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四、競拍風雲_神劍平天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廿四、競拍風雲(1 / 2)

大廳競拍台上,供桌上供著四箱“問天銀票”,供桌前四位“問天聖女”麵對太陽神像並排而立,台中央的椅子坐著劉金香,下首四桌椅坐著虎、龍、馬、羊四位競拍人,副城主林貴福在奔跑忙碌著。一樓大廳裡黑壓壓一片,鴉雀無聲。二樓雅座上的人表麵悠閒地喝著熱茶。

林貴福走到台邊,對著大廳高聲說:“各位朋友,一年一度的‘問天’大典如期舉行,歡迎五湖四海的朋友來太陽/城助興。寶貴的‘問天’許願機會隻有三個,今天在這裡公開競拍,最終將產生三位幸運兒。初一至初三已完成‘問天’銀票的‘淨身’儀式。雖然在前階段發生竊案,有兩位參與競拍的朋友的銀兩被盜,險些斷了‘問天’之路,但經各方共同努力已找回一半,另一半暫由桃源居墊付。這僅是前進道路上的一個小插曲。令人痛心的是,朋友們可能都知道了,劉城主遭人暗算身中奇毒。托朋友們的福,劉城主現已無恙,但仍臥病在床。今天的競拍大會由劉城主的長女劉金香小姐代理主持。按原議程,上午是十二競六,采用明標暗投。由於有八位參與‘問天’的朋友不守規矩,依規被取消‘問天’競拍資格並被驅逐出太陽/城,因此,上午直接進入公開競拍。接下去請劉大小姐講話。”

劉金香起身鞠了一躬,說:“各方朋友,大家好!我代表我爹對來自八方的朋友表示熱烈的歡迎!向多年來一直關心和支持太陽/城的朋友們表示衷心的感謝!謝謝大家!”劉金香又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著說:“首先祭太陽神,由聖女向太陽神上香。請全體起立,奏樂!”

樂聲響起,廳內的所有人肅然起立,目注太陽神像。有四位秀女各捧來一簇香,恭敬地分遞給四位聖女。四聖女動作整齊劃一,雙手接過香,上前一步對準紅燭點燃,然後後退三步,對著太陽神像拜了三拜,上前把香插到香爐,最後退到原位站定。

樂聲停下。劉金香說:“請坐下!接下去競拍大會正式開始。”劉金香說完欲坐下,忽聽有人高喊:“慢!!”

眾人循聲看去,見一樓大廳前排有人縱身而起躍上競拍台。林貴福箭步衝上擋住,競拍台兩側暗門砰地打開,各衝出兩個弓箭手拉弓引箭對準不速之客。來者是位五十多歲的驃悍漢子。

林貴福麵露怒色,大聲詰問:“任馳,‘問天’大典神聖不可侵犯,你如此魯莽,不犯天怒也犯人怒。你是‘塞上雄鷹’,武林名流,請自重!馬上下去,不然休怪利箭不長眼!”

任馳不慌不忙地抱拳說:“林副城主彆誤會,我不是來搗亂的。我一直關心和支持太陽/城的‘問天’大典,對大典的規矩略知一二。據我所知,此屆大典有違規之處,恐激怒太陽神。‘翠屏天火’的餘煙未消,殷鑒不遠,若不及時糾正,會禍及太陽/城子孫的。你如果認為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馬上下去。”

任馳關心太陽/城子孫而挺身而出,大廳裡竊竊私語,騷動起來。

劉金香畢竟出自豪門,見多識廣,鎮定自若地說:“哦?任前輩,桃源居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太陽/城子孫。既然事關太陽/城子孫,怎可不說?”

任馳說:“為了不浪費時間,我隻說兩句話。第一,四位‘問天聖女’是否十八歲以下且玉潔冰清,誰知道?若瞞‘天’過海,後果可想而知。第二,‘盜斷天路’案追回的銀票,僅經一晝夜的念佛‘淨身’,能否徹底去掉汙濁之氣?若銅臭未清除,會玷汙太陽神抓錢的聖手。如果我說得不對,就當我沒說。”任馳說完自覺地跳下台。

在公開場合突然提出如此敏感刁鑽的問題,劉金香一時語塞。與太陽神打交道猶如懷抱馬蜂窩,必須小心翼翼,隻要有人去捅,麻煩事沒完沒了。

對太陽神絲毫敷衍不得,大廳裡騷亂起來。

“安靜!諸位請安靜!容老夫說句話。”二樓雅座上的項翌站起來,高聲說:“人不可欺,神更不可欺。任朋友說的兩句話,正是太陽/城人關心的,事情重大,如果草率從事,後果不堪設想。請劉侄女以太陽/城子孫為重,慎重考慮!”

