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職公司發現詭異現象:所有人都在加班,但工作永遠做不完。
主管拍著我肩膀鼓勵:“加油,乾完就能下班了。”
可我分明看見他電腦屏幕右下角係統時間,停留在三年前的某一天。
深夜偷瞄同事exce,發現他們都在反複刪改同一行無關緊要的數據。
我崩潰衝向電梯,樓層按鈕卻全部失靈,指示燈幽幽顯示著“18層”。
保潔阿姨在樓梯間找到昏迷的我,歎氣說:“又瘋一個……這棟樓根本沒有地下層。”
能擠進“啟明星創投”是我研究生生涯結束前最亮眼的勳章。麵試環節如同闖關,當我拿到錄用通知時,感覺整個人都在發光。頂級寫字樓,精英同事,前沿領域,還有那據說能讓人快速成長的、“充滿機遇”的工作氛圍。
報到第一天,前台小姐的笑容標準得像ai生成。我被領到工位,開放式辦公區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景。每個人都穿著得體,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空氣裡隻有敲擊聲和中央空調的低鳴,高效,但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帶我的主管姓王,四十歲上下,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笑容和煦,但眼底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歡迎加入我們,小李。”他拍拍我肩膀,語氣充滿鼓勵,“我們團隊氛圍很好,就是節奏快了點,年輕人多鍛煉是好事。記住,在我們這兒,乾完手頭的活,就能準時下班。”
“乾完就能下班”,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我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
第一天,我分配到的任務不算複雜,但我力求完美,仔細核對每一個數據。到了下班時間六點,我長舒一口氣,保存文檔,準備關機。
環顧四周,沒人動。
同事們依舊保持著白天的姿勢,眉頭緊鎖,盯著屏幕,仿佛下班鈴從未響過。王主管也從他的獨立玻璃辦公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自然地加入了一個同事的討論。
是我理解錯了?“乾完就能下班”,意思是……永遠也乾不完?
我有些尷尬,又坐了回去,假裝整理桌麵。直到七點、八點……辦公室裡依舊燈火通明,鍵盤聲此起彼伏。九點多,才陸續有人開始收拾東西,麵色疲憊地離開。王主管是最後一個走的,路過我工位時還對我笑了笑:“小李很認真嘛,不錯。”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裡卻滿是疑惑。
第二天,第三天……情況依舊。無論我如何提高效率,如何在白天爭分奪秒,到了下班點,總會有新的“緊急任務”分配下來,或者身邊的同事都在“自覺”加班,讓我一個人都顯得格外突兀。我開始懷疑,“乾完就能下班”是不是一個偽命題?
更讓我心裡發毛的是,我逐漸注意到一些極其細微的異常。
王主管每次拍我肩膀鼓勵我時,那隻手總是冰涼得不正常。
同事們討論問題時,用語精準,邏輯清晰,但眼神偶爾會放空一瞬,像是信號不良的機器人。
還有一次,我給王主管送文件,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我無意中瞥見他電腦屏幕的右下角——
那裡顯示的係統時間,赫然是:202x年10月27日。
而今天,明明是三年後的同一天!
我猛地眨了眨眼,再看過去,時間已經變成了正常的當前日期。是眼花了?還是……
我不敢細想,但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
周五晚上,一個大型項目臨近截止,整個部門徹夜鏖戰。淩晨三點,我頭暈眼花,起身去茶水間衝咖啡。經過幾個同事的工位時,我放慢了腳步,假裝活動脖頸,目光快速掃過他們的屏幕。
這一看,讓我差點叫出聲!
坐在我旁邊的女同事,屏幕上打開著一個龐大的exce表格,她正在反複地、機械地……修改著其中某一行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備注單元格!從“待確認”改成“已審核”,刪除,又輸入“待確認”,再改成“需補充”……如此循環,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我穩住心神,又看向另一個男同事的屏幕。他正在一個ppt裡,不停地調整著一頁無關緊要的過渡頁的字體顏色,從深藍調到淺藍,又調回深藍……
不是個例!幾乎所有還在加班的同事,都在進行著類似這種毫無意義、無限循環的“工作”!
他們臉上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仿佛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隻是在執行“工作”這個動作本身,而非追求任何結果!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我之前所有的疑惑和不安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這不是努力工作!這根本是……某種詛咒?!或者是……被困在了這裡?!
極致的恐懼讓我再也無法忍受!我要離開!立刻!馬上!
我顧不上拿任何東西,像瘋了一樣衝向電梯間。手指顫抖著,瘋狂地按著向下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麵空無一人。我衝進去,迫不及待地按下了“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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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關上,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然後……沒有任何動靜。
我抬頭看向樓層指示燈——
那紅色的數字,不是“1”,也不是任何我熟悉的樓層。
而是……“18”!
18層?!這棟樓明明隻有地下2層停車場!
我驚恐地去按其他所有樓層的按鈕,開門鍵,報警鈴……所有的按鈕都像是失去了響應,毫無反應!隻有那個血紅色的“18”,幽幽地、固執地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