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順大廈附近的法式餐廳。
歡喜點好了餐,餘欽才到,穿著工作製服來的。
餘欽沒坐她對麵,而是在歡喜身邊坐下,忍不住的深深擁抱住了歡喜。
歡喜愣了一下,抬手回抱了他,手放在了他明顯清減了很多的背上。
“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餘欽埋在歡喜肩窩裡搖頭悶聲道,“我就覺得是我沒用,竟然都幫不了你解決問題。”
這是他第一次遇見挫折,還是無法解決的挫折。
餘欽的話讓歡喜笑了,她輕拍在他背上,“才一個多月沒見,你都瘦了。就因為這個原因?”
“瘦的很明顯嗎?會不會難看?”
歡喜無語,抓了一下他頭發,“上了一上午的班,又大老遠的趕過來,你不餓啊?先吃飯。”
餘欽又抱了歡喜一下,才在歡喜對麵坐下。
拿起桌上的濕熱毛巾遞給歡喜擦手。
歡喜接過毛巾,忍不住看他身上的工作服。
如果說冬天的製服厚重保暖,比較有型。
那現在夏天的短袖長褲就非常不起眼了。
短袖白襯衫,款式寬鬆,左胸口兜上還有著非常明顯直白的單位標誌。
她都忍不住打趣他了。
“餘處,你這公職人員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高消費餐廳,就不怕被拍上網,引發輿論風波?”
餘欽順著她都目光看了一眼左胸口,含笑搖頭,“大多數人隻會以為我是某環衛公司的小領導。”
歡喜噗嗤笑了。
餘欽見她笑了,心裡也不由得鬆快了下來,不枉費他特地穿它來見歡喜了。
冬天的還好一些,夏天的製服其實真談不上好看。
他切好盤裡的食物給歡喜。
歡喜叉了塊先遞給了他吃。
笑容從餘欽的臉上跑進了他的眼睛裡。
他含笑吃了。
歡喜見他吃的開心,又繼續投喂他。
“你先吃,我這裡馬上就好。”餘欽加快了手上分切的動作。
歡喜這才自己吃。
吃過主食後,餘欽才開了口,神情很是嚴肅,聲音都不自覺的壓低了兩分,“歡喜,溫言政是真出意外了?”
歡喜瞬間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心裡微暖。
想來,這段時間,他是真絞儘腦汁了。
“事發突然,我也不知道,或許可能真死了吧。”
餘欽皺眉,他最初是想,幸好歡喜還有溫言政護著,至少輕鬆點,但現在溫言政竟然……他都開始陰謀論了。
難道是上麵對溫言政出了手?
“那現在中順?”
“我今天把管理權給了賀知衡,讓陶桉輔助他。”
餘欽端起水杯喝著水,思考著歡喜的這個安排,歡喜這個安排倒是可以,就是……
“你考慮過他們會有聯手的可能嗎?”
他把他知道的,以及他深思熟慮到的事情都壓低聲音說給歡喜聽,“……賀知衡這個人,你不能掉以輕心。”
歡喜看著他擔憂的模樣,“你覺得他能抵抗的住我的能力嗎?”
餘欽微愣。
歡喜看著他,非常直白的說出來自己的下一步,“現在情況有變,我的棋盤上憑空掉下了一顆棋子,還跑掉了一顆非常重要的棋子。這意味著我的圍困出現了新的缺口,我得要移挪棋子補上它。”
餘欽下意識皺眉,倒不是因為歡喜要吃掉賀知衡,而是,“這樣一來,你的風險就提高了,早期確實不會,真到了生死存亡之時,他們聯手的可能性更高。”
歡喜笑而不語,無妨,甚至她要的就是逼他們決鬥到最終聯手。
餘欽看歡喜神色就知道她心意已決,自己就算不同意,歡喜也還是會走這步棋。
大腦飛速的計算推演著,他想來想去,隻能是建議,“你把馮封用上。”
至少有那個瘋子在,歡喜自身的安全會有一定的保障。
他知道,歡喜的聰明才智從不低於他,他能想到的,歡喜其實也能想到。
可是在歡喜即將麵對的局麵裡,馮封其實是比他有用的,也是真能發揮出作用幫助到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