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撞您車的。
我當時是真害怕,錯把油門當刹車踩了。”
衛四態度非常囂張,“葉回,我也不會真撞死她,讓她受點皮肉之苦不是應當的?你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撞你信不信?”
葉回臉黑了下來,非常難看。
和他一起的人都朝他搖頭,示意他讓開。
不隻是葉家是商人,他們這些和葉回一起玩的幾人都是出自商人家庭。
雖然有錢,可他們的錢在這些人麵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廖珍感覺到了葉回的遲疑,心都顫了,剛剛的感動瞬間化為烏有,她恐懼的看著葉回,哀求他不要放棄她。
衛四冷笑了一聲,直接轉身回了自己被撞毀的車上。
油門一踩,跑車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
葉回這下心都涼了,他知道他要是不讓開,他恐怕真會遭受牽連。
他和廖珍不過是去申城玩的時候認識的,在他這裡,廖珍甚至都不算他正式的女朋友,最多算女伴。
在一片瘋狂且嘲諷的哈哈大笑中,他讓開了。
將廖珍暴露在了大眾視野之內。
廖珍不敢相信他就這樣真的讓開了,連思考和掙紮一下都沒有!
可這會她來不及思考葉回對她的放棄,她恐懼的看著那輛蘭博基尼朝已經朝她張開了血盆大口。
她驚恐的後退想逃,可是身後全是人和車,有意無意的阻攔推搡著她。
她腿軟的癱坐在草地上,崩潰大叫,“不要,我賠,我賠,一輛不夠,我賠兩輛……”
歡喜的手伸到了她麵前,“起來。”
四周正狂歡起哄叫囂的聲音因為歡喜的出現,意識到出了變故。
所有人的聲音都慢慢安靜了下來,審視打量著歡喜。
眼尖的人認出了歡喜,瞪大了眼睛。
廖珍猛地抬頭,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歡,歡喜?你怎麼會在這兒。”
歡喜深深皺眉看著她,“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你在申城上學,怎麼出現在京城,嗯?”
廖珍這會眼淚縱橫,哇地一聲放聲大哭,是劫後餘生的痛哭,也是懊惱悔恨的痛哭。
歡喜從黨歲手裡接過紙巾塞進廖珍手裡。
她目光看向因為她的出現,正從咆哮著要吃人的跑車上下來,且朝她走了過來。
十分囂張跋扈的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男孩身上。
“你誰?敢管……”
“煽他。”
黨歲剛要動,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就在寂靜的廣場上清脆回蕩著。
陶桉這一巴掌可是結結實實,半點水分都不摻的。
衛四被打的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才不至於倒飛了出去。
半邊臉像是注射了發酵素,瞬間發酵紅腫駭人。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出了變故,可還是被這場麵驚呆了。
看著歡喜的目光都是驚疑和不可思議。
廖珍驚喘一聲,雙手捂住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這是歡喜?
這竟然是比她還膽小怯懦的歡喜?
剛剛才走到旁邊的葉回更是瞠目結舌。
不是,就算她是中順的股東,千億富婆,可她怎麼敢的?
溫言政沒死,她確實可以這樣囂張。
可是,誰都知道溫言政已經死了啊。
沒有了溫言政的中順,還敢這麼囂張?
圍觀的年輕男女們都是熱血的年紀,其中一個氣憤不平的喊了起來,後麵附和的人也就多了起來。
“你憑什麼打人?”
“對,憑什麼打人?”
“就是,憑什麼打人?”
衛四的小跟班已經湊到衛四耳邊告訴了他歡喜的身份。
衛四心裡怒火衝天,他直接吐出滿口的血沫,宛如吃人的惡魔瞪著歡喜,手指指著,“八婆,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