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裡的酒館已經打烊。
可裡麵卻彆有洞天。
四人各自有情緒。
就連一開始叫嚷著要給翻臉二人組升堂主持公道的馮封這會都突然安靜了下來。
溫元煜則是乾脆不敢了。
開什麼玩笑,他小叔都插手了,他哪裡還敢過問。
他現在隻想縮回自己的老巢,然後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了。
他決定了,今晚過後,他要獨善其身,不對,是修身養性了。
瘋子怎麼突然不吱聲了?安靜的出奇。
溫元煜想了想,反正明天他不管事,這會還是可以好奇一下的。
他湊到了馮封身邊,“怎麼了?”
馮封看著他,眼神非常奇怪,“你說的話是對的。”
“我,我說什麼了?”
馮封歎了口氣,“你沒有誇大事實。”
溫元煜心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問,“所以你為什麼這樣說呢?”
馮封非常誠實,“因為我這會在想她。”
溫元煜倒抽一口涼氣。
然後,那口涼氣又被馮封後麵的話驚的悶嗆在了自己胸口裡。
“老賀,老餘,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了,我也要追求她,就是……那個,她叫歡喜是吧,嗯,歡喜,名字真好聽,人也很可愛。”
說著說著,馮封都滿臉羞澀純情了起來。
餘欽:……
賀知衡:……
溫元煜都想暈過去了,“你,你你……你這是中邪了嗎?”
馮封一臉不爽,“你才中邪了,老子會是中邪的人?”
“沒中邪,那你怎麼看上她的,你看上她哪一點啊?歡喜長的雖然不醜,但也絕對不是美女啊,你怎麼就……”
馮封一臉警告意味的瞪著溫元煜,直瞪的他自動消音。
他神色依舊還是不善,“溫元煜,我覺得你這人不行,太沒品了,你怎麼可以對一個女孩子的長相評頭論足呢?你以後要是再口無遮攔,我可不會客氣的,我揍你。”
為了證明自己所說不假,馮封甚至掄起了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在溫元煜麵前晃了又晃,極儘威脅。
溫元煜很想掐自己人中。
他雙手抱頭,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餘欽人也麻了。
滿心的無力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賀知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依舊沉默著。
餘欽看向賀知衡,突然開口,“你準備怎麼辦?”
歡喜不過是多看了馮封一眼,他就淪陷了。
那麼孫照呢?
他會不會也會淪陷?
在賀知衡的乾涉下,孫照至今還沒有和歡喜正麵接觸過。
如果一旦讓他和歡喜正麵接觸,是不是也會不自控的淪陷?
還有陶桉,那是個馮封擱他麵前都顯得是個正常人的真瘋逼。
“你說這是你的地盤?嗬嗬,你果真是在做大夢。”
不管是未來還是現在,這個世界都是歡喜的地盤。
賀知衡突然看向馮封問道:“馮封,你詳細給我說說,你是什麼時候有感覺的?”
馮封皺眉,“她眼睛看著我的時候,我骨頭就軟了,不隻是軟,還有麻。”
所以第一反應他才問歡喜是不是對他用了什麼妖法?
然後離開攬月廳後,他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