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操控·群體共鳴解鎖成功】
【可短暫連接百人以上集體意識,共享情緒與記憶】
林默閉眼,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波紋在人群中擴散,像潮水般湧入他的神經。他睜開眼,眸中燃起幽藍火光。這一刻,他不隻是見證者,更是共振者。
而蘇晚在監控室死死盯著屏幕,忽然發現——那段嵌入直播的低頻信號,頻率變了。不再是倒計時。而是……一段加密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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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解析,字符浮現:【“回聲傀儡”人工智能模型訓練數據,來源:靜默者原始語音檔案】
下午兩點,陽光斜切過花店後院的藤架,斑駁地灑在沈清棠的手背上。
她指尖輕撚一片紫鳶尾花瓣,緩緩投入玻璃皿中,幽藍汁液泛起漣漪,像被風吹皺的星空。這是她最新調配的“顯影花液”——能通過植物染色反應,還原被化學處理過的墨跡。
一旁的林默盤膝而坐,麵前攤開的是“夜語信托”第七筆資金的完整證據鏈:票據、賬頁、審計殘頁、銀行流水複印件……他用紅筆在一張關係圖上重重圈出一個名字:楚懷瑾。
手機震動。來電顯示:蘇晚。
“‘回聲傀儡’的人工智能模型訓練數據來源查清了。”蘇晚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冷靜中壓著怒意,“是‘靜默者療養院’的心理評估錄音檔案——他們偷錄了每一位患者的聲紋,包括小默。”
林默的手指驟然收緊,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紅線。
聲紋。那是孩子們在康複治療中被引導說出的第一句話,是阿蓮第一次鼓起勇氣講述父親被害的夜晚,是沈詩人燒掉詩稿前輕聲念出的“春天還會來嗎”……那些本該用來療愈創傷的聲音,竟被抽離、複製、扭曲,喂給人工智能,訓練成一把把刺向真相的刀。
他緩緩抬頭,目光穿過花店半開的門,落在小默的房間。少年背對著門,伏在桌前,一遍又一遍描摹著“爺爺”二字。筆尖深陷紙麵,幾乎要破紙而出。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像一株在風暴中死死紮根的小樹。
林默記得,小默的母親曾說,這孩子七歲那年,爺爺死於一場“意外火災”——而那場火,正是楚懷瑾為銷毀賬本製造的“清理”。
他們用過去的聲音造謊。
林默忽然站起身,腳步沉穩地走向倉庫角落。那裡躺著一件殘破的音響,外殼焦黑,是“吞噬吸收”能力初覺醒時,從楚懷瑾銷毀的電子設備中強行提取的殘件。
他將錄音筆插入接口,手指在麵板上快速操作。
“那就用過去的聲音……破局。”
深夜,十二區廢棄審計角的帳篷內,寂靜如淵。
林默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一段低語緩緩流淌而出——稚嫩、顫抖,帶著孩童特有的鼻音:“爺爺,我考了滿分……你聽見了嗎?那天他們說你偷了錢,可你明明把賬本藏在了變電站夾層……你是為了等林默媽媽來取……你聽見了嗎?爺爺……”
是小默七歲時,在爺爺墳前的喃喃自語。當年療養院的評估設備,無意中收錄了這段話,歸檔為“創傷性重複語言”,無人在意。
可林默的末眼,在錄音播放的瞬間,微微一閃。他“看”到了——那低語中隱藏的呼吸節奏,竟與老鼓教給“靜默者”的抗噪鼓點完全一致!不是模仿,而是共鳴,像是血脈深處傳來的回響。
他將錄音導入殘件音響,調至最低音量,輕輕播放。
帳篷外,不知何時,老鼓已佇立良久。他雙手拄著鼓槌,低頭望著地麵,喉結微微滾動。隨後,他抬起左手,鼓槌輕輕敲擊膝蓋——噠、噠噠、噠——,與錄音中的呼吸節奏,分毫不差。
一下,又一下。像是回應,又像是召喚。
鏡頭緩緩拉遠。城市十二個角落,十二個曾屬於“靜默者”家庭的審計點,帳篷頂燈逐一亮起,如同暗夜中被點燃的星火。
無聲,卻熾烈。
話,還沒說完。
而此刻,林默望著老鼓佝僂卻挺直的背影,心中已有決斷——有些聲音,不該沉睡。有些鼓,必須重響。
花店後院的顯影液仍在緩緩反應,紫鳶尾的汁液中,一行被化學藥水掩蓋的數字,正悄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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