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五、血光衝日_神劍平天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廿五、血光衝日(1 / 2)

這次競拍大會一開始就顯得與眾不同,過程跌宕起伏,結果出人意料。

太陽/城最想不通的人要數項翌了,他回到明月樓後,儘管有一肚子的不快,也隻好強裝笑顏設宴招待貴客。項瑞祥、陳誌中、李洪、陳靜姑、唐仲秋、鐵錚等圍著項翌推杯換盞,儘量不提不愉快的事。“塞上雄鷹”任馳、“關外飛虎”周遼吉和“沙漠之狐”駱克瑪本想搗亂競拍大會出口惡氣,也在項翌麵前出風頭,卻被張半仙投出的“十全十美”驚得目瞪口呆,深切感受到天意不可違,悻悻離開了太陽/城,連最後的晚餐都不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項翌臉紅耳赤。他有了幾分醉意,歎了口氣,說:“老夫心中有三個疑問,第一,劉宗恒到底有沒有中毒?第二,張半仙投出‘十全十美’到底有什麼奧秘?第三,羊朋友到底是什麼人?”

唐仲秋說:“項樓主,對於用毒,我蜀中唐門在武林中小有名氣,我也略懂一二。一個人的神態和動作可以偽裝,但聲音不經意可透露人的底氣。劉宗恒說話的底氣很足,如果兩天前中毒臥床不起,今天根本不可能恢複到這麼好的狀態。”

項翌說:“唐二少是武林中屈指可數的用毒高手,你的看法八九不離十,老夫信得過。劉宗恒可能沒有中毒,用了哀兵之計,博取民眾同情。老夫被耍了。”

項瑞祥說:“爺爺,劉宗恒太奸滑狡詐了。張半仙的‘十全十美’我也看不出什麼破綻,莫非真是天意?”

陳靜姑認真地說:“天意是有的,隻要修煉我們全能教的‘***功’,待‘天目’一開,就可以看穿時空,遠勝於如意魔鏡了。”

陳誌中微微一笑,說:“宋朝大將狄青南征,全軍士氣低落。狄青借祭天之名投擲百枚銅幣,結果全部正麵朝上,於是軍威大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回師後將士們才知道,原來銅幣的兩麵都是正麵。”

項瑞祥搶著說:“那張半仙的兩枚金幣我檢查過,一正一反,也親手投過,沒發現什麼異常。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陳誌中說:“張半仙和狄青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利用迷信的力量,但張半仙更高明。聽說賭局裡用的骰子,有人用吸鐵石改製,可以隨心所欲控製點數。以我猜測,張半仙的金幣裡麵有吸鐵石,正麵和銅盤下麵的吸鐵石相斥,始終使正麵朝上。可惜我當時沒想到。”

項瑞祥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說:“有可能,有可能!難怪我去投就不行,原來那女孩手墊紅絹托銅盤,紅絹是用來掩飾手中的吸鐵石的。”

項翌懊惱地說:“可惜是馬後炮。事後想到還不如沒想到。”

——人有時候寧願被欺騙,免得後悔自責。

陳誌中說:“項樓主,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至少可以找出下一步棋。羊朋友原來肯定是劉鬆海無疑,被龍朋友和馬朋友識破後,使了調包計。”

項翌瞪著醉眼說:“那虎朋友為什麼不願作證?他可以節省九十萬兩啊!”

鐵錚咽下嘴裡的肉,說:“昨天我們十二人開協調會時,虎朋友和羊朋友是一夥的,今天看他倆抬價抬得那麼高那麼快。”

項翌歎說:“這招太高明了,如果不出意外,價錢肯定抬得很高。既然使了調包計,又為什麼要打退堂鼓呢?”

陳誌中說:“劉宗恒意在丟卒保車,調包為了不使桃源居當眾出醜,打退堂鼓為了防止龍朋友和馬朋友狗急跳牆。這招棋至少有兩處破綻,第一,虎朋友和羊朋友一樣,一定也是桃源居內部的人;第二,此次競拍表麵上收入一百二十萬兩,實際隻有二十萬兩,太陽/城損失慘重。”

項瑞祥說:“很對。虎朋友很爽快報到百萬兩,肯定在抬價,不用掏錢。龍朋友和馬朋友均以底價分得‘問天’機會,是最大的贏家。”

項翌霍地起身,惱羞成怒地說:“劉宗恒老狐狸,老夫去桃源居找他算賬。”

陳誌中阻攔說:“項樓主且慢,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無憑無據,最好裝癡賣傻。不要忘了,劉宗恒的狐狸尾巴在太陽島上。”

