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張峰再怎麼說,都沒有任何的回音,心想她已經走遠,自己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對著空氣說話。
在回去的路上,心想這鬼醫肯定從蓉城的時候就一直跟著自己,而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察覺。
這個女人把氣息隱藏的如此之好,的確是有兩把刷子。
而且還是個用毒的高手,自己接下來還得防著她隨時隨地用毒。
還真的是那句話說的,真特麼是個惡毒的女人。
才回到帳篷,就看見周燕珍已經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他猛然一驚,急忙衝過去握住她的手腕。
中毒。
他怒不可遏的喊道:“鬼醫,我丟你個老木,我特麼一定準備一把六米長,直徑50公分的擀麵杖,再看到你時,我一定讓你體會什麼叫菊花殘,滿地傷!”
罵歸罵,他還是拿出一顆解毒丹塞進周燕珍的嘴裡,跟著又用靈氣加按摩的手法,逼出周燕珍體內的毒素。
周燕珍扶著他的手臂一頓嘔吐之後,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阿峰,我就喝了口水,怎麼會忽然暈倒?”
張峰冷哼一聲說道:“你是中毒了,下毒的就是那個鬼醫!”
周燕珍驚訝的說道:“是他,真是可惡,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峰冷冷的說道:“她是跟著我們來的,那天晚上我著急來廣市五女山,就沒有去赴約,這個死娘們懷恨在心,剛才還給我下了毒!”
“啊,鬼醫是女的?”
他點了點頭說道:“準確點說她是個寡婦,要麼就是內分泌失調的絕望婦女,總之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如果再讓我看到她,我就讓鬼醫門徹底的消失!”
見張峰如此的生氣,周燕珍急忙安慰道:“你彆生氣了,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咱們現在趕緊下山去吧!”
倆人立刻收拾東西準備下山,卻不知道在不遠處的樹上,鬼醫荔秀婉冷冷的看著帳篷裡的二人,心情很是驚訝。
自己下的毒從來沒有人能夠解的開,毒是獨門的,解藥也隻有自己有。
他張峰居然能夠如此輕易的解毒,還真的有些叫人驚訝啊。
越是如此越有意思。
那自己就好好的陪他玩玩,看看他到底能夠解多少的毒。
說罷,她便掏出一把圓月刀,在樹乾上刻畫一番,跟著便宛如一隻劃過夜空的鳥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峰帶著周燕珍本想在度假山莊住上一晚,然而還未進入度假山莊,張峰便一把拽住周燕珍。
他忽然發現本來很是熱鬨的山莊,此時卻寂靜的可怕。
那一排排本來喜慶的紅燈籠在微風裡緩緩的晃動著,那搖曳的紅芒宛如傾灑而出的血色,仿佛在提醒想要進入這裡的人,如此便是跳入血海一般。
張峰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座宏偉的古樓,卻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凜冽的殺氣在其中環繞。
而且這股氣息還特彆的熟悉,就好像把自己與整個世界給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