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沒進過深山。
當馮封開車帶著她進山後,她非常新奇。
一開始,車子開的路還是暢通無阻的柏油馬路,馬路兩旁都是參天大樹,能遮陽蔽日的那種高度和茂密程度。
身處在其中,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地都安靜。
開著開著,就直接開在了純土路上。
枯黃的落葉伴隨著黃土灰揚起來的時候,車子也開始顛簸了起來。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歡喜自覺的套上軍大衣,雖然她今天的著裝已經是戶外運動類的全副武裝。
“這裡竟然有房子?”
歡喜驚訝的發現了小木屋。
“這是當地林業局特地安置給狩獵者們的落腳之處,這樣落腳的小木屋不少,配備著基礎生活條件。”
歡喜打量著坐落在深山老林裡的小木屋,大腦下意識的聯想起了一些國外拍的那些懸疑驚悚恐怖之類的影視劇,忍不住笑著問馮封,“像你們這類人看那些驚悚懸疑片是什麼感覺?”
馮封從後備箱裡將他帶來的東西和食物都一一搬進小木屋,才回答歡喜的問題,“沒啥感覺,就覺得有些脫離了現實,像是在玩遊戲。”
歡喜怔了一下,也就是說,現實比影視更殘酷,更恐怖了。
“若是真發生了電影裡的那些事,身處其中的人其實沒有什麼恐怖感,隻有你死我活的對屠,不管對手是誰。”
歡喜沒興趣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走到後備箱拿起一袋速食,“為什麼這裡可以狩獵?”
“這裡的野生類動物都是種群數量過剩的野豬野兔類居多,除了特定的繁衍季節不能狩獵外。大多時候,這些類動物是需要人為乾涉的,不然以它們繁衍的數量是會泛濫的。”
歡喜明白了,“那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你們軍人?”
“嗯,差不多吧,基本上都是獲得審批的新手來練手感的。”
歡喜還想再問,就聽到後山方位傳出了聲響。
馮封凝神側聽了一下,“不用怕,這是在另一個狩獵區域,聽聲音就知道是個新手。”
說著,他牽著歡喜進了屋。
鐵焊的架子床,非常簡陋,就連床褥都沒有。
“如果需要過夜,都是自帶睡袋的,但大多數人是懶得帶的,都來這裡練了,說明在射擊上天分不高的,哪還有心思睡覺?”
天分不高的歡喜覺得自己不是被內涵,而是大刺刺地被明諷了。
“那你帶了睡袋嗎?”
他最好是不要告訴她,他準備拿他那套標準來嚴格安排她。
她雖然這會不會翻臉,但是這個賬她可是在心裡狠狠給他記下了的。
“帶了呀,我睡不睡無所謂,你肯定是要睡覺的。”他還特地買了個雙人的。
嘿嘿,今天晚上他要抱著歡喜睡一個睡袋。
歡喜見他這會的神色就知道他心裡憋什麼。
但她也知道這貨腦子是一根筋的,他的注意力隻會在一件事上。
憋壞也隻會是晚上,這會他是想當她老師的。
馮封從包裡拿出來的不是昨晚讓歡喜練習組裝的手槍,而且拿出了一個獨立袋子,將裡麵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歡喜經過昨晚一夜的機械式訓練,對這些器械的組成部分算是大致都知道了。
“這和我昨晚組裝的有些不一樣。”
馮封這會沒昨晚那樣強壓式教學,一把將歡喜拉進懷裡,雙臂將她鎖著,“你仔細看我怎麼操作的。”
其實不用他提醒,歡喜也會非常認真。
這會已經全神貫注的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