**********

一彎新月掛在枝梢,月色朦朧。千家萬戶燈火闌珊,大街小巷火樹銀花。萬眾夜遊觀燈,縱情享樂,把“問天”大典的盛況推向最熱烈的高潮。

桃源居裡燈燭輝煌,衛士來回穿梭,枕戈待旦。儘管競拍大會圓滿成功,劉宗恒卻沒有一絲喜悅之色,攬著乾女兒郭麗薇的纖腰臨窗而立,看著窗外幽暗月光下的萬家燈火。

“‘問天人’登島儀式明天就要舉行,花小雲偏偏連夜離開太陽/城,其中一定有詐。”劉宗恒低頭看著郭麗薇的俏臉,認真地說。

“姓花的不是說盟主夫人急令召見嗎?”郭麗薇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劉宗恒,嬌聲嬌氣地說:“乾爹,彆想那麼多,他害得我們好久沒見麵了!”

劉宗恒對嬌滴滴的乾女兒一點胃口都沒有,說:“你這麼多天陪著花小雲,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郭麗薇說:“沒有,他除了參加乾爹安排的活動外,幾乎沒有彆的應酬。他在我麵前表現得像柳下惠,倒很反常。乾爹不是說他是個登徒子嗎?”

劉宗恒說:“事出反常必有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花小雲在太陽/城的表現絕非他的本性。他對你不感興趣第一是因為林鳳,第二是因為我們不是他的‘圈裡人’。”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門輕輕被推開,劉金香抱著一件棉大衣進來。郭麗薇很自然地放開劉宗恒,對著劉金香說:“姐姐好。”

劉金香寒著粉臉沒好氣地說:“我還是你的姐姐嗎?出去!”

郭麗薇白了劉宗恒一眼嘟著嘴走了。劉宗恒略顯尷尬,咳了一聲,說:“香兒,這幾天讓你操勞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劉金香很快恢複了自然,這些韻事豪門裡見多了。她給父親披上棉衣,依在父親身上,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容,完全沒了往常那種世故的精明和犀利。劉金香嬌聲說:“爹,女兒不累。您也不要太操心,早點休息。明天‘問天人’登島儀式一定會順利的。”

劉宗恒輕撫著劉金香的秀發,神色凝重地說:“香兒,你也察覺到了,這次‘問天’大典氣氛中彌漫著凶煞之氣。霸王廟鬨鬼、‘盜斷天路’、大鬨競拍大會等接連發生,南宮雨夫婦現身、張武突然來投、花小雲來得蹊蹺去得突然。爹有種預感,桃源居有血光之災。”

劉金香打了個寒戰,貌似輕鬆地說:“爹,不會有事的。江湖人借競拍之機謀利、明月樓借故無事生非,都是意料中的事。南宮雨夫婦正好被利用。張武是武當弟子,公開身份後不敢乾壞事。花小雲是以私人身份來的,盟主夫人急事召見很正常。有鳳凰山莊扛著,刀斧堂也拿我們沒辦法,爹隻管放心!”

劉宗恒沒那麼容易放心,為了表示放心,便轉移話題說:“唉!香兒,林龍還是那樣沾花惹草嗎?“

劉金香娥眉微蹙,咬咬銀牙說:“狗改不了吃屎,一想到他那本‘群芳譜’我就惡心!該死的司馬空空順手牽羊偷走了南宮世家的賬冊,不然……”劉金香欲言又止,改變話題說:“爹不用為女兒操心,司馬空空已落在我手中,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劉宗恒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爹以前和林龍說過很多,都沒用,一切靠你自己了。天壹的毒癮真戒了嗎?”

劉金香憂鬱地說:“好像戒了,但要想徹底戒斷真的很難。天壹以前戒過好幾次,每次都指天誓日,但隻要聽到‘白霜’這兩個字,他就禁不住想吸。據說隻有一種叫作‘情人百合’的稀世草藥才能徹底解毒。”

劉宗恒疑惑地說:“‘情人百合’?有這種草藥嗎?”

劉金香的臉頰微紅,有點不自然地說:“唐門的唐仲秋說的。唐門是製販‘白霜’的罪魁禍首,應該有祖傳的解毒秘方。”

蜀中唐門富甲天府之國,全靠販賣“白霜”起家,豈能輕易把解毒的祖傳秘方授予他人?劉宗恒瞥了一眼女兒飛紅的臉頰,似乎悟出了什麼,搖搖頭歎息說:“去哪裡才能找到‘情人百合’?”

劉金香打了個寒戰說:“食人穀。我曾逼方圓去采,他不就範。”

食人穀吸血鬼出沒,人們談之色變。劉宗恒麵露懼色,但仍安慰說:“香兒放心,‘問天’大典後,爹派人去食人穀采。夜很遲了,你回房休息吧!”

