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冷冷的說道:“你要不是張中景前輩唯一的後人,現在我就要你的命!”
說罷,他隨手一甩,就把張開山給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眾人的腳下,又讓眾人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濺到身上血。
這回也全都閉嘴不再說話了,怕又被張峰給捏住脖子。
在看張開山,爬起來又摔倒在地,又爬到一半又摔倒在地,內心的恐懼讓他的心裡都已經灌滿了惡寒。
嚴重的缺氧導致他的腦海都是一片空白。
張峰隻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跟著說道:“都給我聽好,從現在開始,周燕珍就是我張峰要保護的人,誰再敢對她不敬,我就要他的命!”
眾人麵麵相覷,卻無一人敢當那個出頭鳥。
擺明眼前的人是根本惹不起的,他說啥就是啥,聽著就好。
周燕珍見張峰給自己撐腰,也很是冷冷的看向眾人。
現在看誰還敢欺負自己。
張峰跟著說道:“張中景前輩是被人用毒針害死的,這個仇無論如何都要報,你們這群人閒的無聊就特麼滾回去擺龍門陣,彆在這裡惹我生氣!”
“而且從現在開始,周燕珍怎麼做,你們誰都無權去乾涉,指手畫腳的!”
見眾人都啞巴似的不說話,張峰隨即轉頭看向周燕珍,柔聲的說道:“前輩腦後的毒針我已經拿到了!”
“但是那種毒藥很是奇特,就連我都不知道那毒藥是怎麼配成的,是誰配製的,所以我會拿去進行化驗,到時候就知道是誰乾的了!”
周燕珍毫不猶豫,無比信任的說道:“一切都聽大師的,今天我也要好好的謝謝大師能夠為我說話!”
張峰嗬嗬一笑道:“我是看不慣這些人欺負個女人!”
周燕珍心說也隻有張峰看不慣並且還敢說出來,彆人都不行。
她跟著感激的說道:“你千裡迢迢的來到這裡,都沒說讓你吃頓飯,就讓你看到一場笑話,這已經都快中午,飯也都做好,大師先去簡單吃點東西吧!”
張峰隨即說道:“吃飯不著急,你先把前輩留給我的東西拿給我看看吧!”
周燕珍點頭道:“請跟我來!”
倆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後院,在周燕珍的邀請下,走進她的房間。
看著很是整潔的房間,極其雅致的風格,張峰就覺得周燕珍是個非常有涵養的女人。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手掌大的盒子交給了張峰。
“大師就是這個盒子,中景說也隻有你能夠打開它!”
張峰一看這個盒子就是榫卯構成,隻要找到那個關鍵的榫卯就能打開盒子,硬來是不行的。
其實也不是很難,在觀察一番之後,就在盒子的下麵找到了打開盒子的榫卯,輕輕一摁,盒子便哢嗒一聲打開了。
裡麵有一封信,還有一把鑰匙。
他先打開了信箋,仔細的一看,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張中景把每個人都預料到,也都想到了,所以他才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