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珊瑚宮大人的話...”五郎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耳朵稍稍耷拉下來,“實際上,既然二位是易天俠客的朋友,想見珊瑚宮大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請容我說句抱歉,這段時間,珊瑚宮大人有要事離開了,並不在反抗軍後方營地,也不在海隻島的珊瑚宮內。”
五郎的語氣中帶著真誠的歉意:“所以即使是我,也不清楚大人的行蹤,所以也就沒有辦法替二位第一時間引薦。”
聽到心海不在的消息,熒也隻好作罷,在五郎熱情的邀請下,她決定暫時留在反抗軍營地。
哲平主動提出,要帶熒去反抗軍裡逛一逛,她也沒有拒絕,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們來到的第一處地點是傷兵營。
簡陋的帳篷裡彌漫著草藥和血腥混合的氣味,幾盞油燈便可能是今晚唯一的照明手段,屬實簡陋。
躺在草席上的傷兵們正互相吹牛打發時間。
“當時幕府軍如潮水般湧來,但我絲毫不懼,拔劍上前,硬是以一己之力拖住了三四個幕府武士!”一個胳膊纏著布條的大漢揮舞著完好的那隻手。
“要不是後麵來了一些該死的浪人,我也不會腿受傷躺在這裡!”
“哈哈——你這家夥淨吹牛,我看你這腿是跑路的時候崴了吧!”旁邊有人毫不留情地揭短。
“哈哈哈——”帳篷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帶著痛楚的哄笑。
這時,說笑的幾人忽然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哲平,以及他身旁那兩張陌生的的麵孔。
“呦!哲平!聽說你小子上前線了,怎麼樣!”一個靠在帳篷柱子的傷兵朝哲平打招呼,聲音洪亮卻掩不住疲憊。
“嗨!彆提了,差點被人砍了。”哲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上前仔細查看對方腿上的傷勢,麵色漸漸凝重,“德田哥,你這傷口…好像又惡化了…我這就去給你找些傷藥回來!”
“誒誒誒!你小子!”名為德田的傷兵一把拉住正要轉身的哲平,因動作牽扯到傷口而倒抽一口冷氣。
“嘶——找什麼找!你小子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什麼像樣的傷藥?萬一遇上最近在林子裡遊蕩的那些魔物,回不來了怎麼辦!”
雖是嗬斥嚴厲的語氣,但熒能夠聽得出對方口中的關心。
“可...”哲平的表情黯淡下來。
“沒事,我這腿斷不了,”德田緩和了語氣,用力拍了拍哲平的肩膀,“你不想給我添麻煩的話,就老老實實待著,等待下一次命令。”
他歎了口氣,聲音低沉下來:“你小子幾斤幾兩我們還不知道嗎?打個落單的魔物都夠嗆的家夥…要不是最近主力都在訓練那批新收編的浪人,哪輪得到你這種新兵蛋子上前線?”
此話一出,後方立刻有人啞著嗓子附和:“是啊哲平,你說你在後勤待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自告奮勇去前線啊?”
熒站在一旁,聞言心中了然。
她就說為什麼總感覺這家夥憨憨的,感情是後勤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啊!
“這個...”哲平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窘迫,“我不是想幫你們分擔些壓力嘛,隻是…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他的目光遊移著,忽然想起身旁還站著一位連五郎大將其都敬重的強者,像是找到救星般,連忙向眾人介紹道:
“哦,對了!忘了說,這位更是不得了的人物,剛才我在前線遇到危險,是旅行者救下了我。”
“而且她還她還攪亂了第一百顆神之眼的「狩眼儀式」,就連雷電將軍都拿她沒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