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的手指蜷起來,緊緊攥住鑰匙,指腹硌進“小林”二字的刻痕裡,疼得清醒。
傍晚五點的審計站會議,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阿賬盯著林默桌上的銅鑰匙,欲言又止:“可楚懷瑾的遊艇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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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三日內所有高風險舉報,內部核查證據鏈。”林默敲了敲平板,屏幕跳出疫苗款的舉報詳情,“這筆,明天一早發。”
蘇晚突然吹了聲口哨,指尖滑動屏幕,數據流像銀河般鋪在牆上,突然炸成紅色:“被駁回的舉報裡,十七筆是匿名的!ip全錨在楚懷瑾旗下小區!”她抬眼笑,眼底銳光畢露,“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怕‘風大’,在故意攪渾水!”
林默猛地拍桌:“查!挖透這十七個ip的真實身份!”
阿賬應聲,鍵盤敲擊聲彙成急雨:“好!連夜破解,明天給你結果!”
深夜的花店飄著茉莉香。
沈清棠坐在藤椅上,用軟布擦那枚銅鑰匙。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鑰匙上鍍了層銀,“小林”二字的刻痕裡,星砂閃著微光。她把鑰匙輕輕放進林默常坐的藤椅口袋,指尖碰到張皺巴巴的便簽——是早上老匠給的那張,背麵的滿天星被人用鉛筆仔細描過,花瓣翹起來,像要飛。
“你懂我。”她對著空氣輕聲說,聲音輕得像句晚安。
平板屏幕突然亮起,“平民審計鏡”後台彈出新消息:【用戶“護花人”已啟用“冷靜期”機製,高風險舉報延遲24小時發布,民生類舉報優先審核】。
窗外的風停了。門鎖靜立在門框上,沒有鑰匙,卻像被什麼溫柔地扣住,暖黃的光從窗縫漫出來,裹著茉莉香。
林默站在巷口,望著花店的燈光,指尖摸了摸心口——銅扣還在,發燙。他掏出手機給蘇晚發消息:“明天發疫苗款舉報時,同步曝光那十七個匿名ip的疑點,引蛇出洞。”
剛按下發送鍵,手機震動,阿賬發來消息:“林哥!查到了!十七個匿名ip,全是楚懷瑾的保鏢和管家!他們在故意發假舉報,想讓我們誤判!”
林默眼底銳光乍現:“好。明天一早,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
清晨七點,審計站數據室的燈亮得刺眼。
阿賬揉著眼睛打開電腦,屏幕藍光剛亮起,他突然猛地直起腰,鼠標“啪”地砸在桌上,聲音驚得隔壁同事探頭:“林隊!你看這個——”
屏幕上,“平民審計鏡”後台湧入八千條實名佐證,全是關於疫苗款的:醫院的轉賬記錄、護士偷拍的院長受賄視頻、暗網賬戶的資金流向鏈路,甚至還有楚懷瑾的親筆簽字授權書,紅章刺眼。最下方,一條新舉報跳出來,署名“護花人”:“補充證據,楚懷瑾的暗網洗錢通道,與疫苗款流向一致。”
林默快步走過去,看見舉報附件裡,有枚銅鑰匙的照片——正是老匠打造的那把,鑰匙上的星砂閃著光,背麵貼著片滿天星花瓣。
“是清棠。”林默的嘴角揚起,指尖劃過屏幕,“她沒攔我們,是在幫我們篩出真凶。”
蘇晚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份文件,笑得狡黠:“楚懷瑾的人昨晚動了!他們試圖黑進審計鏡後台,想刪除疫苗款的證據,被我們的防火牆攔住,留下了ip痕跡!”她把文件拍在桌上,“現在,證據鏈完整,就等我們收網!”
林默拿起桌上的銅鑰匙——不知何時,沈清棠把它送了回來,鑰匙上還沾著茉莉香。他攥緊鑰匙,轉身往花店走:“走,開門。今天,我們既照妖,也護花。”
花店的門“哢嗒”一聲開了。晨光湧進來,落在花架上的滿天星上,花瓣上的露珠滾下來,濺在青磚上,像顆透明的淚,卻帶著暖。沈清棠站在花架後,笑著看向他,圍裙口袋裡,另一枚備份鑰匙的輪廓,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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