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什麼妖法,分明是他見色起意了。
哼,他剛才可是仔細想過了。
這兩人剛才在攬月廳裡,是故意打配合想支開他的。
他們一定是看出來了他對歡喜一見鐘情了。
“老賀,老餘,反正我直說了,我是不會放棄歡喜的。從現在開始,我和你們都是競爭關係了,你們心眼多,心也臟,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自相殘殺,反正我一個不幫,可你們要是把腦子動我頭上來,但凡你們沒弄死我,我就會直接弄死你們的,老賀,特彆是你,我知道你手黑心黑著。”
賀知衡:……
餘欽搓了把臉,誰都不是傻子。
馮封擁有著野獸一樣的敏銳直覺。
曾經,他就是靠著這個生存觀走出了困境。
好命嗎?
他們這些人這般出身,誰不是好命?
可能像馮封一樣活的恣意順心,真沒第二個。
溫元煜受不了,他揪住自己的頭發瘋狂拉扯。
噩夢,一定是噩夢。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越想越生氣,溫元煜怒了,“既然你們殊途同歸,也彆瞎幾把自相殘殺了,你們一起過不就行了,一妻多夫又不是沒有,少數名族至今都還有這個婚姻製度,你們何必非要爭唯一。”
他這話一出。
馮封眼睛亮了,“這倒是個好辦法,這樣誰都不用死,雖然你們兩個我是很看不上的,但要是歡喜看上了你們,我是沒意見的。”
餘欽:……
賀知衡:……
口無遮攔提出意見的溫元煜:……
不是,他說真的?
仔細看,馮封眼裡隻有對兩人的嫌棄,對這個提議卻十分認同。
三人的沉默在此刻震耳欲聾。
溫元煜突然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你乾嘛?”馮封狐疑的看著他。
“我要走了,以後你們三個的事不要再告訴我,我也不會在多管閒事了,嗯,就這樣了。”
再不離開,溫元煜都擔心自己會被傳染。
實在太可怕了。
歡喜的能力恐怖如斯。
“好好的你怎麼突然掃興了呢,我還想說你腦子挺好的,給我們提出了非常值得參考的建議,要不……”
溫元煜嘴裡突然就發出一聲咆哮聲。
馮封都被他頓住了,“乾嘛,你抽風了?”
溫元煜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剛才想說什麼?”他最好是不要說出要不你也參與進來的話,他會吐血而亡的。
“我說要不你幫我們好好合計合計這個建議,既然你忙,那你滾吧。”
溫元煜吐血,忍不住咆哮,“你問過他們同意了嗎?啊,你問過歡喜同意了嗎?剛才我還以為你不傻,腦子挺清醒的,可這會我就覺得你純粹就是個神經病,八字沒一撇的事,你瞎幾把就張羅上了,你以為你是誰?人歡喜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就開始異想天開了?你以為為什麼他們自相殘殺?原因就是歡喜壓根就接受不了和你們一起生活。”
劈裡啪啦咆哮一頓,溫元煜沒等馮封反應過來就撒腿就跑。
但他還是遲了一步。
他被馮封逮住了,一頓鐵拳教育。
“給你臉了,老溫,多年不見,是不是忘記拳頭的教育了?”
“我錯了,彆打臉啊…”
餘欽:……
賀知衡:……
瘋子雖然沒回來,但瘋子依舊闖了進來。
許久,餘欽才低低的說了一句,“彆去搞孫照了,你要是搞死了他,一旦歡喜的記憶覺醒,你依舊是死路一條。”
賀知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依舊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