劉金香和林貴福當眾緊急聚首商討對策。

“各位朋友,請允許老鄭我說句話。”二樓雅座上的鄭九爺起身說話,身為桃源居座上賓,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關鍵時刻總要發揮關鍵作用。鄭九爺點頭哈腰地說:“‘問天’大典很神聖,但心誠則靈,可以不拘小節,忌諱無事生事。關於聖女品質真偽優劣問題,其後果由‘問天’競拍人自負,與太陽/城無關。關於‘盜斷天路’案追回的銀票僅經一晝夜念佛問題,桃源居早就料到了,專門請了觀音寺智深大師的大弟子來做佛事,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對智深大師的法力,大家是信得過的。所以,大家對上述兩個問題不用擔心。”

鄭九爺的話如同一劑強力鎮靜藥,大廳裡很快安靜下來。

“還有一個問題。”一樓大廳前排站起“關外飛虎”周遼吉,轉身麵對觀眾高聲說:“我也是太陽/城的忠實朋友,關心太陽/城的‘問天’大典。‘問天’大典是太陽/城的盛事,人人牽腸掛肚,絲毫馬虎不得。劉大小姐是劉城主的長女,桃源居的家事可由劉大小姐代理,但‘問天’大典是太陽/城的事,而劉大小姐是鳳凰山莊的少夫人,雖身份尊貴,可惜不是太陽/城的一員。外人主持祭典,太陽神無法感受到太陽/城人的赤膽忠心。”

鄰座站起“沙漠之狐”駱克瑪,附和說:“說得好!還有一點誰都知道,參與祭神的婦女必須像聖女一樣冰清玉潔,已婚婦女祭神是大忌。犯忌必然惹怒太陽神,我們外人無非是看不到祥瑞‘聖女升天’,至於太陽神會不會降災太陽/城與我們外人無關。”

祭神絕對不許犯忌。整個大廳炸開了鍋,不約而同站起一些老頭老婦,步履蹣跚地擠向競拍台前,在嘈雜聲中誠惶誠恐地乞求劉金香忌避。

一時要安撫這麼多惶恐不安的心難如登天。

求神拜佛的事,隻要你願意雞蛋裡挑骨頭,總能找出來;那怕是雞毛蒜皮,在疑神疑鬼的人心中碩大無朋。民眾心存畏懼,惶惶不可終日,絕對不允許競拍大會繼續下去。

劉金香無力回天,對林貴福耳語了一下。林貴福走到台沿高聲說:“肅靜!肅靜!各位鄉親父老,請不要心急,桃源居所做的一切,都為太陽/城考慮,隻要有道理的,桃源居都會接受,但‘問天’大典嚴肅莊重,不可隨意雞蛋裡找骨頭。上午的競拍大會暫時中止,下午繼續進行。誰還有什麼疑問的,請當場提出,一並解決。下午再無事生非,才是對太陽神的最大不敬!”

廳內無人提出新的疑問。

“誰要是下午再出來胡鬨,小心我整他!”二樓雅座的林貴壽起來正色厲聲地說。林貴壽是副城主林貴福的弟弟,是醉仙樓和八戒賭坊的老板,財大氣粗,遊刃於黑白兩道,整人的手段沒有白道那麼多規矩,誰人敢在他麵前胡鬨?

民眾無胡鬨之心,陸續散去。

項翌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笑容,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競拍人和聖女沒有走。馬朋友指著裝“問天銀票”的箱子說:“林少夫人,這些怎辦?太陽/城並不太平,抬回去增加我們的保管風險。”

劉金香說:“放心吧!箱子就供在這裡,由桃源居派人統一看守。各位請先回各自館舍,下午未時正再派樂隊把你們接到這裡來。”

四位競拍人一聲不吭帶著各自的聖女走了。

劉汝、花小雲、鄭九爺、林貴壽等匆忙來到競拍台,神情都很凝重。

劉金香強顏一笑,說:“謝謝九爺打圓場。”

鄭九爺謙虛地說:“不用,不用。林少夫人不用難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有人成心找碴,是沒法避免的。”

林貴福麵帶愧色,說:“大小姐,都怪我辦事不力。任馳等八人我親自督送出城的,還派人跟蹤到霸王廟,沒料到會回來搗亂。”

劉金香寬容地說:“不關你的事。九爺說得對,有人成心找碴是避免不了的。是我太大意了,以為他們即使回來,也會去找方圓泄憤。”

“大姐,八人當中除了剛才搗亂的三人外,還有唐仲秋在項翌身邊,武當張武、少林鐵錚、海南雷瓊、馬幫高強四人沒在其中。”劉汝眼尖,誰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劉金香說:“哦?這四人會去哪呢?莫非還在打埋伏?”

