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封慢動作組裝給歡喜看。
很快,一把狙擊長槍出現在了歡喜麵前。
歡喜看著,眼神有輕微的變化。
這類型的槍,她見過。
擊殺她的陳平軍用的就是這種槍,她聲音非常輕的道,“這是狙擊槍。”
“嗯,狙擊槍,射程遠,威力大。”
馮封沒去看她是什麼神色,他當然知道他拿出這把槍一定會讓歡喜聯想到什麼。
可是,他還是這樣做了。
他從不畏懼死,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唯一擔心的也就是歡喜沒有他在身邊,她沒有自保能力。
“歡喜,你得要正視它的存在,接受它的存在,你才會理解它,運用它。”
歡喜抬頭回視著他,“為什麼教我這些。”
“因為我想來想去,發現隻有這些是你沒有真正接觸過且你也不懂的東西,彆的我也想不到我能教你什麼?或者給你什麼?”
歡喜靜靜看著他,笑了笑,“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馮封笑了,笑的非常得瑟。
人一嘚瑟,就會分不清大小王。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你這天賦,你想……哦,我的意思你非常棒,非常有想法,一定可以實現這個目標的。”
他腦子不靈光,但本能反應非常快,快過了大腦的反應。
在歡喜死亡凝視下,他說出來的話自動轉了個彎,求生的本能讓他選擇了睜眼說瞎話。
歡喜無語的狠瞪了他一眼。
馮封暗嘶了嘶牙,在心裡狠狠自我批評一番外,不停的對自己念經提醒,不能嘚瑟,不能得瑟,一嘚瑟就會犯錯,犯錯就是找死。
這會他也不敢再說什麼了,拉著歡喜來到了窗口,將狙擊器械放置好。
“歡喜,我們先在這裡找找感覺,如果有鳥類飛過,你可以試試手感,我就在你身後看著你,你大膽的試,不用怕。”
歡喜對新鮮事物以及自己願意學的東西,是非常配合和認真的好學生。
她屏蔽掉心裡的一切雜念,選擇了當一個好學上進的好學生。
從中午到天黑,從小木屋內的窗口到馮封帶著她穿梭進深山樹林。
從狙擊槍到輕便的手槍,歡喜試了無數次,終於找到準頭,也找到了馮封說的感覺。
最後,她靠著手裡昨晚拆卸組裝了無數次的手槍成功擊中了一隻野兔。
野兔沒死,她隻打中了它的腳。
歡喜看著倒在地上痙攣掙紮著的野兔,突然就再度開了一槍。
這次,野兔死了。
馮封對此非常讚賞,“歡喜,你做的非常好。”
歡喜走過去蹲下身撿起了那隻野兔,看著它的眼神非常平靜。
死的痛快,也就少了痛苦。
被人主宰著生殺大權的這些種類生物至少知道自己是死在人的手裡。
那麼人的生命呢?
為什麼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