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挺喜歡紫金館彆墅臥室這個露台的。
特彆是夜晚。
感覺格外的靜謐。
一件薄羊絨毯披在了她身上。
歡喜沒回頭,隻是自己下意識的攏了攏衣服。
隨即身後又貼上來一具結實的胸膛,帶著冷香。
賀知衡從她背後擁抱著歡喜,在她耳邊低語,“你很喜歡這裡?搬過來這裡住好不好,這裡本就屬於你。”
歡喜沒拒絕他的親近舉動,但也好像沒聽到他說話,目光依舊看著外麵神秘似深淵的夜空。
賀知衡沒得到自己想要聽到的回答,眼神暗了暗,執著的問:
“歡喜,我們能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歡喜回頭看著他,笑了笑,“看來你體力恢複了,那我們再來一次。”
說著,她也不理會賀知衡是什麼反應,湊了上去親他。
賀知衡想說的話被歡喜堵了回來。
他根本拒絕不了她。
想說的話也無法說出口。
深秋寒露重,兩人在露台上糾纏,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房間。
等到一切都結束後。
歡喜絲毫不留戀的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漱好後,她準備回去了。
賀知衡拉住了她。
歡喜看著他。
“留下來,至少今晚。”
歡喜皺眉,“你還沒滿足?”
賀知衡氣笑了,直接以她的規則說話,“你今晚的時間都是我的。”
歡喜愣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要她留宿?
可她在這裡,從一開始不就是這樣的模式?
她認為他也接受良好的。
從她眼神裡看出她的想法,賀知衡暗咬牙,“你不是自詡公平嗎?在我這裡,為什麼沒有做到你的公平?我和他們差在哪裡?”
歡喜沉默了,如果這是他的要求,那她……
“那我讓黨歲他們先回去。”
歡喜拿出手機通知了黨歲,將胳膊上的外套放回到沙發上,重新拿了套睡衣進浴室換上。
然後回到床上,“我要睡了,你睡不睡?”
賀知衡心裡十分無力。
油鹽不進的歡喜讓他束手無策。
他走過去,在歡喜身邊躺下。
歡喜閉上了眼睛。
賀知衡突然說道,“剛出生的你,漂亮的無法形容。”
歡喜眉心動了一下,剛出生?漂亮?
她睜開了眼看著他,滿眼不信。
從小到大,她就不曾和漂亮這些詞沾過邊,賀知衡說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漂亮?
賀知衡知道她不信,輕笑了一聲,起身出去了片刻。
再回來時,他手裡拿著一張照片遞給了歡喜。
“我特地洗出來的,就是知道你不信。”
歡喜狐疑的接過,看了一眼,頓時愣住。
她坐了起來,示意賀知衡給她開大燈。
賀知衡好笑的把房間的大燈打開了,讓她能看的更清楚。
“這是我?”
不怪歡喜質疑,實在是賀知衡拿給她的這張照片上的嬰兒實在是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