花小雲說:“很有可能。他們與項翌勾結,不會就此罷休,下午還會生出事端來。”

**********

明月樓裡觥籌交錯,推杯換盞,談笑風生。項翌設宴為任馳、周遼吉、駱克瑪、唐仲秋接風洗塵,項瑞祥、陳誌中、李洪、陳靜姑等同坐奉陪。項翌像打了勝仗似的喜笑顏開,站起來親手為大家倒酒,樂嗬嗬地舉杯相邀說:“各位好漢屈尊就卑來到明月樓,老夫榮幸之至,現敬薄酒一杯聊表寸心。請!”

“謝謝項樓主。”大家也起身舉杯,碰杯聲此起彼落,一番客套後一飲而儘。

“各位請坐下。濁酒素菜,慢用。”項翌說著坐下,大家跟著坐下。

唐仲秋說:“項樓主,我們四人到貴府來純屬偶然,承蒙熱情款待,感激不儘。項樓主用得著我們的地方,隻管吩咐。”

項翌說:“不敢當不敢當。各位都是武林中有名望的人,肯進我明月樓小廟,老夫就很高興了。上午各位一唱一和,把巧舌如簧的劉金香問得啞口無言,真是痛快。看桃源居下午由誰來主持。”

項翌說完得意地笑了,眾人向他敬酒表示祝賀。

任馳說:“還是項樓主神機妙算,抽了釜底之薪。”

周遼吉說:“看劉金香那張口結舌的樣子,總算讓我出了口惡氣。”

駱克瑪說:“劉金香利用方圓把我們趕出太陽/城,把矛頭引向方圓,以為兵不血刃,沒料到我們不上當。下午再鬨她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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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靠在床上,手腳被綁動彈不得,蘭蘭就像在照顧小孩似的喂他吃飯。大男人由大姑娘喂著吃,福分倒是不小,可惜方圓心急如焚,無心消受。方圓說:“蘭妹子,叫你喂我吃,真是罪過。謝謝你!”

蘭蘭莞爾一笑,說:“不用謝我,我是受人之托,要謝也得謝人家。”

方圓轉頭避開蘭蘭喂到嘴邊的食物,說:“這種事怎麼可以托你代勞呢!你不該聽她的。”

“方大哥的意思是叫楚妹妹親自來喂吧?”蘭蘭笑嘻嘻地說:“我當然聽她的了,嫁雞隨雞,夫唱婦隨嘛!”

方圓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說:“假夫假妻的,你倆真逗。你打算喂我到什麼時候?”

蘭蘭神秘一笑,說“方大哥,隻要你願意,我可以喂你一輩子呀!不過,就算你願意,有人不同意。”

方圓說:“楚姑娘不同意也沒用啊!她能回得來嗎?你放了我,讓我去太陽島幫她。兩人的力量總比一人大,回來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蘭蘭麵露驚恐之色,身子顫抖起來,好像對太陽島心有餘悸。

方圓看著蘭蘭安慰說:“蘭妹子,世上沒有鬼神,太陽島沒那麼可怕的。”

蘭蘭定了定神,悲憤地說:“也許,比死還可怕!”

方圓急切地說:“那你更應該讓我去幫楚姑娘,你聽她的話是害了她!”

蘭蘭認真地說:“方大哥,你要明白,楚妹妹當初邀你去太陽島,是愛你的才,現在不讓你去太陽島,是愛你的人。”

方圓傷感地說:“我明白,我知道她為我好。你們有很多事瞞著我,隻要你們對我說,我會竭儘全力幫你們的!”

蘭蘭淚光閃爍,哽聲說:“我的事都成為過眼煙雲了,你幫不了的。楚妹妹比我更苦命,真的需要你幫助。”

方圓抬起被綁的雙手急說:“蘭妹子,那快幫我解開!”

