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追一女?
這得是什麼樣的天姿國色的大美人啊?
茶姐反應過來後,急了,“封封,什麼情況啊,你和小姨說說,小姨聰明著呢,我給你分析,一定讓你比餘欽和賀知衡跑的快。”
海哥也急:“對對對,封封,趕緊的,讓你小姨給你想法子。”
馮封一聽,眼睛亮了,對啊。
他怎麼沒想到呢。
老餘老賀都心眼多,這點他肯定是比不上的。
可他小姨腦子也靈活啊。
這下,不用茶姐急,他自己先急了。
拉著茶姐就坐下,竹筒倒豆子,一股腦的把事情原委說了。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的,小姨,你看看,我現在該怎麼追歡喜?”
茶姐:……
海哥:……
夫妻倆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聾。
鐵樹不開花則已,一開花竟然是直接開出修羅場級彆的嗎?
“封封,小姨和你確認一下,你說你對歡喜是什麼感覺?”
“哪哪都好,名字好聽,人也長的非常非常可愛,性格也特彆對我胃口,她多看我一眼,我骨頭就軟了,然後就滿腦子都是她……”
完了!
確實是真喜歡上了,還是一眼萬年的這種。
茶姐和海哥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這時候,馮封手機裡剛拉的群有了進展。
馮封看了,神色一喜。
太好了,歡喜今天晚上要在西區津南路榮信茂酒店宴請朋友。
抄起車鑰匙,馮封人影就不見了。
茶姐整理了一番得到的信息,震驚的眼神裡冷靜下來後又有些憂慮起來。
“你說萬一人家看不上咱封封怎麼辦?”
畢竟追求者眾多,還都是非常優秀的。
茶姐隱約覺得,這次要是封封失敗了,沒追上的話,估計這輩子真就光棍到老了。
“不行,我要打聽一下,看看是誰家的……”
“不用打聽了,我已經知道了。”
已經快一步的海哥直接進了幾個被他屏蔽掉的群,一進去,就看到了關於歡喜的來曆。
這在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海哥將自己看到的資料都默默收集轉發給了他老婆。
“這次是真有些不同尋常了,歡喜,姓歡,歡顏和周宏安的女兒?”
茶姐驚呼,快速刷完海哥給她發的,她自己也飛快的摸索進了圈子裡的吃瓜地。
頓時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簡直懷疑人生。
“不是,賀知衡怎麼會?他瘋了嗎?他這樣做,不是要逼死賀華容?”
海哥想了想,“至少咱家封封應該比賀知衡這小子贏麵大,這樣說來,封封主要的對手是餘欽?”
說到這裡,海哥整個人也不好了。
“咱封封對上餘欽,有點懸啊。”
“你乾嘛呢?我承認餘欽是不錯,可我們封封也不差啊,你少長他人誌氣,滅自己人威風,都在同一條起跑線上,怎麼就懸了呢?”
海哥嘴動了動,算了,媳婦是對的。
……
歡喜還不知道自己請範曉樂吃飯的事,已經成篩子了。
她這會正在中順大廈頂樓董事長辦公室,非常不客氣的坐在了董事長辦公椅上。
這老板椅是她坐過的椅子裡最舒服的椅子。
比真皮沙發坐起來還要舒服。
溫言政去開會去了,她待著無賴,好奇參觀完了董事長辦公室後,她就好奇的試了試這張看起來很是威風的老板椅。
然後,她坐上去就不想下來了。
太舒服了。
舒服的讓她仿佛回到了外婆的搖椅上。
就是有點可惜,不能前後晃動。
不過能轉動也是可以的,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鬆懈了下來。
歡喜左右前後都試著輕輕轉動著。
兩分鐘後。
椅子轉到了後麵,她背對著桌子,沒有動靜。
歡喜窩在椅子裡睡著了。
在外間守著的黨歲一直沒聽到裡麵有動靜,進來看了看。
見歡喜睡著後,她糾結了,這裡的休息間是溫董的私人休息地方。
溫董去樓下會議室了,李特助也隨同一起去了。
做主的人都不在,沒有經過允許,她不敢貿然進去拿毯子出來給歡總蓋上。
黨歲想了想,先脫下身上的外套給歡總蓋上,轉身走了出去,電話通知易年把車上的備用毯子送上來,她去電梯口等著。
隻是她剛走出辦公室,就見溫董帶著李特助回來了。
李特助見她身上外套沒了,又是往外走的姿勢,瞬間明了。
正想說外間辦公區櫃子裡有備用毯子時,突然想起第一次歡喜小姐來這裡的時候,身上裹著的可是裡麵溫董休息間裡的毯子。
不知怎地,到嘴的話就下意識的吞了回去。
溫言政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背對著的辦公椅,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歡喜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從床上坐起身,感覺有些口渴,下意識的就開口了,“黨歲,水。”
沒人應答。
歡喜皺眉,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頓時愣住了,她什麼時候有這種冷灰色顏色的被子了?
不都是……
歡喜愣住了。
啊啊啊啊,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茫然的看了一眼。
明明是個陌生的環境,可是剛才她醒過來第一眼竟然不是覺得房間陌生,而是叫黨歲給她送水?
什麼時候她懶惰成這樣子了?
想起自己睡著之前,自己是在……老板椅子上。
歡喜不敢再磨蹭了,趕緊穿好鞋,也不敢再打量這裡的環境,非常熟門熟路的開門出去了。
一出去,她腳步就僵住了。
溫言政正在辦公桌前審批工作。
他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茶幾,“去喝點水清醒一下,休息間隔壁是洗漱間,你助理已經把衣服準備好了,換身衣服你就可以差不多出發了,你不是說約了你室友吃晚飯?”
歡喜急了,天啊,她都睡糊塗了,“現在幾點了?”
“離六點還有一個小時。”
她竟然睡了一個下午?
想到自己說先來適應一下上班環境,沒想到是睡了一下午!
歡喜麵紅耳赤的,極度心虛,都不敢看溫言政的飛快跑向洗漱間去了。
啊啊啊,要死了。
要求嚴厲的溫老師今天竟然沒生氣批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