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讓眾人的心尖都是一震。
那麼聾的三叔公都愕然的看向張峰,大聲的說道:“這是不是他三姨奶家的那小誰?”
“這孩子都長這大了,小的時候他還往我的臉上撒過尿呢!”
張開山使勁的推了推這糟老頭子,已經都糊塗成這樣了,就彆說話了,怎麼就尿他一臉?
張峰都懶得理那老不死的。
隨即冷眼掃視眾人,很是鄙夷的說道:“你們這些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也好意思?就特麼不怕天打雷劈是不是?”
他隨即冷冷的看向張開山,狠狠的指責道:“你還有臉說是張中景的兒子嗎,你爹還沒有入土,你就在這裡爭家產,你還是個人嗎?”
“張中景前輩這一生救人懸壺濟世,救人無數,如今卻被人給活活的害死,你們不說給報仇就算了,還在這裡跟那個畜牲一塊欺負人家周燕珍?”
“就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都是些什麼畜牲?張前輩在天之靈也不能閉眼,一定會在天黑惡狠狠的看著你們的!”
眾人全都升起一股驚恐的惡寒,也很是慚愧的低下了頭。
周燕珍看著張峰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安全感瞬間拉滿。
從張中景去世到現在,張開山一直都在打著那些財產的算盤,還處處的刁難自己。
想想自己一個被撿來的外人,隻能憑自己的堅持跟這些人鬥智鬥勇,其中有多苦,隻有自己知道。
從未有人站在自己的立場去說話,他們除了把自己當做是勾搭養父的騷貨,就沒有其它了。
現在總算是有個人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給自己支持,心裡會記他一輩子。
張開山可不服張峰,冷笑一聲說道:“我們都不知道你是打哪兒冒出來的,沒準你就是那個小騷貨的情夫吧!”
“我說句大膽的話,我父親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兩個合謀給害死的,就是為了圖我父親的財產!”
“在一個,你說為我父親報仇,你有啥資格在這裡叫囂?你有啥實力在這裡說這些話?”
張峰隻是微微一笑,心說跟這樣的傻逼生氣都不值得。
讓他閉嘴的方法非常的簡單。
他隨即爆發靈氣,對著張開山用了一招擒魔手。
還滿臉不服的張開山頓時覺得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平地抬起。
當他滿臉驚恐的瞪大眼睛時,整個人直接飛向張峰,眨眼之間,他的脖子便哢嚓一聲紮進張峰的大手之中。
眾人嚇得全都站了起來,有的甚至都被這詭異的場麵嚇得把桌子都碰倒了。
周燕珍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此時方才知道張峰為何來此就知道中景的後腦裡有毒針。
原來鐘景參加中醫交流會議之後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張峰不僅是神醫,居然還是一個會神奇技能的高人。
難怪張中景在彌留之際多次提到張峰,還給張峰留下一件很珍貴的東西。
此時張開山已經被掐的臉色發紫,雙腿亂蹬,視線越來越模糊,五官都在無法呼吸下而變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