牧讓親兵送上禮物,又寬慰道:"青州很快就能太平,往後日子會更好。"
問清山中駐軍並非黃巾亂黨後,他便命人將老者一行護送到安全處。夕陽染紅劇縣城牆時,大軍就地紮營。
典韋提議:"主公,可要派斥候去查探?"
"不必,"林州牧凝視暮色中的山巒,"莫要打草驚蛇。"
當下派人探查,豈非明告埋伏者我方已洞悉一切?
"主公若不遣人查探,恐難通行此地!"
新投效的裴元紹亦出言獻策,麵露難色。此人出身黃巾賊寇,最知這群山匪踞守要道的厲害。
若不肅清伏兵,唯有繞道而行!更甚者,此為北海郡咽喉要道。放任伏兵盤踞,終成心腹大患!倘若敵軍斷我糧道,林陽等人必將進退維穀。
"此間伏兵,非除不可!"
林陽撫須沉吟。若不解決眼前伏兵,恐生後患。繞道雖可行,然此刻兩軍近在咫尺,敵軍必已知曉我方動向。若繞道而行,伏兵極可能與壽亭袁軍合圍,屆時林陽必將腹背受敵!
"主公,末將願率鐵甲螺紋軍明日打頭陣,強行突破!"
典韋抱拳。這位猛將所能想到的唯一對策,便是依仗鐵甲螺紋軍強行突圍。料想敵軍埋伏於此,兵力應當有限。即便麵對萬人圍攻,典韋也有信心率領四千鐵甲螺紋軍殺出血路。
"不可,鐵甲螺紋軍尚有大用!"
林陽斷然否決。若真令鐵甲螺紋軍強攻,即便取勝,這支精銳之師也必將折損慘重。此軍乃林陽親手的步卒勁旅,每一個士卒都是百裡挑一的壯士。身披鐵甲,手持螺紋鋼,皆能以一當十。若在此地折損,實在於心不忍。
"周倉!"
"末將在!"
帳下周倉應聲出列,目光炯炯望向林陽。
"明日大軍開拔,著你率一千神盾營為先鋒。若遇伏擊,以神盾禦敵!"
毫無畏懼?
周倉感到林陽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屬下必當竭儘全力!"
周倉斬釘截鐵地回應道。經過測試,那批神盾確實堅不可摧。有千麵神盾開路,他信心十足。
"很好!"
確認周倉的承諾後,林陽轉向典韋和裴元紹。
"惡來,你帶四千鐵甲軍居中策應。"
"元紹,你領五千黃巾軍負責殿後。"
兩人當即領命。最後林陽看向心腹李剛。
"明日神火營隨中軍行動,聽我號令!"
李剛神色一凝,略顯遲疑:"主公,神火營關係重大,此時動用是否..."
作為最早追隨林陽的嫡係,他深知主公行事風格。但神火營作為秘密武器,哪怕犧牲全部黃巾軍也不該輕易暴露。
"戰機稍縱即逝!"
林陽心意已決。他明白李剛是想保全這支精銳,但若以士卒性命為代價,恐失軍心。
"遵命!"
見主公開口,李剛不再多言。周倉與裴元紹對視一眼,都對這支神秘部隊充滿好奇——這是他們首次聽聞"神火營"之名。
蒼茫暮色中,林陽帳下鐵浮屠重甲森然,螺紋軍凜冽如霜,眾將士對那尚未得見的神火營俱是心馳神往!
翌日破曉
林陽鐵騎碾過黃土,蟄伏林間的麴義猶自蒙在鼓中!
三千先登死士藏身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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