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租下的老公寓便宜得離譜。
直到半夜聽見牆壁傳來敲擊聲。
摩斯密碼翻譯出來是:
“救救我,我在牆裡。”
我嚇得聯係房東,他矢口否認。
第二天牆上滲出暗紅水漬,
抓撓聲日夜不停。
我砸開牆壁——
裡麵嵌著一具完好的女屍。
她手裡緊握著我上周丟失的發卡。
空洞的眼窩轉向我,
嘴角緩緩扯出個笑。
這間公寓便宜得不像話。
位於老城區一棟六層板樓的頂層,沒有電梯,樓道裡的聲控燈接觸不良,需要用力跺腳才能亮起,而且光線昏黃,勉強照亮腳下。但月租隻要五百,押一付一,對於剛畢業、還在實習期的蘇曉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
房東是個眼神閃爍、說話含糊的中年男人,簽合同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抖,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小團。他反複強調房子老了點,但結實,就是晚上水管聲音可能有點大,讓蘇曉多包涵。
蘇曉沒在意。窮,就是最大的包容。她甚至沒仔細檢查,就痛快地簽了字,拿到了那把鏽跡斑斑的鑰匙。
搬進來的頭兩天,除了房子確實老舊,牆角有蛛網,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黴味,以及晚上樓板偶爾會傳來不明原因的“嘎吱”聲之外,一切尚可。畢竟,五百塊,還能要求什麼?
變故發生在第三天深夜。
蘇曉被一陣極細微、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驚醒。
不是樓板的“嘎吱”聲,也不是水管的水流聲。
是來自……臥室的牆壁!
“咚……咚咚……咚……”
很有節奏,一下,停頓,兩下連擊,再一下。聲音不大,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和清晰。像是有人用指關節,在牆的另一麵,緩慢而固執地敲擊著。
蘇曉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間跑了一半。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敲擊聲還在繼續,依舊是那個規律:“咚……咚咚……咚……”
隔壁鄰居?這麼晚了在乾嘛?裝修?還是惡作劇?
她試著用力敲了敲牆壁,喊了一聲:“誰啊?大晚上的!”
敲擊聲戛然而止。
世界重新陷入死寂。
蘇曉等了幾分鐘,沒有再聽到聲音,便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鄰居被她提醒後停止了動作。她重新躺下,卻再也無法入睡,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毛。
第二天晚上,同樣的時間,那敲擊聲又來了。
“咚……咚咚……咚……”
還是那個節奏,那個力度,來自同一麵牆。
蘇曉這次沒有立刻出聲,她仔細聽著。這節奏……太規律了,不像是無意識的敲打,更像是一種……信號?
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她的腦海——摩斯密碼!
她大學時參加過社團,學過一點基礎。她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根據聲音記錄下長短信號。
“咚”短)=點.)
“咚咚”兩個短)=?不對,間隔太近,應該算一個長的擊打?等一下,這個節奏……
她凝神細聽,重新定義:
一下短暫的“咚”=點.)
一下稍長的“咚——”=劃)
那個“咚咚”連擊,間隔極短,更像是一個急促的劃)?
她嘗試著組合。
“咚短)…咚咚急促連擊,視為劃)…咚短)”
對應的似乎是:..
這代表什麼字母?蘇曉快速回憶著摩斯密碼表。
..是s
接下來是一段稍長的停頓,然後又是:
..s
然後又是一段節奏:
.n
o
.y
s…snoy?不對,沒有這個詞。她重新梳理剛才記錄的整個序列,結合停頓,拚湊起來:
..s)停頓..i)停頓..c)停頓.k)?
sick?生病了?
不,不對,還有後續。她強迫自己冷靜,仔細分辨著牆壁那頭斷斷續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敲擊聲,艱難地記錄、拚湊。
終於,一個完整的句子,帶著令人窒息的寒意,浮現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eringe)等等,順序有點亂……重新排列……
是:
ercye)
不,還不是……繼續……
當最後一下敲擊聲落下,蘇曉看著屏幕上最終翻譯出來的、由點和劃組成的冰冷文字,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e”
救救我)
短暫的停頓後,敲擊聲再次響起,更加急促,更加用力:int”
我在牆裡)
救救我。
我在牆裡。
蘇曉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手機從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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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裡?
有人在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