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桑餘單手倚著一個完整的集裝箱長長的歎了口氣,她跟一個空箱子撒什麼氣還不如留著點力氣找回去的路呢!
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視線一抬,桑餘的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
集裝箱裡遍布了風乾的深褐色汙漬,縈繞在鼻尖的濃鬱氣味似乎不僅源於生鏽。
指尖刮過,食指和拇指輕碾。
不規則的碎片隨著力道的施加逐漸變小直至成為粉末消散於空中,顏色也由原本的紅褐色變為灰褐色。
指尖的顆粒被碾成沙礫,“沒感覺痛,不是鏽。”
“這些都是血!?集裝箱之前裝的是啥?”
回想著剛剛開盒的濃鬱味道,“100多個人能消耗掉這麼多肉嗎?何況這也沒有製冷功能不怕變質嗎?”
身後異響襲來。
“誰?什麼人!”
桑餘渾身戒備,抄起棍子就衝了過去,完全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彆裝神弄鬼的,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她在明敵在暗,桑餘完全不需要顧及動靜,肆無忌憚的製造著噪音。
尋著聲源望去,除了一個個大敞著的集裝箱外什麼都沒有。
舉著棍子撓了撓腦袋,她移動著腳步環顧四周,“沒人嗎?我在這裡麵待久了,產生幻覺了?”
啪嗒!啪嗒!
腳掌拍打地麵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那群殺人犯還活著?”
聽著這密集的踢踏聲,桑餘二話不說扭身就想跑,卻不想一道熟悉的影子映入眼簾。
一條長著密集腿毛,肌肉健碩發達的慘白大腿從集裝箱的陰影裡高高抬起,青花魚修長的身軀被那兩條人腿一上一下的起伏著運了過來。
接二連三的長腿青花魚竄出,桑餘額頭青筋暴起,“到底哪來的這麼多醜玩具!”
“誰打開的!”
她罵罵咧咧的舉著棍子就撲了上去,一腳一個,一棍子一片。
“離我遠點!你們醜到我了!”
見她如此生猛,躲在陰影裡的人徹底死心,墊著腳尖就想跑,人還未逃出去幾步就聽到一聲貫穿人耳膜的尖叫。
單方麵毆打聲停止隨即而來的就是淩亂的腳步聲,他下意識回頭。
桑餘被嚇的花容失色,正手忙腳亂的像一條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
“啊啊啊!有老鼠啊!”
“救命啊!”
看見這一幕的男人無語,她不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支配者,女人中的統治者,雄鷹般的女人嗎?她居然還會怕老鼠?
原本因為長腿魚而san值狂掉的網友在看清那隻半人高的老鼠後徹底繃不住。
[主播,你管這玩意叫老鼠?它穿上衣服都能上幼兒園了!]
[一隻耳他舅?]
[你告訴我這是老鼠?!不知道以為狗按了個長尾巴!]
[不是,它能站起來跟我乾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