**********

冷月西沉,海麵上浮燈點點,閃爍蕩漾,猶如一顆顆熾熱的心。濱海大道上聚集了很多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向太陽島放漂流許願燈,寄托美好的願望,祝願“問天”大典取得圓滿成功。

歡樂的太陽/城成了不夜城。很多人一夜未眠,聚集到“問天埠”,等待那激動人心的登島時刻。

“日出”之際,正是“問天人”攜“問天聖女”登島時刻。

**********

南宮雨夫婦和方圓等不及“日出”,他們打算趁著夜色掩護,秘密登上太陽島。

太陽島,是那麼的神聖而又恐怖,擅自登上太陽島的人,誰也無法料到會發生什麼事情。

無法預見後果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南宮雨夫婦的血海深仇比大海還要深,為了追查“南宮血案”的凶手,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方圓滿腦子都是玉羅刹的身影,昨晚那絕命似的訣彆讓他淒愴淚下,現心急如焚,即使太陽島是刀山火海也渾然不覺。

南宮雨夫婦和方圓各自背著一個包袱,踏著幽暗的月色來到林家塢外海邊,準備乘坐烏篷船偷渡到太陽島。

烏篷船藏在乾枯的蘆葦叢中,隨著海浪起伏搖晃。南宮雨叫白荷和方圓上船,自己去解纜繩。白荷一腳跨上船,忽見篷艙裡鑽出一個黑影來,忙收腳後退,驚叱說:“什麼人?!”

“南宮夫人,沒嚇著你吧?”黑影抱拳說:“敝人花小雲,恭候賢伉儷多時了。”

南宮雨驚詫地說:“花堂主,你怎會在這裡?”

花小雲跳上岸,輕笑著說:“隨南宮世家一同消失的‘鴛鴦劍’夫婦都可以在這裡出現,我一個大活人在這裡有什麼奇怪的。”他瞅著方圓說:“方圓,你來這裡湊什麼熱鬨?”

方圓平靜地說:“我有我的事,沒妨礙花堂主吧?”

“有沒有妨礙,等下你自己會明白的。”花小雲轉臉對南宮雨說:“南宮大俠,你們夫婦詐死隱居於太陽/城,意在如意魔鏡吧?”

花小雲開門見山,南宮雨夫婦愣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月夜裡看不清他倆的表情,不然一定很難看。

花小雲說:“丐幫武林禁止私鬥仇殺、以暴製暴。‘南宮血案’是你們的私怨家仇,但更是武林公案,你們不可以撇開刀斧堂私下報仇雪恨。手刃仇敵固然痛快,但玉石俱焚,智者不為。再說,‘南宮血案’可能是一個叫作‘二十八星宿’的殺手組織所為,以你們夫婦的力量隻是以卵擊石。‘南宮血案’慘絕人寰,我們江總堂主震怒,責令刀斧堂火速破案。我就是為了此案專程來太陽/城的,你們是受害人也是證人,必須配合。和你們一起去太陽島不會反對吧?”

“多謝花堂主好意。刀斧堂權大勢大,完全可以大張旗鼓地去太陽島。”白荷顯然心存芥蒂。

花小雲打著官腔說:“南宮夫人這麼說,是不歡迎了?”

刀斧堂確實權大勢大,給人依靠。南宮雨忙說:“不敢,不敢!”

“不依靠刀斧堂的力量,你們隻有去送死!”花小雲嚴肅地說:“‘南宮血案’與如意魔鏡有關,這就是你們要去太陽島的原因。但是,太陽島不僅是太陽/城的聖地,也是整個武林的聖地,包括丐幫在內,也不可冒天下之大不韙。我以私人身份登島,即使出了意外,責任由我個人承擔。”

南宮雨激動地說:“花堂主舍己為公,令人欽佩,我們夫妻倆非常感激。請花堂主先上船,有話慢慢說吧!”

“彆急,南宮大俠。”花小雲指了指船說:“這條船太小了點,我看隻能坐三個人,如果都上去必遭傾覆之災,隻怕太陽島的魔咒真的要靈驗了。”

南宮雨說:“船是小了點,但坐四個人應該沒問題的。”

花小雲說:“太陽島是仙島,沒有人間煙火。我們是凡胎濁體,少不了吃喝。我已在船上備了酒水和菜肴,份量不輕,容不下第四個人了。”


最新小说: 娛樂修羅場:小花們都想上位 帶娃進京離婚,禁欲長官他悔瘋了 老師,請教我戀愛 不是吧?這魔修過於正義! 夫人攜崽衝喜,成了禁欲將軍的白月光 木葉宇智波,開局硬杠木葉! 聞醫生,太太早簽好離婚協議了 龍脈焚天 我,宇智波會木遁,很合理吧? 六零:全家等我求饒,我肉吃到撐