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珍,你先退後……燕珍?”
他猛然轉身,卻發現周燕珍早已不知去向,隻剩下自己孤零零的站在一片繚繞而又濃密的霧氣之中。
這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忽然想起曾經在趙金龍的工地時一模一樣。
難道又是那個極其善於布置陣法的司徒震容嗎?
想法才產生,虛空之中便響起司徒震容那熟悉的笑聲。
“這不是張大師嗎,彆來無恙啊,上次我留你一條小命看來是對的,要不然你怎麼能替我拿到五雷衝陣槍?”
“連藥神殿的人都說你張峰的造化不是一般的大,我本來還不信,今天我是終於相信了,你小子的運氣還真的是不錯!”
“上次不僅沒能殺死你,反倒是讓你突破到了超凡境中期,看來黑暗聯盟還是有點底蘊的!”
張峰很是不屑的說道:“你就是黑暗聯盟的叛徒,一個自私自利的畜牲而已,今天我就替黑暗聯盟清理門戶,把你這個寡廉鮮恥,數典忘祖的畜牲清除掉!”
“哈哈哈!”
司徒震容一陣狂笑。
“就憑你這個超凡境中期的小螻蟻,我隻需要用一顆棋子就能壓死你,不過我今天倒是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隻要你把五雷衝陣槍交給我,就可以饒你不死,並且你挑撥我跟藥神殿互毆也可以忽略不計!”
張峰也是哈哈一笑,跟著說道:“五雷衝陣槍沒有,乾你娘的槍老子就有一條,你想要我現在就脫褲子!”
司徒震容冷哼一聲道:“那我也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你不給,那我就自己拿好了,上次沒有能夠得到你的葫蘆空間,老夫很是惦記!”
“這次我一定要把你身上所有的寶物都據為己有,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拿走你的寶貝的!”
話音落下,一粒棋子,猛然於虛空之中宛如一座大山般的落下。
張峰頓時感覺到一股仿佛能夠壓碎骨骼般的力量,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可今時不同往日,當初自己不過是大宗師級彆,時至今日,自己已經是超凡境中期。
不僅有金丹的加持,空間裡還有一件可以專門針對司徒震容的法寶。
就是少師晴送給自己的傳家寶,那副水晶象棋。
此時正是使用它的時候。
他隨即打開葫蘆空間,找到那副象棋,心說對方用卒,那自己就用兵。
小兵出現的一刹那,虛空之中的小卒驟然頓住,宛如衝鋒之中的千軍萬馬忽然被敵方的城牆防禦給阻斷,無法在前進分毫。
隱藏在陣法之外的司徒震容是大吃一驚。
“你,你怎麼會有這副棋子?”
張峰隻是嗬嗬一笑道:“這個得回去問問你爹,當初為啥把你給生下來?”
司徒震容惡狠狠的咬了咬牙,跟著說道:“好,好,好,那今天老夫就跟你對弈棋局,我就看你怎麼離開我的陣局,來吧!”
話音落下,周圍的陣法猛然變換,儼然就是一座大型的棋盤,而棋盤之上就是戰場。
楚河漢界兩邊的黑紅棋子已經嚴陣以待,就好像那數以萬計的士兵,隨時準備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