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
“大賢者!大賢者!找到那位異國神明了,他現在正在酒館裡和書記官還有大風紀官大人喝酒!”
一名士兵連滾帶爬的闖進阿紮爾的辦公室彙報。
“喝酒?”阿紮爾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直勾勾望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嗯...這麼晚了,估計那位也不準備今天來與小吉祥草王大人會麵了。”
阿紮爾喃喃自語,慶幸自己又活過了一天。
教令院囚禁神明這件事...
如果被對方當做把柄捏在手裡,可就有正兒八經的理由給教令院削一頓了。
阿紮爾一想到自己還有時間謀劃準備,他瞬間又多了些信心,隻要能拖住易天,不讓對方與被囚禁的納西妲會麵,一切都好說。
“傳我命令!”他聲音威嚴沉重,“立刻去安排教令院最高規格的客舍,準備好一切用度。”
“等那位離開酒館,你們派機靈的人前去迎接,務必展現出我們須彌最大的誠意與尊重!”
“是!”
士兵立刻退了下去。
辦公室內重歸寂靜,唯有月光無聲流淌。
阿紮爾獨自沐浴在清冷的月華下,眸光深沉如夜...
他知道,那位神明肯定來者不善。
可他必須接下這場考驗,造神計劃不能停止,須彌...需要一位真正擁有偉力、能夠震懾四方的神明!
“不要天真地認為,那位會按照常理出牌。”
一個冰冷質感的聲音,從房間的陰影角落響起。
身著執行官服飾、戴著標誌性鳥喙麵具的青年,緩緩踱步而出。
——多托雷。
他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表情變換的阿紮爾,接著緩緩開口:
“如果我是你,我會立刻召集所有賢者,去給小吉祥草王施加一點必要的壓力,請她暫時離開【鳥籠】,並準備好與那位會麵。”
“你認為他今天晚上就會來到教令院,與小吉祥草王會麵?”
阿紮爾回頭望了一眼這個顯得比上次有些年輕的博士,語氣略顯驚疑。
“可能性非常大。”多托雷的切片語氣輕鬆,“而且,試圖隱瞞是愚蠢的。”
“如果愚人眾的情報網沒有出錯,那位異國的神明,似乎擁有某種窺探未來軌跡的能力。”
“在他麵前玩弄拖延的把戲,恐怕......”
“看破...未來,真是強大的能力,這就是其餘國家塵世執政的力量嗎?”
阿紮爾的拳頭握緊,不甘和嫉妒的情緒在胸腔中翻湧。
為什麼...
為什麼這種神明,不能成為須彌的神明?
為什麼...為什麼五百年前接任【智慧】的,偏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紙?
在阿紮爾看來,神明就該是易天這樣,遠遠高於人類的存在!
而小吉祥草王...
她又能做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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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回到現在。
下麵的眼線再次傳來消息,確認易天果真如多托雷所預料的那樣,已經離開了酒館,正與旅行者一同朝著淨善宮的方向走來。
阿紮爾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粉碎。
他一刻不敢耽誤,立刻聯合其餘賢者來到囚禁小吉祥草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