蘭蘭遲疑了一下,說:“楚妹妹會怪我的。她獨自去我也擔心。”

方圓見蘭蘭動搖了,喜形於色,說:“我去幫她你就可以放心了。楚姑娘若有機會怪你時,說明化險為夷了,不會怪你的!”

蘭蘭放好碗筷,跪到床沿準備為方圓解,又猶豫不決。方圓怕蘭蘭變卦,正欲催促,突聞“嘭”的一聲巨響,門被撞開,凶神惡煞似的闖進一個頭光發亮的壯實漢子。方圓定睛一看是鐵錚,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了,急忙把被綁的雙手放進被窩裡。他慶幸蘭蘭的身子擋住了鐵錚的視線,鐵錚肯定沒看見他雙手被綁。

鐵錚目露凶光,掃視了一眼,不敢輕易靠近,盯著方圓說:“榮譽市民的豔福不淺啊!大白天泡在溫柔鄉裡銷魂,難怪不去鸚鵡樓湊熱鬨,整個上午找不到你。”

方圓故作鎮靜地說:“你在找我?我們認識嗎?”

鐵錚惡狠狠地說:“方圓,還以為你是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原來隻會做縮頭烏龜。你昨天在醉仙樓戴著麵具幫劉宗恒破壞我們的協調會,沒想到劉宗恒用授予‘榮譽市民’的方式出賣你吧?”

蘭蘭見勢不妙,急中生智鑽入被窩,把嬌軀偎到方圓懷裡耳鬢廝磨,雙手暗中幫方圓解繩結,看起來就像在親熱。由於情況危急手忙腳亂,一時難以解開,蘭蘭急得嬌喘籲籲。方圓一副陶醉的樣子,說:“好舒服啊!用力點,行了!”

“男盜女娼不要臉!”鐵錚狂笑說:“方圓,看你長得斯文,原來也是下三濫的貨色。起來,老子找你算賬,沒興趣看你們風流!”

方圓和蘭蘭的臉貼得很近。方圓悄聲說:“腳我自己解,你先脫身。”然後輕輕推開蘭蘭,玩世不恭地對鐵錚說:“鐵教頭,人生如寄,過了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須及時行樂。這賬算起來,我們還是朋友。”

蘭蘭心領意會,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匆匆忙忙地溜出門去。

鐵錚拉開架勢說:“你也讓我踢一腳,我就和你交朋友。”他被方圓一腳踢中“罩門”破了金鐘罩,怎能不耿耿於懷。

方圓的手腳剛解開,氣血不暢,不便馬上動手,隻有拖延時間。他下床舒展雙臂伸伸懶腰,無奈地說:“你踢我一腳肯定不過癮。你說得沒錯,劉宗恒確實出賣了我。你我都被劉宗恒耍了,應該同病相憐,交個朋友。你我都有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動起手來自相殘殺,必定兩敗俱傷,正中劉宗恒下懷,不值。”

鐵錚性格暴躁且滿腔仇恨,根本不吃這一套,狂笑說:“哈哈,活該,我高興,讓我看到了走狗的下場!”鐵錚話沒說完,一招“力劈華山”挾著萬鈞雷霆劈向方圓。方圓急忙側身避開,連聲說:“彆急,彆急,鐵教頭的‘般若禪掌’是少林絕學,力可開碑裂石,在這裡施展不開,再說砸壞店家的東西是要賠的,我們換個地方吧。”鐵錚不理會,緊接著一招“橫掃千軍”勢如排山倒海。方圓無心戀戰,身子一轉躍上桌子破窗而出。

**********

鸚鵡樓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方圓擠在人群中東張西望,看到花小雲昂首挺胸從紅地毯上走過。花小雲犀利的目光不時向兩旁掃視,當目光從方圓臉上劃過時停住了,雙眼充滿笑意地徑直走向方圓,譏誚說:“方圓,你是太陽/城的榮譽市民,出入自由,站在外麵湊合太委屈你了,進去吧!”

方圓反唇相譏說:“花堂主是貴賓,競拍大會看不過癮,是不是還想看著我被哄出來?”

花小雲故作驚訝地說:“誰敢哄你?你的榮譽稱號是騙來的嗎?”

“我這人運氣特彆好,餡餅也會掉在我頭上,榮譽總是唾手可得,無須欺世盜名。”方圓的話弦外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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