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剛才的話,鐘離先生...”
易天咬的牙有些癢癢,感情您老說的安排...就是讓我住進往生堂嗎!!
“為何?我自覺並無不妥。”鐘離麵露不解。
“租的房子就在往生堂隔壁,平日裡想和旅者交集也很方便,有何不可?”
易天深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待在往生堂可不就得天天被你視奸啊,你說有什麼不可?
但這種話易天也就隻敢在心裡說說,麵上仍撐起溫和笑意,耐心解釋:
“我記得……鐘離先生方才還說,男女同居一室,會惹璃月港居民非議。”
“等阿桃回來,我和堂主大人同住一屋簷,難道鐘離先生就不怕彆人說閒話了?”
鐘離平靜搖搖頭,“不會,眾人皆曉,易大夫是往生堂的預定客戶,所以住進往生堂也並無不可。”
“況且...”鐘離頓了頓,語氣一轉,像是慈祥的老父親一般,看著易天道“你和堂主的關係,或許早就不同於普通朋友了。”
易天:????
“我和堂主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易天試圖替自己辯解。
“我明白,年輕人總是靦腆些。”鐘離一副‘我懂你’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你平日也不常來信,可每回來一封,堂主便能高興好幾天,我雖年長,但是這種事情,我還是能看明白的。”
易天撇撇嘴,“先生就彆亂點鴛鴦譜了,我一個瞎子加瘸子加短命鬼,哪能配得上活潑可愛的堂主大人。”
“也就是說,隻要你不瞎不瘸不短命,就可以考慮了?”
“等到了這一天再說吧。”
將這件事敷衍了過去,接著,眾人先是走進了易天租的院子當中。
院落當中坐落著一棵碩大的梧桐,長勢喜人,下方有著一張石桌。
鐘離將鑰匙分彆遞給熒、易天、派蒙,說道:
“屋裡的被褥和常用品都是新買的,柴米油鹽也準備了一個多月的,進廚房就能看到,往生堂在隔壁,如果要找易天或者我的話隨時......”
鐘離話還沒說完,熒和派蒙便朝房間的方向衝了過去,準備去搶選一個好的房間。
“這...看來這位旅者也累了,那我們就先走吧。”
鐘離一揮衣袖,搖著手中小扇,腰間那枚長條的玉佩與神之眼碰撞的叮當響。
鐘離推著易天離開小院,轉頭進入了隔壁的往生堂。
熒和派蒙一大一小兩顆腦袋從臥室窗戶裡鑽出,一臉壞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剛才...好像聽到了小夥伴什麼不得了的緋聞消息。
“這段時間小友就住這裡吧,堂主和我的房間也在隔壁,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屋內的東西堂主三天兩頭的一打掃,很乾淨,不用擔心會有蟲子蟑螂什麼的。”
“趕了那麼長時間路也累了,我就不打擾小友你休息,等明天上午,我拜托那位旅者陪你去不卜廬一趟,你該去白大夫那邊報個平安。”
簡單囑咐了兩句後,鐘離將易天一人留在了房間中。
房間內隻剩下易天一個人,他渾身肌肉放鬆,像是逃過一劫後的慶喜,不管如何...總算是回到璃月了。
堂主那邊等堂主回來再解釋就是了。
但易天知道,短暫的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遲早有那麼一天,他要重新麵對胡桃。
現在...
“睡覺。”
次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